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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三思考之下,他飛速解鎖手機,進入了撒糖大觸更新的最新一章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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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聽我解釋:大大文筆太好了,船戲細膩帶感,臺詞功底一流,寫同人文太委屈你了,你要去寫小說我立馬貢獻訂閱!】
【小番茄的另外含義:這把糖撒得我齁甜齁甜的,今天也是喜悅夫婦的糖糖女孩!給大大獻上我的膝蓋。】
【吃糖吃得很開心:大大!求換地方!訓練場館了解一下?】
【開車不要停:不同姿勢也了解一下?小天使和女王柔韌度都很不錯,可以挑戰困難的姿勢。】
【綠皮車也是車:嗷嗷嗷,這一章的船戲好帶勁!大大下一本要不要反轉角色性格一下?就我一個人想看女王強上小天使的戲嗎?】
……
趙凌玥面無表情地看完了微博底下的這些評論。
微博上的同人文都不長,席嘉樹進去了三十分鐘,她把這位id叫“今天也要努力撒糖”的博主寫的同人文一目十行地掃了一遍。掃完文章,掃評論,如今一切都掃完后,她的視線不動聲色地落在了身邊人身上。
這一看,就瞧見了席小朋友屏幕上的東西。
……很眼熟,她剛剛也看過的,辦公室play,用詞相當大膽。
他看得很入神,甚至額頭都冒汗了。
收回目光的趙凌玥沉下了一張臉,開始質疑起自己的魅力。她穿成這樣躺在男朋友身邊,男朋友不僅僅不為所動,而且還在看小黃文,看小黃文就算了,主角還是他們倆。
現在的小朋友到底在想什么東西?
活生生的女朋友放在身邊不碰,去看同人小黃文?還在她身邊看?上|床后連丁點余光都沒給她?
不,她不信她沒有這個魅力。
她略微沉吟,把手機扔到了一邊,旋即挪動了下身體,腦袋湊到他的肩上,問:“你在看什么?”
突如其來的溫香軟玉讓席小朋友渾身瞬間僵硬,腦袋下達的命令更快,他幾乎是瞬間就把關掉了手機,不讓趙凌玥見到上面的東西,說道:“刷……微博。”
“哦……”她故意拉長了音調,胳膊搭在了她身上,又往前擠了擠,胸前的柔軟碰觸到了結實的胳膊,她“唔”了聲,又說:“我害怕,你抱著我睡。”
身邊的席小朋友遲遲沒有動作。
趙凌玥催促:“傻子,抱我呀,你這個都需要我教嗎?”
他才緩慢地應聲,僵硬地伸手把趙凌玥摟在了懷里。他的身體太過僵硬了,同時,又熱得發燙,她微微仰脖,唇瓣從他的脖頸一掃而過,隨后又落在他的耳畔,氣息如數落在他的耳里。
他一動也不動的。
“嘉樹……”她軟軟地喊著。
他還是沒有動。
趙凌玥見狀,一個翻身,直接趴在他身上,問:“我重嗎?”感受到某一處的變化,她又不動聲色地故意蹭了下,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深,仿佛下一刻就能把她剝皮拆骨吃進肚里。
然而,偏偏沒有任何動作,他渾身緊繃得厲害。
趙凌玥萬分不解。
她瞅著他,內心有一萬個困惑,似是想到什么,困惑終于散去,她又溫聲說道:“嘉樹,你知道嗎?我曾經看過一篇報道,和男性有關的,這個世界上百分之四十的男人都得過與性相關的疾病,千萬不要因為害羞而拒絕接受治療,你要是害怕我可以陪你去看病的。”
席嘉樹“啊”了聲。
她又慈祥地說:“不要擔心,現在醫學發達,只要不是絕癥總能治好的。”
席嘉樹終于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他紅了張臉,說:“我沒病!我很好!”
趙凌玥看在眼里,這話就像是在瘋狂地掩飾自己的毛病,她開導道:“你就算有,我也不會嫌棄你。我父親那邊還有私人醫生,可以給你介紹幾個私人醫生,絕對保密,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席嘉樹聽著聽著,終于感受到了異樣,他問:“趙金魚,你是不是誤解了什么?”
趙凌玥見狀,打算正經八百地跟他談一談,翻了個身,坐了起來。空調有些冷,她下了床,把衣架上的同系列短睡袍給穿上,她邊系著腰間上的帶子邊回到床上。
席嘉樹也坐了起來。
她說:“我們談談,接下來我問的每一個問題你都要如實告訴我,知不知道?”
席嘉樹瞇瞇眼,說:“你問。”
趙凌玥問:“你今天白天在洗手間待了四十分鐘,你在里面做了什么?”
席嘉樹:“解……解決生理需求。”
趙凌玥:“嗯?四十分鐘?”她語重心長地說:“我聽說太過持久不|射是一種病。”
席嘉樹終于明白過來了,他奶兇奶兇地說:“趙金魚,我沒病!真沒病!在里面解決了好幾次!你在里面放了內衣和睡衣,我一見到就有沖動!”
趙凌玥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原因,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么,然而過了會,她似是想到什么,冷冷地“哦”了聲,又說:“不,席嘉樹你就是有病,你看著我的內衣和睡衣解決生理需求,你看著我們的同人文解決生理需求,我躺在你身邊你都不為所動,你……”
話還未說完,她的嘴就被堵住了。
他捏著她的下巴,低頭就吻了過去,之前的種種忍耐化作兇猛的洪水向趙凌玥涌去,原本有很多解釋的話,可是在此時此刻他忍不住了,也無法克制,無法壓抑了,他現在只有一件想做的事情——哪怕此刻地動山搖,他也要和趙凌玥上床。
趙凌玥覺得平時喊席嘉樹小奶狗沒有錯。
他在床上也像狗一樣,她睡袍上的腰帶是他用嘴咬開的,他仿佛在向她證明自己沒病,還很能干,足足用了二十分鐘的時間,用嘴巴來證明這個事實,直到她渾身發紅發軟才住了嘴。
他壓在她身上,抵在她的唇邊,問:“趙金魚,你說我有沒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