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君子劍在手,周繼君面不改色的望向同樣收回天子劍的莊周,喃喃低語道。
“圣人之力也不過五百星。”
話雖如此,可周繼君也不過三百星左右的道力,對手每多出一顆則多一分勝算,多出百星已勝券在握,何況多出兩百余星。
光憑道力,幾難戰(zhàn)敗圣人,如此.......
眸中陡然閃過一絲精光,卻是莊周幾不給他喘息的機會,舉劍而上。
“道力難勝我,莫非以你道法、道力就能扳回劣勢?”
莊周的話已不再像從前那般含笑溫醇,成就圣人,劈出第一劍之后,他的言談舉止也漸漸向圣人靠近。
圣人自私,圣人無情,圣人專橫。
天子劍再度劈落,這一回不單攜著五百星的道力,還帶著四時之威。
季分四節(jié),春夏秋冬,遵循天道而衍變,溫、炎、涼、寒,看似普普通通,可每一季無不牽引天象變化、世情之轉(zhuǎn),亦合天地至理。
莊周手持天子劍,劈下四時之變,籠罩向周繼君。
花開葉落,冬去春來,夏殤秋結(jié),亙古不變的四季之象化作洪潮將周繼君淹沒,景致飛轉(zhuǎn),世間民生,無不掠過眼前,變成重重威壓、殺意,從四面八方涌向周繼君。
但為凡人,皆難脫四時至理,周繼君是凡人,可卻是打破無數(shù)次常規(guī)的凡人。
面對莊周勢在必得、幾難抵擋的一劍,周繼君拔身而起,眸中燃起濃濃火焰,堪比中天之日。而他的身體也飛速變長,轉(zhuǎn)眼后已有千丈之高,五千丈的君子劍在手,頭顱后方現(xiàn)出一圈渾圓光暈,內(nèi)中似有一條滿臉猙獰的龍蛇嘶吼咆哮。
君子為惡,不屑天地,怒煞但起,萬生皆殺。
惡君子道意傳向四合八荒,千分之一彈指剎那間收回,卻已盡得兩方輪回兇殘之人的朝拜,聚于五千丈君子劍鋒,攜怒劈下。
君子劍再遇天子劍。
四時交替變幻,惡君子穿梭其間,意圖打破天綱地常,吞噬四時。
花開花落,葉綻葉謝,那些原本已破碎成齏粉的輪回世界竟被四時之道重新聚合,雖了無人煙,可隨著四時降臨,竟生出了嫩芽花葉,生命之種。而高達千丈的武道蛇人則穿梭其間,肆意破壞,阻止輪回世界生成。
彈指間的兩劍相擊,看似平平無奇,可暗地里的道意爭斗卻非那些法天、玄天以及尋常穹天所能看懂。
雙目赤紅,暴虐的氣息一波一波的向上涌,諸強轉(zhuǎn)目望去,只見君公子一身白衣立于虛空,可整個人都仿佛剛剛從血池中走出來一般,渾身上下無不充斥著暴虐殺意。
低喝一聲,周繼君持著劍的手重重一絞,君子劍劃過一抹驚艷的弧線,將四時之下的輪回世界重新打算,可攜著五百星的四時劍意卻非輪回般脆弱。
第二招過后,莊周云淡風(fēng)輕,掌劍而立。
君子劍橫蕩出去,雖破去這一劍免于淪陷入四時劍意,可卻阻不住四時劍意。轉(zhuǎn)眼后,周繼君倒飛了出去,直到三千里外方才止住退勢。
就在他立足方穩(wěn)之際,莊周再度拔劍劈來,這一回,他的天子劍上卻蕩開五團光暈,殺意凜然。
第八百九十八章 莊子非圣(中)
(第三更)
————————
天地有五行,金木水火土,相生相衍,筑成世間萬物。
這天子劍第二式制以五行,論以刑德,卻是以五行為劍意,判證天地蒼生、世間萬物。
這一劍劈下,從四面八方飛來無數(shù)星星點點,皆為散布于各方輪回世界的五行之種,沒入天子劍中,又在彈指剎那后衍生出千千萬分別以金木水火土為基礎(chǔ)的輪回世界,罩向周繼君。
劍華仿若從天幕落下的星光,圍成一圈,密密麻麻,將周繼君密封在千千萬五行輪回中。
手執(zhí)君子劍,強絕的氣勢席卷而來,拂亂銀發(fā)翩躚翻飛,向后疾蕩,看似難以攖敵,可有了先前那一劍的經(jīng)驗,周繼君也不慌不忙。
眸里血如潮退,卻閃過一絲烏光,口中念念有詞,轉(zhuǎn)眼間腦后光暈陡變,卻變得幽黑如夜,里面依舊匍匐著一條似龍似蛇的存在。
莊周五行之劍雖取金木水火土,可偏偏對應(yīng)了周繼君體內(nèi)的五團藏象雛形子,五行世界雖變化無常,此消彼長,可也瞞不過詭道蛇人的衍算。
須臾間,偽君子之道轟然涌出,漫向兩方王朝,千分之一彈指剎那后,收得無數(shù)詭謀者的臣服之意,沒入君子劍。
君子劍橫空劈出,劈碎了五行世界,正中天子間之鋒。
兩劍相擊,莊周只是右手微顫,隨即恢復(fù)如常。
反觀周繼君,雖劈出了詭道一劍,奈何天子劍力何等強悍,五行世界雖然瓦解,然五行之意仍存,相生相衍,周而復(fù)始的變化著。不多時,周繼君全身上下一陣劇顫,嘴角涎下一抹鮮血,而后倒飛了出去。
天子劍戰(zhàn)君子劍,那第二式雖仍被周繼君所破,可卻沒傷及莊周分毫,而周繼君自己則不堪重壓,敗勢已現(xiàn)。
圍觀此戰(zhàn)的諸強只覺得心已蹦到嗓子眼,神色隨著君子劍的飛出,而變得緊張起來。
“天子劍不過尓爾。”
停住身形,周繼君抹去嘴角的血漬,看向莊周冷笑著說道。
“你以天子劍承命于我,又想借天子劍殺我,卻是自相矛盾,永無法實現(xiàn)。”
“你真以為如此?我怎么覺得公子已是強弩之末,借此話茍延殘喘。”
嘴角浮起莫名的笑意,莊周并沒急著出劍,而是好整以暇的看向周繼君,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