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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凌晚心里大叫一句:中計!馬有失蹄人有失手!今日出門沒看黃歷,竟然栽這小狐貍手里!
當即臉面也不要了,從座位里出來,走到外面,牽起琴圓的手,柔情蜜意地說:“你來啦。我什么都沒說。真的。我逗孩子玩呢。我也知道簡涵待你不錯,每次有好吃的總不忘給你捎一份……”
琴圓嘆息:“別為難她們。能幫就幫。”
“當然,當然。”
他嘴上答應得痛快,心里已經把唐策千刀萬剮無數次了。
吃過晚飯后,唐策準時踏入小教室,將試卷放在白忘陵面前,笑嘻嘻地說:“白學長,你好。”
白忘陵正在批改輔導班的學生作業,只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心底竟然隱有戰栗之感,抬起頭一看,驚愕不已,“你……你不是鬼修學院的嗎?”
“怎么?你瞧不起修魔的,不肯給鬼修學生輔導嗎?”唐策挑起眉梢,頗有一股痞氣,偏生一幅好皮囊,再惡劣也是個有著一捧風流的流氓。
“沒有。”白忘陵搖頭,一指身側的座位,言簡意賅,“坐。”
“你要輔導什么?”
唐策從善如流一屁股坐下,把卷子往白忘陵面前一推,說:“c語言。”
風云之巔除了修仙、修魔外,還有人間大學正常的課程,譬如英語、文學鑒賞、計算機編程。
白忘陵拿起卷子細細端詳,隨后提筆一道道給他講解。
唐策單手托腮,慵懶地靠在桌上,側著身子打量他。這人的容貌真是得天獨厚。若是顏色再增一分,就艷得有些俗氣。若是神色再冷一分,就不像個活人。怎么看怎么優秀,讓自己抓心撓肝,恨不得把方棲越的不知廉恥學得融匯貫通,直接往他俊美臉蛋嘬上一口。
“懂了么?”白忘陵講到一半,抬起頭看他,猝不及防地對上他審視獵物般的視線,頓時一陣心慌意亂,白皙得幾乎透明的臉頰飛上兩抹紅暈。
唐策瞧得心下歡喜,這人真是再純潔美好不過了,嘴上沒個把,好像小老鼠偷吃了燈油,油腔滑調地說:“學長,你生的真是好看。臉蛋像個紅蘋果,勾得我想咬一口。”
白忘陵聞言,竟似活見鬼了般,眼眶微紅,似乎是被氣的狠了,又似乎是羞憤極了,好像要掉眼淚。
葉策奇了。昨日那小基佬搔首弄姿故意與白忘陵親近,也不見他反應這么激烈,自己不過嘴上說了幾句,他怎么就好像被逼良為娼的貞潔烈女,要誓死不從了呢?
難道白忘陵喜歡方棲越那款的?
葉策想起那人華麗的眼線就不寒而栗。又不忍真的把白忘陵欺負哭了,就笑嘻嘻地說:“好嘛。你臉皮薄,我不逗你了。這個c語言我真的不懂,你再仔細給我說說。”
他一笑,白忘陵就忘記了生氣。又低下頭,慢條斯理地講起來。
唐策懂了裝不懂,驢頭不對馬嘴地瞎問。白忘陵耐心十足,細細講解,除了耳朵還火辣辣地紅著外,又恢復成了端方正直的學霸模樣
這么一說就沒注意時間,等一套卷子翻來覆去地講了三遍后,他抬頭一看,墻壁上掛著的時鐘已經顯示22:28。
為了利于學生修行,風云之巔的作息時間非常規律。晚上十點半全校準時斷電,十一點宿舍準時關門。過了時間點的學生只能在外面睡馬路。
分針指向6,到點“當”的一聲,教室頓時陷入黑暗。這時候,窗外狂風怒號,天空中烏云滾滾,喀拉拉的電光連閃,轟隆隆的雷鳴不絕。
小說里怎么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