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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雪明淡淡道:“我和其他人在一處時,只說喜愛他們,并未說過‘最’字。”
容玉仍然冷笑:“也只是他們未想走。”
謝雪明沉默片刻,說:“若他們中有人想走,我不勉強(qiáng),但你不行。”
容玉將近麻木,不言不語。
謝雪明說:“睡吧,睡一覺就好了。你現(xiàn)在想不通,我便不勉強(qiáng)你。”
容玉簡直匪夷所思:“謝雪明,你為何偏偏要——”
謝雪明說:“我也不知道,阿玉,為何你偏偏要這樣?”
容玉咬牙看他,“你當(dāng)日和我阿兄在一起,如今又和那么多人在一起。我只和一個白瑯……”
謝雪明說:“郎君、女郎……你找什么人,都是一樣的。”
容玉說:“若有人偏偏不一樣呢?”
謝雪明好笑地看他,說:“怎會。”
容玉看他,心想,對啊,怎會。
容玉:“謝雪明,你還真當(dāng)天下人都離不了你了?!”
謝雪明露出了那種容玉很熟悉的、厭惡至極的寬容。
他平和地說:“你若能找來一個,我便放你走。”
容玉看他這樣說出此言,有些發(fā)怔。
謝雪明又補(bǔ)充:“但你不能糟蹋自己。”
容玉咬牙。
謝雪明低聲說:“好了,阿玉,睡吧。”
前一次,謝雪明說要容玉睡,只是尋常一句話。
這一次,謝雪明的話音里卻似含了特殊的力量。
他聲音落下來,容玉就睡著了。
謝雪明又在床邊看了他一會兒,攏好容玉垂在床鋪上的頭發(fā),為他蓋上被子,這才離開。
這時候,白瑯和容清都等在屋外。
他們的衣擺沾了露水,白瑯先沖來,焦急地問:“容玉哥哥如何了?”
容清過了片刻才走過來,一樣問:“雪明,阿玉如何了?”
謝雪明看一會兒容清,同時安慰性質(zhì)地捏了捏白瑯的耳朵。白瑯鼓著臉,還是探頭探腦,容清的注意力倒是一直落在謝雪明身上。
謝雪明說:“他睡了,你們?nèi)羰窍肱闩闼瓦M(jì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