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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弟,你說那是不是你自己拍的?”見他現(xiàn)在在金蒼滿這里討不到好處了,金銘轉(zhuǎn)眼又問向金允澤,他一定會說真話的吧。他已經(jīng)沒有其他的后路了,他必須要給自己證明清白。
金允澤忽的笑了,他覺得自己會這么傻的承認自己把自己肋骨拍的錯位了。他不是傻嗎?那他肋骨錯位還有什么意義,就是為了扳倒金銘的。“大皇兄,那你是覺得三皇弟腦子傻了?自己把自己肋骨打錯位?父皇你說皇兒為什么要這樣做?”
在旁邊忙著平息自己怒火的金蒼滿,一下子被金允澤的聲音吸引了過去。這個好小子,又把自己燙手的問題踢到他這里了。他能說些什么。
“父皇你剛剛才說過,會為兒臣主持公道的??瓤?。”金允澤才說完這一句話,手便捂著嘴巴讓自己的咳嗽聲不再傳出來。那可憐兮兮的眼神就那樣看著金蒼滿,要他為自己主持公道。
金蒼滿真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他剛剛可是那樣的給金允澤的保證,會為他主持公道,現(xiàn)在又想直接忽悠過去,這不是打自己臉。他怎么能把這個問題給直接忽悠過去。
他那天真的眼神,說出來的話卻是滴水不漏。讓人無法去忽悠他。
“大皇兄拋開你在佛堂帶領著葉將軍之子來欺負皇弟,這次在校場你對皇弟做的事情,其他的人都看見了。”金允澤說的含蓄,他并不想要把事情說實。剩下的,他自己來承認。
“皇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金銘突然恍然大悟,他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掉入了他的坑里。那他是怎么算準自己會去找他的事的,一切仿佛陷入了一個死局里面。
“皇弟沒有什么意思,皇兄做了什么心里清楚?!辈辉偈翘颖?,反而是直直的對上了金銘,他做了什么事情他心里清楚。
“皇兄是不是想說,葉家公子是自己去佛堂找本皇子的麻煩的。你要知道佛堂是皇家的,不是皇家的人怎么能找到。皇兄我該說你些什么?!苯鹪蕽梢膊辉僬f話了,就那樣直直的看著皇上,等他說話。
“那次的事情跟本皇子無關。”
“那這次的事就是和你有關?!苯鹪蕽赡菧喩砩l(fā)出來迫人的氣勢,讓人無法繼續(xù)再去反駁他的任何言語。
“父皇?!苯鹪蕽芍苯庸蛄讼聛?,都這個時候了,他還不說任何的話。他眼睛里閃爍著的光芒忽然暗了一半。
看來父皇還是在偏向大皇兄,他要逼迫他快點做決定?!斑恕!钡某翋灥囊宦?,他就那樣的跪在了地上。
金蒼滿聽到他那聲父皇的時候,心里五谷雜陳。仿佛心里的一根什么弦突然被撥斷了。他有一瞬間的思維卡殼了,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三皇兒,你這是要逼迫朕來做決定?!苯鹕n滿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震的一變的茶杯抖了幾下,水濺出來滴落在地上。他在皇位上坐了這么久,還要被這個沒長成的黃毛小子來這樣威脅,真是豈有此理。誰借他的這個膽子。他真是越來越讓他無法控制了,若是有一天他真的接替了自己的位置,又會對他怎樣。金蒼滿心底里不覺得涌起一股恐慌,想到自己之后的生活,會是怎樣的情景。
“父皇,兒臣沒有逼迫你做決定。事實都到了這個程度了,父皇還是打算和上次一樣?!苯鹪蕽蛇m時的閉嘴了,剩下的話,他知道自己的父皇是一個聰明人。他知道他想說的是什么。目光投擲在金蒼滿的身上,他還是那個小小的孩童,他還是印象中的那般模樣,似乎都沒有什么變化??墒撬麄冎?,有些東西已經(jīng)改變了,而且已經(jīng)無法挽回了。
金銘呆呆的看著金允澤,這個樣子的他,他有些不認識了。他變了,這是自己早就知道的事實。他沒有想到,為了讓自己真的背負這個莫須有的罪名,他可以做到這個地步。他以前真是太小看了他。拖著肋骨錯位的身體,還這樣過來戚戚哀求,可以,這很三皇弟。
“父皇,據(jù)兒臣所知,林平一代山清水秀,景色宜人,倒是一個修身養(yǎng)性的好去處?!苯鹪蕽刹凰苿倓偟膹妱?,輕描淡寫的來了這么一句,那悠然自在的語調(diào),似乎是在說著什么好事情??赡茄酝庵?,卻是分外的明顯。
林平是什么好地方。山清水秀個屁,倒是在山窩窩里,進進出出都不方便,仿佛和皓月朝是隔開了一樣。想當年他們和夜白國為了那個小地方,足足打了好幾個月,簽訂了二百年的友好合約。合約撕破之日,那塊地方的歸屬權都不知道是誰的。必然又會引起一場動亂。
聽著他的好心提議,金蒼滿的神色有些凝重,意味深長的看了兩人一眼。驀然,他像是終于下定了決心。抄起桌邊的狼毫筆,唰唰唰的行云流水的動作,一個奏折便在金蒼滿的手里完工了。
“大皇子金銘接旨,大皇子已成年,現(xiàn)封大皇子為平王,封地林平三日后啟程,趕往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