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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就吐你們這些兔子!不要臉!”村民的態度十分傲慢,說話的時候鼻孔都要揚到天上了。
“你再說一句試試!快道歉!”別看沈清源平時是只忍者神龜,但他發起飚來是相當兇猛的。這些天受的窩囊氣積在心里早成火山了,這會兒被沾在賀景瑞腿上的一口吐沫盡數點燃,他話都沒說完,拳頭就虎虎生風地揮了起來。
賀景瑞已經不是當年有勇無謀的惡霸,他知道在農村打架講幫忙、抱團,像他們這種少數派真打起來絕對要吃虧。他剛才也就是想看看楊柳村人是個什么態度,并不想真惹事,要幫小鞋匠出氣方法多的是,打架是最傻的一種。所以此刻,賀惡霸表現得非常冷靜,緊緊抱住沈清源的腰,把他往旁邊拖。
那村民估計是被沈清源霸氣的拳頭嚇到了,色厲內荏地追了兩步,罵了無數臟話,便不再追了。
倒是沈清源被拖了不短的一段路,仍舊沒消氣,氣呼呼地說:“你攔我干嘛?我今天得教訓教訓這些孫子!”
賀景瑞幫他整了整衣領,笑著安撫道:“我是出來爬山的,打架多掃興?我就是不想躲著人,不是想鬧事。”
沈清源發狠地盯著他褲子上被弄臟的地方,眼睛紅得像是要噴出火來。
晃了晃他的手,賀景瑞故作高興地說:“別管了,大不了丟了不要。走吧走吧。”
之后的路上,他們都不避人了。賀景瑞大喇喇地摟著小鞋匠的肩膀,小鞋匠則自然地任他摟,就這么坦坦蕩蕩地走過楊柳村的小路。
這個季節山上草黃樹枯,沒什么風景可言,好在陽光明媚,曬在身上暖洋洋的十分舒服。他們坐在一塊被風的大石頭旁,瞇著眼睛享受暖陽。但沈清源興致并不高,一路上都沒怎么說話。
“想什么呢?”賀景瑞親昵地撞了撞他的肩。
“對不起,”沈清源揪著地上的苦草悶悶地說:“讓你受這種氣。”
“哎,多大的事兒,又不是少塊肉掉層皮……倒是你,在這兒要住三年……”難道要一直過這樣的日子么?后面的話他沒說,心里揣了一堆擔憂心疼。
他從后面抱住沈清源,喃喃細語:“你跟我回去吧?我重新買套房子,把你藏起來。”
“你想金屋藏嬌呢?”沈清源揶揄道。
“我就是這么想的。”賀景瑞認真地說。
“讓你爸知道,我就失信了。”
“失信就失信!本來他的要求就不合理。”
沈清源沒接話,兩只手繼續揪著草,直到把前面的草全揪完了,才低聲說:“那我們前面做的那些事不是都白做了?”
是啊,費那么大周章,不就是想求一個兩全?不就是想保存小鞋匠的自尊心?
賀景瑞環在他腰間的手緊了緊,千言萬語只化作了一聲嘆息。
沈清源忽然回頭給了他一個極盡纏/綿的吻。
“三年很快的,忍一忍也就過了。”他在他唇邊說。
賀景瑞“嗯”了一聲,手伸進他衣服里,光滑緊/致的皮膚撩出了一連串野火。
帶著興奮而急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