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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凌:“……大失方寸這個詞用得略夸張啊親。”
姜彧:“別轉移話題。”
華凌微微嘆了口氣:“好吧。你讓我說什么,說那枚丹藥是我花了五百年煉制的靈丹妙藥?不到萬不得已的關鍵時刻不能使用?”
姜彧默然看她半晌:“真的?只是這樣而已。”
華凌聳了聳肩:“難道還有什么別的說法?你來個創新?”
姜彧看了她一眼:“好吧。我姑且接受這個說法……要是你敢騙我……”
華凌突然捉住姜彧的手,嚴肅道:“小玉。”
姜彧:???
華凌:“我在想,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癥?”
姜彧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先是愣了一下,因為沒聽懂。然后在五秒鐘理解了字面意思后,瞬間炸毛:“你才被害妄想!”
華凌攤了攤手:“怎么不說下半句——你全家都被害妄想。”
姜彧:“……”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斗嘴,很快已走到木屋前。
華凌抬手,想敲門——手還沒落下去,姜彧已經一腳將門給踢開了。
華凌:“……”別扭地升級玩兒法?
甫一推開門,濃重的藥材味道就撲鼻而來
“唔——”姜彧剛進門就被一個東西咋了個正著。
華凌伸手接住了砸他的那本書——而后順著拿東西攻擊路線的來源看過去……
一身純白羽衣的冷艷女子正坐在矮幾前瞪著姜彧,想是剛才正在看書,被姜彧簡單粗暴的推門動作給打擾到了。
“沒長手?不會敲門哪?”女人說起話來倒是直接犀利,絲毫不留情面。
華凌從姜彧身后走出來,訕訕地跟女人打了個招呼:“嘿,阿邪好久不見。我這……劍靈不懂規矩,你別見怪。”
姜彧冷哼一聲:“小心眼。“
女人直甩兩個眼刀過去:“說什么?有種再說一遍!”
姜彧:“哼,我說你這女人……唔。”
姜彧話未說完便被華凌狠狠踩了一腳,瞬間痛的沒能吭聲。
女人像是終于注意到華凌的存在:“喲。一陣子不見,你怎么把自己搞成這副鬼樣子了?像被十個男人輪過一樣。”
華凌:“……”所以說,和辟邪說話一定要具備強大的心理素質。
否則容易內傷。
女人說話間已經走到了華凌跟前,握住她的手腕,探了探脈。
她抬頭,皺眉看著華凌:“你最近到底在搞什么?”
華凌倏然抽回了手腕,笑了笑:“沒有,不就是解了幾個封印,稍微耗費了些力氣嘛。修養一陣就好了。”
辟邪仍然皺眉看著她,華凌微微笑著和她對視著。
辟邪沉默片刻,冷笑:“你自己也是大夫,自己的身體須得好生照顧。所以人說,醫生不自醫。就是仗著自己懂行才肆無忌憚亂來是吧。”
姜彧在旁邊聽出了些貓膩,上前一步:“你說她的身體怎么了?”
辟邪看了他一眼,諷刺一笑,正待開口,就見站在姜彧身后的華凌微不可查地搖了搖頭。
辟邪看著姜彧,漠然道:“那個傳說中的劍靈,就是你吧?”
姜彧:“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辟邪:“華凌解封可都是為了你。你既然知道她這喜歡亂來又死要面子好逞強,就得多看著她點。別讓她有事沒事逞英雄裝偉大,平白糟蹋自己身體。”
姜彧沉默片刻:“我知道。你剛才說她的身體怎么了?有無大礙?”
辟邪慢慢搖了搖頭:“雖然比平時虛弱不少,不過暫時沒什么大礙。我給你開個方子,回去你守著她按時服藥。她就是這點兒討厭,仗著自己會點兒皮毛岐黃之術,就完全不顧自己身體。”
姜彧難得虛心點頭:“我會督促她吃藥的。”
辟邪嘆了口氣:“這封印,還有多少個。”
華凌笑道:“還剩最后一個。”
辟邪:“如此甚好。解封之后你就好好靜養,別折騰了。”
華凌連連點頭:“是是,您教訓的是。”
辟邪指著她道:“是個屁。別左耳進右耳出的。”
華凌無辜道:“我是認真在聽您的教誨啊。”
辟邪白了她一眼:“你們是來看青陽的?隨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