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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樂聞言,想想也是,也就沒有再矯情下去,很是干脆地把披風披上,道:“你真的沒事?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你。不過誰能想到,白日里的時候還有陽光,晚上卻這么冷?!辈蝗?,她肯定會多備一件披風。
陶安見她不再鬧脾氣了,這才把他早就埋在心里的困惑說了出來?!翱ぶ?,焦澎到底是何許人也?方才我見你們聽到這個名字時,臉色似乎都不太好?!?
陶樂歪過頭,問道:“你問這個做什么?難不成你認識他?”
“這倒不是,我就是有點好奇而已?!?
“好奇?你又不認識他,他又沒有礙你什么事,你平時可不是那么好奇的人啊。”
陶安也愣了一下,雖然他失憶了,但是他似乎的確很少會好奇些什么,他甚至都沒有問過陶樂是否幫他找到他的身份了。可是他為何會好奇焦澎這個人呢,難道他以前認識他?陶安搖了搖頭,他可一點都不覺得焦澎這個名字有熟悉的感覺。
陶樂見陶安皺著眉頭,一言不發(fā),雖然不知道他在困惑些什么,但是她還是把她所知道的關(guān)于焦澎此人的事情說了出來。
焦澎是焦貴妃唯一的弟弟,也是焦家的家主。焦澎本來只是個承襲的騎都尉,卻在年少時遠赴邊關(guān),用了近十年的時間,經(jīng)歷了大大小小的戰(zhàn)役,戰(zhàn)績斐然,才有了如今的鎮(zhèn)遠大將軍的名頭。這一切,都是焦澎自己一手打下來的,根本沒有靠焦貴妃一點幫助。
“他們姐弟關(guān)系不好嗎,為何焦貴妃從沒有給過他幫助?”陶安聽到陶樂說焦澎一點都沒有借助焦貴妃的手,問道。
“他們可是骨肉至親,怎么會?”陶樂反駁道,可是她仔細想了想,好像并沒有聽說焦澎和焦貴妃之間有多親近,但是也沒聽過他們之間有什么嫌隙,“就算他們姐弟不合,但是他們也是彼此最親的人啊。也許,是有什么原因,讓焦貴妃無法伸出手幫自己的弟弟。不過,現(xiàn)在可不一樣了,焦貴妃已然成了一人之下的貴妃,很多事情都可以為焦澎做了。就連焦澎娶妻的事,都是焦貴妃一手操辦的。”
說到這兒,陶樂不由生起氣來,“我雖對高業(yè)翎沒有什么姐妹之情,但是我也不想看她成為爭權(quán)奪利的犧牲品,更何況那個焦澎克死了三個妻子!他的父兄難道就不擔心她會成為下一個嗎?”
說完,她又很是感嘆地說了一句,“我雖然從小沒有父母在身邊,但是也避免成為下一個高業(yè)翎,這樣想想,算起來我還是幸運了許多?!?
陶安對此話不置可否,他不清楚陶樂是真心覺得慶幸,還是給自己找一個沒有父母更好的借口。陶安望著一直保持著嘴角的弧度的陶樂,忽覺心頭隱隱發(fā)疼,不明緣由。
馬車很快就回到了陶府。
陶樂疲倦地躺在床上,想要睡覺的時候,腦海里總會想起高業(yè)翎說要嫁給焦澎這件事。高業(yè)翎是以何種心情說出她喜歡焦澎這句話的,舅舅又是帶著怎樣的心思答應(yīng)了賜婚的,還有表姐,她接下來有什么打算?還有如果舅舅和表姐對立的話,她該站在哪邊?
這一切的一切,縈繞在陶樂的心里,使她無法入眠。陶樂長這么大,除了知道自己身世的那天外,她還從來沒有失眠過,直到今夜。
翻來覆去也睡不著的陶樂,索性起了身,借著微弱的燈光,從柜子里找出了一直藏著的話本,翻看了起來。
“卻說那李生,雖家徒四壁,一貧如洗,但在被王娘子看到自己的窘迫時,卻仍堂堂正正,舉手抬足間看不見一絲羞愧難當。王娘子本就心儀于他,此刻見他毫無遮掩,目若朗星的樣子,愛慕之情溢于言表,竟當著眾人的面,表露自己的心意……”
“哐當”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