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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捏一下白瑯的耳朵,覺得少年那玩意兒都因自己的動作抖動。他忍不住好笑,湊過去,在狼妖少年耳邊說:“我可以讓你舒服。”
白瑯眼睛很亮,問他:“怎么做?”
容玉一點點教少年如何進入自己。
白瑯是個很好的學生,至少比他學寫字要快了很多。
更晚一些,天際微明。容玉看著熹光亮起,想到自己與謝雪明、與容清在房中的一夜。
那一夜是一切的開始,而這一夜,容玉以為是結束。
狼妖少年很有領地意識,他會去咬容玉的脖頸,容玉幾乎懷疑自己后頸破了皮。
第二天對鏡去照,倒是只有一片紅色,不見傷口。
待到一切平息,白瑯興奮地抱著容玉打滾,說:“容玉哥哥,你原來真的是雌獸啊!”一頓,又開始念叨,“啊呀,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能懷孕,我們要有小狼崽啦!”
容玉好氣又好笑,說:“小狼崽?”
白瑯說:“我見過族里的半妖,他們出生的時候是人形,但是會有妖化的地方。不像是其他同族,得要自己修煉,才能有人形。嗯,這樣也好!”
容玉聽了,心想,對,這樣也好。
他睡著了,再醒來的時候,白瑯眼睛亮晶晶的,撲上來再舔一舔容玉的臉頰,從額頭一直吻到嘴巴。
他很不擅長這個,如今會的也都是容玉教他。
從前,容玉和謝雪明在一起,始終只有被動的承受,或者是仿佛失去神智一樣尋找東西自我滿足。
他會因為謝雪明的進入喜極而泣,也會因為謝雪明的一根手指而苦求不滿。
到如今,恍惚間,容玉覺得自己回到了和謝雪明初嘗禁果的一夜。
他看著謝雪明,知道謝雪明的眼里只有自己。
但又是不同的。
白瑯沒有謝雪明那么嫻熟,要青澀很多、很多。
正是這份青澀,給了容玉一種真實感。
他知道自己就是狼妖少年的全部,白瑯會因為他的一個笑而豎起耳朵,尾巴搖來搖去,也會因為他疲憊不睜眼而蹲在他身邊,小心地用手碰一碰容玉,像是確定自己的雌獸還愿意理會自己。
他在抱著容玉的時候,很高興地對容玉說:“容玉哥哥,你身上全都是我的味道啦。”
容玉還沒來得及對此做出什么反應,白瑯又說:“我父親有很多雌獸。”
容玉一個激靈。
白瑯說:“但我只想要容玉哥哥一個雌獸。”
容玉怔住。
白瑯還在講話。少年人,總有念叨不完的事情。當下時刻,是回想到那天的蝴蝶,說他想把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