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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如果不算上全程都被許堂堂圍觀的話,一切都挺好的。
而對于許堂堂圍觀這件事兒,兩人也是沒轍沒轍的。
本來他倆準備那個啥的時候是把狗關在臥室外面了,但許堂堂從小到大習慣跟著許靈秀,只要他在家幾乎就不能離開它的視線,隔道門那還了得!
倆人在臥室里一邊親親我我一邊聽著許堂堂咔咔撓門嗷嗷叫喚,一方面影響情緒,另一方面怕擾民,只能又把門打開了。
門一開許堂堂沖進屋里,對著柏戎就是一陣汪汪狂吠,柏戎哄了半天它才一臉不高興地斂了聲,如往常一樣趴在了兩人床頭旁的小墊子上。
柏戎回到床上和許靈秀面面相覷。
兩人都是箭在弦上的狀態,交往了大半年,早就對彼此都渴望得很,眼下菜都上桌了,難道還有不吃的道理?
于是,頂著被圍觀的壓力,兩人還是在被窩里糾纏到了一起。
許堂堂聽見異動蹭地爬了起來,轉著一雙狗眼到處亂看,最后定睛盯向床上的被子包——幾乎沒有猶豫的,許堂堂兩條前腿兒往床上一搭,用濕乎乎的黑鼻頭去掀被子,狗頭不住地往里鉆:“汪汪汪!”爸爸你們在玩什么?寶寶也要一起玩!
第18章
【018】
馬子鳴和他的野模小男友交往了不到一年就被分手了。
交往之前,他手里至少有這些年北漂打工積攢下來的十幾萬塊錢,還租得起房,吃得起飯。
而等到和他那野模小男友分手的時候,存款一分沒剩,刷爆無數張信用卡,兜里現金三張一塊兩張五毛,還有一個一毛錢鋼镚兒,然后就什么都沒有了。
房租欠了兩個月的,房東一開始還礙于情面沒趕他走,可眼見著第三個月也要過去了,這人還是一分錢都拿不出來,索性前倆月的也不要了,直接把他的東西收拾收拾扔進樓道,門鎖一換,老死不相往來。
馬子鳴蹲在樓道里把自己為數不多的東西收拾了一下,塞進當年他來這座城市時所用的行李箱,十分落寂地離開了。
拖著行李箱在大馬路上晃了一陣,本來想先找個地方對付一宿,一轉念,卻又想起來自己連吃飯的錢都沒有。
看了一眼街對過兒的旅館,馬子鳴垂下了頭。
他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道自己怎么上了公交車,等到下車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竟然站在了XX錦苑小區門口兒。
一年多以前,他曾是這里常客,雖然來一回被狗咬一次。
許靈秀還好嗎?他把狗送人了嗎?
馬子鳴想起一年多沒見面的前男友,心臟不受控制地跳了起來。
他從來都知道許靈秀的好,所以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他很珍惜,甚至在兩人負氣分手后的這一年多里,他也從來沒真正忘卻過對方。
只是他那時候,也是真的貪戀那小野模的溫柔鄉,拔不出自己。
想起這一年來自己的行徑,馬子鳴不禁有些心虛。
他現在有強烈的沖動去找許靈秀復合,甚至想當然的覺得依著許靈秀那寶貝狗的脾氣,狗不死,許靈秀這輩子也找不到對象,所以他這一去,必定只有成功沒有失敗。
可是……許靈秀會不會介意他眼下的落魄潦倒,和過去一年里的不忠不貞?
不不不,他的靈秀不會的。
他的靈秀是那么溫柔的一個人,見到這樣的自己,一定會給他一個棲身地,然后幫他還債,慢慢把他帶回到正路上去。
對,一定會這樣。
和好之后,他再也不會離開許靈秀了。
馬子鳴深吸了一口氣,下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