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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這個犯人徹底盯上陸子寒了,而且不達目的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叩叩”,會議室的門敲響了,林津揚收回思緒,開口說:“進來。”
門外的人把門打開,走廊白熾燈的亮光照了進來,過于明亮的光線讓林津揚不自覺地瞇起眼睛,而推門而入的阮穎被黑乎乎的會議室嚇了一跳。
她皺著眉頭一邊打開燈一邊抱怨道:“林副,你坐在里面不開燈是打算修仙呢?”
林津揚習慣了有些刺眼的光線,慢慢地睜開眼睛瞧了她一眼:“敢說教我,看來是找到線索了?”
阮穎被他的視線看得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聽到他的話后整個臉都垮了下來:“算找到了,也算沒找到。”
林津揚一聽這話就知道出什么問題了,他雙手十指交叉地握在一起,將手肘擱在桌面上,“說吧,是不是找到了人但是身份資料不對?”
“您怎么知道的?”阮穎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林津揚說:“推理懂不懂?你警校這幾年是白上了?是渾水摸魚畢業(yè)的嗎?”
“……”阮穎被這個明晃晃的鄙夷堵了一下,隨后她不服氣地梗著脖子爭辯道,“報告林副,我警校是以第一名的成績畢業(yè)的。”
“那你們那屆素質(zhì)也太差了。”林津揚見她嘴巴動了動想要爭論,他又擺擺手打斷她,“說說看你得到了哪些信息。”
話題被拉回了正軌,阮穎只好壓下涌到喉頭的話,話頭一轉(zhuǎn)道:“三個月內(nèi)確實有一個符合條件的人來做個檢查,最后結(jié)果是陽性,但是身份信息確實如您所說是虛假的。”
“因為人流較多的問題,給他做體檢的護士也沒有記住他的長相,只記得他對于自己得了艾滋病似乎并不是很吃驚,而且他確診后也沒有接受過治療。”
阮穎一口氣把自己調(diào)查到的線索說完,林津揚聽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醫(yī)院的監(jiān)控有拍到他的長相嗎?”
阮穎搖搖頭:“沒有,他來做檢查的時候也帶著帽子、墨鏡和口罩。”
“行我知道了,你把這個線索給其他人說說,讓他們嘗試下能不能找到別的東西。”林津揚頓了頓,抬手揉了揉眉心,看起來有些疲倦,“做好找不到線索的心理準備,不要太沮喪。”
“是。”阮穎應道,立馬轉(zhuǎn)身離開,走得時候還不忘記關(guān)上會議室的門,門鎖發(fā)出“咔擦”一聲清脆的聲響。
會議室里再一次陷入靜謐之中。
一個人做好全部偽裝去做艾滋病檢查,而且對于結(jié)果并不吃驚和震怒,還用了虛假的身份證登記,那么想從車牌號以及他走的路下手基本就沒有多大希望。
但是,去做艾滋病檢查都這么藏藏掖掖,那么艾滋病是不是導致他作案的□□呢?
林津揚的直覺告訴他可能性很大,但是辦案講究的是證據(jù)和線索,憑空想象是要不得也搬不上臺面的。
林津揚頭痛地揉了揉太陽穴,深深地嘆出一口郁氣,呆坐了片刻然后忽地站起身,三兩步走出會議室,回辦公室和下屬們一起加班找線索。
林津揚和隊里的其他人沒日沒夜忙了三天,案子總算有了些起色,他這才突然想起陸子寒也差不多該出院了,是時候該去探望一下了,反正現(xiàn)在案子也有了方向,自己也連軸轉(zhuǎn)了整整三天就沒有離開休息過。
所以他便跟其他人打了個招呼,請了半天的小假,將東西收拾了一下就拎著外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