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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娜娜也長大了不是?要是這邊呆不下去…
還順便能斷了娜娜對這渣男的心思。
…………
“我和科學部那小鬼一點關系也沒有!”鬼蜘蛛中將陰沉沉的開口,咬牙聲清晰可聞,“你這女人又亂想什么?究竟懂不懂聽別人說話?”
“是我誤會了很抱歉鬼蜘蛛中將。”我果斷的在心里翻出白眼,也不想他究竟從哪里看出來,面上還是很平和,“要知道每個家長看見自己孩子被一把年紀的老男人抱著都免不了誤會。”
反正不是見聞色,我知道,更找懂得霸氣見聞色的人誠心請教過。
霸氣見聞色修煉純熟能預測某些東西,但是絕對到不了聽見吐槽內容這種逆天程度,惡魔果實當中是有超人系類似見聞色,但也不是精確的‘讀心’異能。
就算是幻影旅團里邊的派克,特質系讀取的能力,有寫同人姑娘專門分析過,說是通過提問刺激腦部下意識反應得到答案,說得很有道理。
另外就是,獵人那種高危險高能坑爹神邏輯世界才會能力花樣百出。
可這里是海賊,不是獵人。
這些預知和聽見,是一種第六感感應。
估計這男人是察覺我波瀾壯闊的吐槽了吧?
“說那么一大串你都不喘氣嗎?”兇神惡煞瞪過來,鬼蜘蛛中將的表情更難看,眉骨跳了跳,象是想了想然后微微偏過頭,“我什么時候象她說的那樣?”
“耶~”被問到的黃猿大將也似乎陷入回憶,短暫的靜默過后,才輕笑一聲回道,“半年前吧?有回科學部實戰演習,那小姑娘受傷,你不記得了?”
“所以,連我都沒印象的事,為什么你能誤會到現在?”鬼蜘蛛中將憤怒的作出結束語。
“現在誤會解開我很抱歉啊~”我低下頭,作深刻檢討狀,順便在心里重新翻白眼,看現在這樣,我都懶得反駁。
我家孩子受傷,你抱著她一路晃還叫家長親眼目睹…
我看到你抱著我孩子,沒幾天我家孩子一副羞答答戀愛的樣子,能怪我誤會么?
還有!我誤會了緊接著看見你摟個花枝招展的女人揮霍無度,不憤怒才奇怪吧?家長胳膊肘往里拐不是很正常嗎!
…………
估計是被我這樣油鹽不進的死樣子氣得不輕,鬼蜘蛛中將的臉色頓時黑如鍋底,擱在桌面上的手無聲捏碎一塊木質桌子邊緣,然后握成拳頭。
視線在他指縫漏出的幾縷木屑轉過一圈,我渾身一毛,下意識就覺得關節有點疼…好暴力!
這要是捏在人身上…
骨頭果斷的要碎掉吧?
…………
“鬼蜘蛛。”一直沒有開口的鼯鼠中將忽然出聲,我聽見那海軍將領溫和的聲音,同時眼角余光里閃過微微的殘影晃動。
“安娜夫人請別害怕,這里沒有誰會傷害您。”
溫熱掌心扶在我的背上,雪白將領披風半遮住我的視線,再次開口時,音色里透出些不贊同,“安娜夫人是普通民眾,鬼蜘蛛。”
又隔了會,這人側身俯低些,掰開我握緊的手,緩聲說道,“需要叫醫生來嗎?”
“啊~不…”慢慢的眨了眨眼睛,我艱難的擠出一個微笑,“我還好,只是…”確實被嚇著了。
“您的臉色很不好,請深呼吸安娜夫人,這里沒有危險,請不要害怕。”鼯鼠中將顯然是試圖安撫或者幫助,“即使有危險,我也會保護你。”
我順著緩和的聲音指示去做,心臟急速跳動的頻率卻蓋過聽覺…視線有一點點恍惚,象是蹲久了猛一下站起來,腦子暈乎乎的發眩。
大概是鬼蜘蛛中將一瞬間的氣勢太過獰惡,也或許是他那一刻的眼神…那種憤怒欲/望交錯糅雜的注視,讓我克服了很久的毛病有些兒復發的跡象。
確切來說,這是安娜的一種病癥…我不知道她曾經遭遇過什么事,她的人生,十三歲到十四歲之間記憶里有一部分空白,而那部分缺失,導致我…會被某種特定場面引發傷害后遺癥。
這次是我自作自受,我想。
之前冷不丁碰到海軍大將赤犬,那人身上攜帶的恐怖氣息,已經叫我的潛意識不安,接著又…我承認自己故意挑釁。
因為,鬼蜘蛛中將的行徑實在令人無比煩躁。
…………
無數次深呼吸,反復替換肺部氧氣。
抬手輕輕按壓額角,好半天才壓住身體的不適感,“很抱歉。”放下手,我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誠懇的說道,“如果允許,我希望單獨與鬼蜘蛛中將談一談。”
對上我投過去的視線,鼯鼠中將皺了皺眉,“您確定沒問題嗎?”
“幾分鐘。”點點頭,我扯著嘴角,試圖微笑結果似乎不盡人意。
“耶~那我們就稍微離開一會。”黃猿大將這般回答,語氣倒是緩和,頓了頓又說道,“別擔心,我們會在你視線之內。”
…………
等到兩位海軍將領走到看得見的最遠距離,我就看著留下來的這位,“所有誤會暫時拋開,我現在回答您提出的那件事。”
“我拒絕。”
“并不是您不好,也不是別的什么男人的緣故,是我自己的問題。”
“希望您能為我保密,鬼蜘蛛中將,當然,要宣揚出去也可以。”
又一次深呼吸,我非常非常誠懇的往自己身上扣了頂黑鍋,“我喜歡女人。”
…………
拒絕男人的一百種方法。
你可以找他借錢。
你可以表現得比他還急切。
你可以…坦白自己的性向。
鬼蜘蛛中將的呃~喜愛,因為已經拒絕,我現在也裝不出比他熱切,那樣既象欲擒故縱又象坐地起價,他厭倦之前我勢必付出高昂代價。
所以啊~我只好‘坦白’告訴他,我喜歡女人。
…………
趁著鬼蜘蛛中將瞪大眼睛看怪物一樣暫時沒回神,我從位置里站起來,鞠躬,然后一言不發轉身…
轉身,愣住。
遠遠的,兩位海軍將領…變成四個。
盯著其中高高瘦瘦那一位,我嘴角狠狠一抽。
來的時候還開玩笑說,如果再遇見一位大將,我的人生可以圓滿了。
現在…一語成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