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壺濁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晉賢欲言又止:“青陽,之前諸事,你對白伶頗有誤會……”
青陽擺了擺手,打斷他:“你不用跟我解釋。反正十頭牛都拉不回你的心思,我再怎么說也是白搭。”
晉賢默默嘆了口氣,不做聲了。
青陽在懷里摸了摸,將一枚羊脂白玉龍紋佩放在桌上:“東西給你。”
晉賢默默伸出手拿起,像重獲至寶似地,小心翼翼地放入懷中:“多謝。”
“喲,”華凌瞇了瞇眼,“這不是之前全商行拍賣會上失竊的玉佩嘛。可以啊小青陽,我說誰那么厲害,亞洲最大財團全國通緝了三個月都沒抓住疑犯,刮目相看啊。”
晉賢摸了摸白白的胡須:“此事是我托青陽幫我。他們?nèi)〉么擞穹绞讲⒉徽桑朔菜闶俏餁w原主,還請華姑娘勿怪。”
華凌正色道:“我和青陽說笑罷了,晉先生別放心上。想必這就是……白伶小姐的……真身吧?”
晉賢點了點頭:“此間種種就不細(xì)講了。賢弟此番鼎力相助,晉賢再此先謝過。他日若能有什么幫得上的地方,還請賢弟盡管開口。”說罷,竟然還對著青陽彎腰抱拳地施了一個大禮。
青陽趕緊扶了晉賢一把:“舉手之勞而已。”
華凌忽道:“對了,晉先生,我有一事想向你打聽一下。”
晉賢道:“你是想說鎮(zhèn)上那些被燒毀的房子吧。”
華凌點頭:“還請晉先生告知細(xì)節(jié)。”
晉賢像是陷入沉思,半晌緩緩道:“我記得大概是半年之前吧,突然一天夜里一場莫名而來的大火燒著了一間民宅。當(dāng)時火光沖天,幾乎照亮了半面天空……鎮(zhèn)里很多人去救火,水,滅火器,都完全不管用。那火整整燒了一晚上,直到那座宅子化為……不,燒的連灰都沒剩下,只在地上余下些許黑色的印記。因為什么都沒留下,所以連火源都不知道。自那之后,每隔半個月,鎮(zhèn)里必有一處房子會起火。有時是民宅,有時是商鋪,還有一次燒了家酒店。都是一樣找不到原因,而且火都是撲不滅的,而是一定要燒到灰都不剩才會自己熄滅。”
華凌道:“你們調(diào)查原因了嗎?”
晉賢點頭:“鎮(zhèn)上組成了專門的調(diào)查小組。他們懷疑是有人惡意縱火。結(jié)果哪會這么簡單,這火一看,就不是尋常的火。我夜夜在鎮(zhèn)中巡邏,直到一個月前,才終于發(fā)現(xiàn)了元兇——可惜我法力低微,別說抓住它,就連它的真面目都來不及看清。每次它都只是身影突現(xiàn)而后又瞬間消失。他每每現(xiàn)身時,總有烈火瞬起,而后它就消失在火光中再也無法尋到蹤跡。連我都沒辦法,鎮(zhèn)上的人類就更不用說了——他們連看都看不見他。”
華凌想了想:“那東西大約的樣子你記得嗎?是禽?是獸是長得奇形怪狀,還是歪瓜裂棗?火屬性的魔獸妖獸太多了……”
晉賢道:“倒是隱約記得形貌似犬似狐……渾身漆黑,身上時有紅光閃現(xiàn)。”
“時有紅光?”華凌對這個說法似是頗有興趣,她用手肘碰了碰姜彧,“有頭緒嗎?”
姜彧點頭:“聽這描述,倒是有幾分像……”
青陽搶答道:“禍斗!”
姜彧:“……正是。不過……禍斗多為火神的仆從,怎會輕易出現(xiàn)在此地……”
青陽嗤笑:“火神祝融早就被姬軒轅那老頭給殺了。我看你是睡得太久睡昏頭了吧?”
華凌不動聲色瞪了青陽一眼。青陽癟了癟嘴,乖乖地不再出言嘲諷。
姜彧皺了皺眉,對于上古時期之事,他的記憶的確還處于一片混亂。
晉賢大驚失色:“那是禍斗?!難怪難怪……這可怎么辦才是好。”
華凌寬慰他道:“放心,此事交給我們來處理。總不能任由那異獸胡來。”
晉賢:“這……可是這禍斗,據(jù)說極難對付,現(xiàn)沒了火神約束,豈不是……這本是我的職責(zé),我怎可將你們卷入危險。”
華凌連連擺手:“不危險。我雖然只會點半吊子道術(shù),不過我這兩個家仆可厲害了,管他什么上古神獸魔獸兇獸怪獸,都能手到擒來,對吧?”
姜彧挑眉:“家仆?”
青陽斜眼:“半吊子?您太謙虛。”
華凌:“……你們幫是不幫?不幫,我就自己去……”
姜彧打斷她道:“廢話。這事兒豈能放著不管。”
青陽也點頭道:“晉賢是我好兄弟,兄弟的事,我自然當(dāng)仁不讓。”
華凌道:“行,廢話也不用多說了。今晚開始守夜,我們就來個守株待兔。”
晉賢趕忙起身,對著幾人鞠了一躬:“多謝幾位仗義相助。”
華凌趕緊伸手相扶:“舉手之勞罷了。我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些無辜的百姓受難。”
姜彧忽道:“天快黑了。所以……”
幾人轉(zhuǎn)頭看他。
姜彧認(rèn)真看著晉賢道:“你這兒有什么好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