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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著等吧,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出來,別擔(dān)心,沒有性命之憂。”許銘陽見丁酥心神不定的樣子,不禁后悔這么早通知丁酥了,他是不是應(yīng)該在宋越盛出了急救室后再告訴她,讓丁酥陪著他一起焦慮,阿越知道了,肯定舍不得吧?
但是,丁酥是阿越喜歡的人,也可能是這個世上唯一能給阿越幸福的人,許銘陽抿了抿唇,神色有點緊蹙。
丁酥聽了,提著的心還是沒放下,話是這么說,宋越盛沒從急救室出來,她就不會放心。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丁酥心里煎熬了許久,面上越發(fā)鎮(zhèn)定,但面色卻是蒼白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急救室的門終于被打開了,丁酥沒有聚焦的眼睛一下子睜開,站起來,卻不敢走過去,許銘陽上前問:“醫(yī)生,手術(shù)怎么樣了?”
“病人有輕微腦震蕩,醒來會有不適反應(yīng),左腿骨頭粉碎,其他部位沒有受傷,必須靜養(yǎng)。”
許銘陽徹底松了口氣,聽到醫(yī)生那番話的丁酥怔愣住,隨即她有種逃過一劫的慶幸,宋越盛沒事了,宋越盛沒事了……
“丁酥!”許銘陽見丁酥身子一歪,想要跌倒,忙過去扶住她坐下。
丁酥搖搖頭:“我就是一下子放松有點脫力罷了,沒事的。”
宋越盛被送去普通病房,丁酥沒有回家,而是跟著過去照顧,宋越盛不醒來,她是不可能離開的。
許銘陽見她這樣,沒勸她,也跟著坐在一邊等著宋越盛醒來,李哲幫著辦好了一切雜事,又給兩人送來了飯菜。
許銘陽看到李哲,才想起什么:“錢聲那邊怎么樣了?”
“我們抓到了準(zhǔn)備偷渡的錢聲,他已經(jīng)因罪被捉了。”
許銘陽嗤了一聲:“算他走運了。”
李哲低下頭,裝作沒聽明白許銘陽這句話的意思。
丁酥默默聽著,突然問:“宋越盛怎么突然就出了車禍?”這段時間的相處,讓丁酥越發(fā)了解宋越盛,這人是個不按時好好吃飯的,但其他習(xí)慣良好,開車更是小心,要出車禍,更是難上加難。
但問題是,宋越盛現(xiàn)在躺在醫(yī)院,還沒醒。
許銘陽看著面色蒼白的宋越盛,解釋道:“錢聲等不及了,他自作聰明,以為阿越出了意外,盛越能劃歸到他名下,所以……”
丁酥了然,不管怎么說,宋越盛與錢聲都有著血緣關(guān)系,若宋越盛真的出了意外,憑著住在療養(yǎng)院的宋母,根本無法守住盛越。
不得不說,錢聲這一做法雖然是鋌而走險,但若是他成功了呢?
“不過,錢聲不會想到,阿越的遺囑已經(jīng)處理好了,就算……錢聲也不能拿到一分一毫。”許銘陽神色復(fù)雜地看著丁酥,丁酥被他那么一看,心里突然升上了個不可思議的想法,許銘陽為了解了惑。
“阿越將財產(chǎn)分成兩份,一份留給宋姨,一份給你。”許銘陽了解宋越盛,宋越盛心雖然不是黑的,但也白不到哪里去,他不可能無緣無故去做善事,比起善舉,他更在意自己重要的人。
丁酥震驚了,她看著沉睡的宋越盛,久久不語,她不需要宋越盛的財產(chǎn),但是……這樣的宋越盛,又怎么不令她動容?
就算是她,也未必能為自己喜歡的人做到這樣的地步……
“丁酥,”許銘陽看著丁酥這樣,心想他不會又搞砸了什么吧,想想宋越盛不厚道地壓榨他的價值,許銘陽趕緊補救,“你可不能因為這樣感動了,就答應(yīng)什么的啊……”阿越知道的話,會打死他的吧?
丁酥突然笑了,搖著頭道:“你以為我是那種因為感動就答應(yīng)跟人在一起的人嗎?”
許銘陽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