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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徒舟轉頭問警長，“被撞的那個人現在在哪兒？”

“已經送往附近醫院救治了。”

“好，我和我弟弟單獨談談，你先出去吧。”

警長出去后，兄弟倆面對面坐下來交談，“把人撞到了你賠錢協商不就好了，你跑什么？”

“不跑他們怎么有理由抓我啊？”

“你有毛病？這么想來局子里喝茶？要不是我和這里的局長熟，你還想留在這里過夜？”

只是熟么？他都快跪下來給你擦鞋了……先不去管這個，徒柯抓了抓頭發，把發型弄得亂糟糟的，“哥，我想讓自己冷靜一下，我怕在外面我還會做出點什么不可控的事情來。”

徒舟知道弟弟心里有多少痛楚，他也只有在自己面前會放下心防，徒柯跟二哥細數起自己曾經受到的傷害，與自己報復回去的根本不值一提。

離開前他真的抱著十足的恨意，用三年的時間磨礪自己，制定完美的復仇計劃，唯一的信念，就是想要將自己曾經受到的傷害加倍奉還到裘言伽身上，那段自以為幸福的快樂時光與戳破謊言后晦暗無光的日子，同時煎熬他的內心，將他從天真無邪的少年，變成了他自己都快認不出來的另一個人。

以為自己足夠恨了，可是見到裘言伽后，那些在菲利身上學出來的手段，一個都不舍得在裘言伽身上實現。他會因為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自己，盡管里面只有恨，都會讓他心軟，卻還要裝出一副心狠手辣的模樣，因為他不想再在裘言伽面前處于卑微的劣勢。

“我把他關在房間里，調教他成為我的奴隸，可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逃跑，回來看到房間里空無一人的那一刻，我又體驗了一把失望、痛苦的心情，我能鎖住他的身體，但永遠無法鎖住他的心。哥，霸占、摧毀與破壞，這真的是愛么？”

徒舟說，“這是愛的一種，不折手段獨占‘他’成為只屬于自己的人，只要能得到‘他’，不惜摧毀‘他’的意志，就算是讓‘他’傷心，讓‘他’違背原則，必要的話，玉石俱焚，同歸于盡。”

徒柯愣愣地看著二哥，品味他話里的意思。他們一家都是偏執狂，甚至還有比他更瘋狂、更變態的。

“但那個人是個人渣，配不上你的愛，你狠不下的心我能夠幫你，你又不想我插手。”

徒柯攥緊拳頭，咬牙切齒道，“我一定要親自動手，徹底粉碎他的意志。”

如果他能狠下心報復，那才是毫無愛意，徹底的解脫。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砰”的一聲被用力推開，徒瑾陰鷙的臉出現在兩人面前，徒柯倏地一下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