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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世言嗤笑一聲完全的鄙夷不屑打落在他的臉上,他挑眉問說:“你是狗嗎?”雖然是疑問句,但語氣就是陳述,他就是在罵這個姓梁的是狗。
任人聽到這句話大概都會被氣得發(fā)怒,但梁少卿卻還是那要死不死的假笑,滿不在乎地說:“在這世間,就算是圣上也是權(quán)力的走狗,你以為你不是嗎?”
溫世言差點沒氣得吐血,姓梁的已經(jīng)瘋魔,也可以說他從來沒有自尊和自我。
“我早聽京兆府的人說,溫府的傻子不簡單,武功極高,我還以為是那群人胡說八道,但今天看來,是我狗眼看人低了。”他笑說并且完全不在乎把自己比作是狗。
臥槽,這世上怎么會有這種人存在,就算是狗,被人踢還得吼兩聲咬一口吧。
瘋子!
“出手啊,我正巧想跟你比劃比劃。”梁少卿顯然已經(jīng)等不及要和世言來一場比試,但他并不打算先出手。
溫世言咧嘴笑出聲來:“你是怕自己先出手露出破綻嗎?梁少卿,你剛剛跟陸芳打了那么多下,你白打的啊?”
梁某人臉色忽而沉下去,那自以為是的笑容瞬間變得陰沉,他舉起刀指著溫世言,“那你倒是出手啊。”
溫世言嘴角一勾,未等他話音落地,就用斷劍攻向梁某人。
這把斷劍剛硬,倒是比刀更沉幾分,溫世言用的很順手,他反手提著劍柄刺向梁少卿,卻在梁少卿側(cè)身躲過的時候,一個翻轉(zhuǎn)將手上的劍又給正握住,梁少卿這一躲正落在劍刃之下。
眼見著自己的脖子暴露在斷劍之下,梁少卿蹲身一個掃腿攻擊世言的下半身,溫世言側(cè)身躲過瞬間移步至梁少卿的身后,未等人反應(yīng)過來,斷劍又架在了梁某人的肩膀上。
梁少卿一個冷顫手上握著的刀直接刺向站在他身后的人的腹部,想迫使溫世言后退,但他沒想到溫世言會毫不猶豫地割破了他的喉嚨。
十招不到,梁少卿就已經(jīng)落敗。
并且沒了命。
“不可能!”就算脖子正在流血,梁某人還是不甘心地低吼了一句,“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的弱點就是從來不注意身側(cè)和身后,你沒發(fā)現(xiàn),我兩次進攻都是在引誘你攻擊我嗎?你攻擊我下半身,卻給了我時間瞬步到你身后,你起身太慢了而且正手握刀,來不及攻擊我,畢竟我出手更快點。”
溫世言蹲下,將陸芳的斷劍抵在地上繼續(xù)嘲弄梁少卿,“我從來不殺人,就算在丁香樓那天,我也沒殺一個,你是第一個,我不知道該說著是你的榮幸還是你的悲哀,因為連我都覺得你沒得救。”
梁少卿雙膝跪地,一手捂著脖子抬眸陰狠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我不會死。”
“是嗎?那要不要我給你補一刀?”溫世言壞笑著站起身,冷眸鄙夷,“其實你真的不厲害,一個身受重傷的陸芳,都能鉗制你這么久,你還有什么好得意的?我真不知道你在得意什么。”
被嘲笑譏諷還如此不堪一擊地被打敗,梁少卿玻璃心已經(jīng)碎滿一地,捂著脖子的手不禁更加用力,手掌和衣服都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可是他還沒死,還要聽敵人的嘲笑。
“你給我個痛快!”他沖著溫世言怒吼。
世言擰眉搖頭:“不忍心。”
溫世言說著將斷劍抵在梁某人的背脊上,擦拭著劍刃上的鮮血:“我怎么這么壞呢。”
將斷劍上的血色擦拭干凈他轉(zhuǎn)身走到陸芳身邊,休息了會兒他總算不像個死人了,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