澀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宿醉的下場就是第二天的賴床,七天感覺頭痛欲裂,全身酸痛。特別是兩條腿,感覺都不是自己的了,剛剛醒來的時候還被自己身上的青青紫紫嚇了一跳,特別是大腿內(nèi)外兩側(cè)兩道青紫的痕跡,怎么看都像是某人的手印,七天已經(jīng)無力吐槽。看來酒后真的會亂性,以后堅決不喝酒了。
等到日上三竿,七天才在某個罪魁禍首的伺候下起床了。看著他偷著樂的樣子,深深的為自己點了根蠟燭,當初那么單純可愛的漢子去哪了。。。
今天一天沒什么事,魚武繼續(xù)去做木活,七天就將曬干的辣椒籽全部收拾出來,放在一旁的小扁里,明天就要將這些交給那些村民種植下去,等到深秋還能收獲一波辣椒。
忽然,頭頂一片陰影,七天抬頭一看,身著一身青色長衫的魚全正站在他身前。心里詫異他怎么會來了。
魚全打了個輯,文縐縐的說:“二嫂有禮,請問二哥在家嗎?”言語中的客氣和疏遠讓七天不禁微皺眉頭,心里對眼前的男人重新評價起來。七天沒動身,指了指屋里,繼續(xù)手上的動作。
魚全看到,抿起嘴,沒有說什么,轉(zhuǎn)身走向屋內(nèi)。七天聽到頭頂傳來一聲輕輕的哼聲。抬頭看看對方的背影,微微思索。
沒一會,魚武將魚全送了出來,兄弟二人互別,七天隱隱聽到魚武說什么放心,明天一起過來。等到魚全走遠,魚武轉(zhuǎn)身就看到媳婦正幽幽的看著他,讓他的心里突的一下,有點不安。
七天并沒有說什么,低下頭繼續(xù)手上的事,魚武微微遲疑了一下,轉(zhuǎn)身回屋去了,七天聽到屋里傳來的木鋸聲,一個用力,手中的辣椒被捏得粉碎。
下午的時候,里正帶著一些人找上門,七天一看,都是那天沒有簽協(xié)議的人,瞬間明白他們過來的目的。沒有多話,將協(xié)議的內(nèi)容又向他們告知一遍,這次,大家都沒有意見,可見里正肯定給他們做過工作了,七天和里正拿出當天的協(xié)議,添上這些人的手印,告知他們明天一同過來領(lǐng)種子。眾人散去,解決事情的七天并沒有很輕松,腦中一直回想著剛才魚全過來的目的,和魚武的隱瞞。
一個下午很快過去了,天色已晚,七天將東西收拾好放回屋子里,去廚房準備晚餐。心里憋著事,就隨便煮了點粥。起身走到魚武那里,看著他在屋子里忙得滿頭大汗,心里的悶氣退了不少,輕輕喊了一聲:吃飯了。屋里的魚武頭也沒抬應(yīng)了一聲,七天看到,沒有再喊,轉(zhuǎn)身去了廚房。
自己盛了一碗粥,就著咸菜吃了兩口,聽著屋里沒有停的刨聲,心里有點煩躁,放下筷子,走了出去。
魚武將手上的東西做好后,把工具收拾好,出了屋子來到井邊沖洗了一下。來到廚房,只見桌上放著一碗沒怎么動過的粥,媳婦卻不在。出門四處看了看,并沒有看到七天的身影。走到堂屋,內(nèi)室都找了一遍,沒有人。魚武微微有些慌張。
想了想,抬腿往屋后走去,黑子果然不在,看來是媳婦牽著它散步去了,不過,為什么媳婦晚飯沒吃就去散步?魚武心里有些不安。沒有回去,直接向后面的樹林走去。
出了樹林來到辣椒地,河水反射著粼粼月光,黑暗中一道身影在河邊若隱若現(xiàn)。魚武大步走過去,就看到媳婦正坐在河邊,雙眼無神的看著河面發(fā)呆。看到媳婦這樣的神情,讓魚武感到害怕,好似眼前的人已經(jīng)沒有了靈魂,只是一具空空的軀殼。
走上前單膝跪下,將人擁入懷中。輕撫著他的背,輕輕的問:“媳婦,發(fā)生什么事了?”懷里的人漸漸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