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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咽了口口水,肚子咕嚕嚕的一聲叫起來。
屋里頭傳出袁白白特有的死陽怪氣的聲音,“你們先吃。容雜家補個妝。鬼天氣熱死個人,剛畫好的臉又花了。”
等白忘陵和葉策都入了座,這可以當夜宵吃的晚餐才算正式開了飯。
小胖立刻伸出一筷子去染指紅燒肉,無視君君的眼神殺,臉上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把肉夾到了白忘陵碗里,說:“夫子,你是我們能吃上肉的頭號功臣。多補補,你看你又瘦了。”
君君這才把罵人的話吞進肚子里,給他一個“識時務者為俊杰”的眼神。
白忘陵又把肉夾到了葉策碗里,說:“多吃一點。傷口好得快。”
補完妝的袁白白像個閣樓小姐姍姍來遲,葉策抽空抬眼瞟了一下,差點兒被那張吊死鬼的臉閃瞎,立馬垂下,埋頭大吃起來。
“別噎著。喝口湯。”白忘陵舀了一碗蛋花湯,吹涼了放到他面前。
袁白白用扇子捂住嘴,嗤笑一聲,“白夫子,這是你撿來的童養媳嗎?”
白忘陵驚得一個手抖,一塊西紅柿掉在桌上,羞得滿臉通紅。
“可別浪費!”小胖馬上撿起來塞進嘴里吃掉了。
君君嫌棄地皺起眉頭,“你臟不臟啊。”
小胖:“不干不凈,吃了沒病!”
君君扭頭去看慢條斯理吃飯的李賜,問:“你怎么不說話?你是啞巴嗎?”
李賜道:“食不言。”
“呦。倒是個明事理的。”袁白白夾了一塊紅燒肉給他,“快點長大,以后也做個夫子,補貼家用。”
君君諷刺道:“人家才剛來,您就想著剝削了。”
袁白白輕搖扇子,“你吃繡花針長大的啊,怎么嘴巴一吐就是刺兒呢。這些話,你對我們講講就好了。別冷著一張臉對周大帥開炮。他現在是什么樣的地位?真鬧起來,我可保不住你。”
“你壓根就沒想保吧!反正現在來了兩個如花似玉的,大不了把我換了么!還怕找不到懂事聽話的小旦嗎?!”君君一句說的比一句大聲,“砰”的一聲撂下碗筷,砸在桌上,氣沖沖地跑走了。
“死丫頭,一天天的就知道氣我!”袁白白也不吃飯了,騰地一聲站起來,轉身回房走,大概是真的氣極了,走起路時腰也忘記扭。
李賜擔憂道:“這么晚了,君君一個人出去太危險了吧?我還是去找她吧。”
小胖吃的滿嘴都是油,“甭理她。每個月都要離家出走一次,我都習慣了!等天亮了,她就自己回來了。”
吃完飯后,要分配住宿的問題。大院一共就五個屋子,一間用來做學堂,一間是藥堂,也是白忘陵住的地方。一間是袁白白的屋子,還剩下廚房和雜物間——小胖和君君住的,只有兩張床。
小胖說:“君君有潔癖,討厭別人動她的東西。我們三個睡一床吧。”
白忘陵道:“葉策身上有傷,你睡相不好,別又碰開他的傷口。”
小胖道:“那就讓李賜和他睡唄!我打地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