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訝于沈羽的大膽和自己不設防的反應，而心臟的悸動就宛如是從靈魂深處傳來的，是一種熟悉卻又陌生的感覺，好像是自己久違且思念著的感覺。

沈羽按著沈漓的眉心揉了兩下，說：“這么好看的一張臉，別被‘皺眉’這點瑕疵毀了。”

浸涼舒適讓沈漓慢慢松開了眉心，奇怪的是討厭被人碰觸的他竟然一點也不排斥沈羽的觸摸。

“你的手腕好了嗎？這么快就把繃帶拆了。”監視著沈羽，自然知道白天發生了什么，只是一開始并不去在意她，而現在她正用白天受傷的手觸碰他時，沒經細想，沈漓就把想問的話說了出來。

聞言沈羽收回手活動了一下手腕：“好了啊，雖然當時看著嚴重些，但皮外傷到底是皮外傷，要不了多久腫脹就消退了。”

“賀家小子能打的名聲我多少聽過，不過我沒想到會是你開了他對女人動手的先例。

”沈漓絕對不想承認，那抹觸摸他眉心的微涼消失時他竟會有一瞬的不舍。

“第一個？那我深表榮幸。”

“你不難過？”沈漓挑眉，明顯是故意問她。

沈羽搖頭：“為什么要難過？”

如果是以前，沈漓絕對不會相信她，認為她在故意偽裝無所謂，但是現在，他可以確定，沈羽確實不難過。

“賀家那小子不是你單相思的對象嗎？別告訴我被他拒絕拋棄后就不喜歡他了，你以前可是說過他非你莫屬。”

沈羽說：“棄者不可留，也沒必要強留。哥哥為什么不覺得是我拋棄了他呢？”

“呵呵！”

沈羽：“哥哥覺得開心？認為我被傷害拋棄了還在嘴硬？”

這次沈漓是真的在笑，眉眼張開，表面流露出一絲名為愉悅的氣氛，但他的內心卻莫名有些不對勁。

“你要是一直這么有意思，我也不介意留著你，或許還會給你沈家二小姐的身份和待遇。”

沈羽暗暗的收縮了一下瞳孔，隨后微瞇了一下雙眼，眼底多了些難以辨明的狡猾：“難道我現在不是沈家的二小姐嗎？”

沈漓嗤笑：“你覺得是嗎？”

“如果你能繼續這樣保持下去，我保證你得到的身份和地位足以讓賀煜江向你低頭。”沈漓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說出這種足以證明自己失態的話，但是他就是該死的在意，從剛才開始就在在意沈羽說她會死的話，總覺得她不是在開玩笑，明明是件該讓他開心的事，可是他的心底卻不停往上泛起酸澀又空洞的感覺，越來越多、越來越空……

“聽起來好像很不錯。”

對，就是這樣被誘惑，別再說讓我不舒服的話…

“不過哥哥，不要這個的話我能兌換一個要求嗎？”

就算是要求也可以，當然你要這樣一直活下去，要求也不會只滿足一個，沈漓這樣想著。

“我死后哥哥送我回家吧！”

哈…

沈漓仿佛聽到自己的鮮血傳來嘲笑他的聲音，嘲笑他竟會因為她的一個‘死’字而失態，竟會因為她的‘死’而心生不穩。

“家？…家是哪里？你不會以為你死后會葬在沈家吧！沈家不可能…”

“不，是我自己的家，是我沈羽本該擁有的那個家？”沈羽微側腦袋打斷沈漓的話，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怎么感覺沈漓是不是哪里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