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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了一整天頭套,脖子酸脹得很。葉策伸手捧住雪人頭,問:“你沒有第一時間趕去侯府,卻來薛府找侯小妹。該不會——”他賣了一個關子,見白起似乎偷偷豎起耳朵,笑嘻嘻地說:“愛上npc了吧?”
“……”
“無聊。”白起冷冷地撇下一句,轉身就走,似乎不打算在這里久留。
葉策急忙拉住他的手,“白哥哥,別對我這么冷淡嘛。這樣吧,你陪我演戲,完成任務后,獎勵我分你一半?”
他長在江南,有求于人的時候,嗓音軟糯似糖。一句軟綿綿的“白哥哥”,叫得白起耳朵發癢,臉上不自覺地紅了起來,好在戴了面具,看不出來。他頓足,等臉上熱氣散了些,才回頭說:“我只要卷軸。”
卷軸?這又是什么鬼東西。
【薛墨即將上山,請快回薛府】
系統發出催促,葉策也只能暫時將疑惑壓下,隨口答應道:“你要什么我都給你。你就是要我,我也給你。”
白起好不容易冷卻的臉又紅成了個猴子屁股,“胡說什么!”
葉策拉著他往山下走,嘀咕道:“你怎么一點都開不起玩笑。好像穿越來的古代人哦。”
***
兩人走了一會,迎面遇上一個書生打扮的人。
那人一見到葉策,就狠狠一瞪眼睛,大聲罵道:“你一個婦道人家三更半夜不回來,去干什么了?!還要我上心來找你!你不知道山路很難走嗎?我馬上要參加秋闈了,如果有個萬一,你擔當起嗎?”當視線觸及葉策和白起交握的手時,立刻倒抽一口冷氣,退后幾步,似乎不敢相信。
他漲紅了臉,喘著粗氣問:“他、他是誰!”
葉策:“我姘頭。”
“姘、姘……咳咳!”薛墨猛不丁被口水嗆住了,重重咳嗽起來。他說不出那兩個羞恥的字眼,瞪圓了眼睛,兇道:“你說什么?!”
葉策道:“你聽不懂是吧。我解釋一下,這位既高又酷的白公子是我的情人,我包養的小狼狗,寂寞夜晚安慰我的胡蘿卜,你頭頂上的綠帽子。明白了嗎?不明白的話,我再重復一遍。”
嗡的一聲,薛墨的腦子炸了。巨大的信息量令他接受不能,他仿佛受到天大的侮辱,氣得胸悶心跳,眼前一陣陣地發黑。
“夠、夠了!閉嘴!你閉嘴!你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
葉策當然不肯閉嘴,松開白起的手,捧起自己的雪人頭,露出一張嘴來,往薛墨臉上吐了一口口水,繼而放下,破口大罵:“不守婦道還不是被你逼得!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長得像個豬八戒,看你一眼就想吐!
嘴里翻來覆去就只有“子曰,之乎者也”幾句話,連《論語》都背不下來,生怕別人不曉得你肚子里塞滿了稻草!你知道我為什么不肯在家做飯嗎?就是怕點火的時候燒著你這個草包!滾遠點!看見你就辣眼睛!”
連珠炮似地說完,一腳踹飛他。
薛墨被他踢出幾米,砰的一聲撞在樹上。好像就是吊死小妹的老槐樹。但小妹的尸體不見了。薛墨掙扎著爬起來,不知怎么的,腳下一滑,居然咕嚕嚕地滾了下去。
白起瞥了一眼,輕飄飄地說:“他滾下山谷了。”
葉策繼續往薛宅走,“那我只有祈禱他摔壞腦子,不能去禍害別的姑娘了。”
第6章 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