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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虞清歡放下茶杯認真嚴肅地看著眼前的老頭子,“你信嗎?”
“鬼話連篇!”溫敬秦扁著嘴,一臉嫌惡地掃過她一眼。
虞清歡無奈不過也怪不得別人不信,這事她自己也是躺在棺材消化很久才接受的,“我說的是實話,你不信就算了。”
虞清歡說著想到什么,又上下打量老頭子幾眼,才狐疑問他,“我說我是虞清歡不是虞翎兒,你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
溫敬秦輕笑一聲,低垂著腦袋,不情不愿地又提起茶壺給自家兒媳倒水,“我既然猜到你不是二小姐,你報出另一個身份,我自然也不會大驚小怪。”
他頓了下,抬眼看著清歡,“不過,我聽說虞清歡可是端莊大方得很,和你一點都不像。”
“喲,您這不廢話嗎?我都跟你說了,真正的虞清歡已經死了,我是另一個靈魂寄宿在她的身體里!瞎操心!”
溫敬秦啪地把茶壺丟在桌上,扁嘴斜視虞清歡,家里有個祖宗又來一個祖奶奶。
看著自己手上茶杯里的水被斟滿,虞清歡挑了挑眉又望向溫敬秦,“老頭,換我問你。”
溫敬秦慍色未消,氣鼓鼓地端起自己面前的茶咕嚕一口灌進喉嚨。
“在清歡的記憶里,你是個退休的將軍,溫家也是大戶人家,怎么這會兒落敗得吃不起飯不說,也不見你其他幾個子女?”
溫敬秦喝完茶把被子直接扔在桌上,茶杯倒也沒倒下,仰著腦袋余光斜睨著清歡:“退休?”
他不是很明白這個詞的意思。
“告老還鄉……”
“我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我不是退休。”溫敬秦死要面子才不會承認自己沒聽懂。
不過說起溫家的事又正經起來,哎了一聲頗為傷春悲秋的樣子,“兔死狗烹,鳥盡弓藏,樹倒猢猻散。”
虞清歡一點就明白就靜靜看著這戲精老頭,她撐著下巴眼珠子滑溜的很,狐疑著又問:“那也不至于落到這個地步吧。”
“……”被戳穿的溫敬秦扁著嘴,實在不想理會這么戳心的問題。
可抬頭打量她兩眼,又覺得如果解釋清楚能讓她離開溫家就最棒了,“世言心善,一直以來都救濟他人,常被人騙,將家中財產散了不少,他兩個哥哥看不下去就分了家,家里的家產差不多都被他們拿去,只剩下這不大不小的院子。”
虞清歡哦了一聲,撐著腦袋點了點頭。
難怪早上說溫家窮的時候,溫世言會露出那種內疚到要死的表情,在他心里怕是覺得溫家會成今天這樣都是他害的。
這傻小子。
“看你的態度,你并不喜歡虞家,為什么要和虞家結親?”虞清歡繼續發問。
提起虞家,溫敬秦的臉色果然不好,冷著眼擺著臉瞪著虞清歡:“圣上賜得娃娃親。”
要不是有圣旨在身,他才不會和虞家結親。
“哦,原來如此!”虞清歡冷笑一聲,心里突然有了底。
“最后一個問題。”虞清歡放下撐著腦袋的右手,又問,“你知道,世言是去哪家搶包子的嗎?”
“張記。”溫敬秦隨口而出,突然覺得不妥,“你想做什么?這事兒可跟張記家本身沒什么關系。”
虞清歡哦了一聲,點點頭表示明白,然后一副無所謂不在乎的態度,根本沒有回答溫敬秦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