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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他立刻眉開眼笑起來。
“琴圓同學,這孩子像你啊。你瞧兩個小酒窩,長大后不知道要騙多少個小姑娘進家門。”
琴圓嘆氣,“長相隨我,性格像他另外一個爸。心思太重了。”
葉長箋一邊逗小孩,一邊說:“再大點就丟到唐門吧。蓬生麻中,不扶也直。哎,你衣服是不是給他穿反了?”他看著奶娃娃胸口的標簽,無語。
“你不經(jīng)常帶他吧?”
“嗯……”琴圓羞紅臉,“換尿布、洗澡、喂奶都是舟祈豫做的。他最近拍戲出差,所以我就自己上了。手忙腳亂的,說來也是慚愧。”
“舟祈豫上輩子是不是欠了你和江凌晚很多錢?”
琴圓無奈:“我和他太親近,江凌晚會吃醋。”
“幼稚。”葉長箋神色不屑,隨后變了個臉,笑嘻嘻地講:“我給你兒子相個面好了。唔,有酒窩,要過情關啊。這眼睛不太好,都沒開蒙,就藏了一把刀。”他拍拍奶娃娃的腦袋瓜子,“給他找個好老師。教的好是頂天立地的大義之刀,教不好是砍天殺地的毀滅之刀。”
琴圓:“那我聘請你做他的啟蒙老師。”
“我沒空。我要去環(huán)球旅游了。歸期不定。可能十年,可能二十年,可能一百年。”
是夜,葉長箋推開校長室的門。
江凌晚還在加班加點地工作。
葉長箋等了一會,在對方不耐煩的眼神中,說:“我來是想確認。哪怕最后你會和所愛陰陽相隔……永世相隔,你也愿意承擔起這份責任么?”
江凌晚擱筆,揉揉眉心,說:“風鈴夜渡雖然是魔道大本營,但師父自小教我們的是什么?”
“君子六藝。”
江凌晚道:“君子一言。”
葉長箋:“快馬一鞭。”
江凌晚繼續(xù)拿筆寫字,“你放心去死吧。我既然已經(jīng)答應你,就不會食言。哪怕最后用命填上這天窟簍。”
葉長箋轉(zhuǎn)身欲走,不放心地回頭叮嚀,“你兒子,你好好教。我看他的眼神,似乎比你更……”
“更偏激,更容易走歪路。你以為就你會看相?沒見我都不靠近他嗎?”他就是怕自己的心性會影響到他。
“你給他取名字沒?”
“還沒想好。”他垂下眸子,纖長濃密的睫毛非常漂亮,“讓他跟著舟祈豫也好。舟祈豫修的是仙道,跟我不一樣。以后他走的路,也跟我不一樣。”
“路這種東西,很難說。再者,風鈴夜渡每代都會出一個離經(jīng)叛道的。我也習慣了。只一點,由宗主親自清理門戶這條不能改。生來是我們的人,也該由我們了斷。”葉長箋向上拋了三枚銅板,忽如其來一陣風,將它們輕飄飄地吹到了江凌晚的辦公桌上。
“留給你吧。我開過光。可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