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謝。”筱琴拉他坐到臺階上,向他道謝說:“幸虧有你,要不然時間太難熬了。”
“這種時候你去看看賀大哥,他爸不會說什么吧?”沈清源說。
“我對他爸是又怕又煩。算了,萬一又被罵呢。”筱琴用奶茶來回捂有些僵硬的手,語氣優傷地說:“我在這里也可以感覺得到他……”
停了幾秒鐘,她又喃喃自語道:“我是不是太固執了?這種時候還在乎會不會被罵?被罵有什么關系,我或許再也見不到他了啊。”眼里一滴一滴從她眼里滾出來,源源不斷地落到她手上、身上。
沈清源不會安慰人,絞盡腦汁只想出一句:“這種時候,我想,他很需要你。”
筱琴把頭埋在手心里無聲地哭起來。盡管聽不到聲音,但她肩頭劇烈抖動就知道哭得有多傷心。
在沈清源印象里,她一直非常堅強獨立,談戀愛也是冷靜得很。有時候甚至給人一種感覺,賀景輝對她僅是旅途上的一道美好風景,她被吸引而駐足,隨時都準備離開。是真正揮揮手不帶走一片云彩的灑脫。
然而看到此時傷心欲絕的她,沈清源才明白,她的愛遠遠比表現出來的要深刻得多。
如果不是愛到極致,她如風的腳步又怎會一次又一次被那個男人羈絆?
沈清源說不出話,用手輕拍她的脊背,這是他慣常安慰人的方式。
隔了很久,筱琴才漸漸止住哭聲,邊用紙巾擦拭淚痕,邊輕聲說:“這次,我再試一試。”
“嗯?”沈清源不明所以。
“我要再試一回,留下來,讓他爸接受我。”筱琴仰頭望天無聲地笑了一下。那是一個任命后的笑容,平靜卻凄絕,宛如自愿剪去翅膀的飛鳥,痛得心甘情愿。
這本是她自己的私事,與沈清源并無關系,可是在那一瞬,他依然為那含義復雜的笑顏心痛了。
賀成功把小兒子揪回病房。門一關就是個封閉的小天地,只剩父子二人和躺病床上的大兒子。
他先去看了一眼仍舊昏迷的賀景輝,隨后帶上病人房的門,轉過身,一雙銳目劍一般落到小兒子身上。
賀景瑞甫一接觸到父親的目光,頓時渾身一個激靈。媽呀,老爸是要來三堂會審吶!
目測老爸經常作為兇器的手杖不在手邊,最多就是拿巴掌打幾下,嗯,這就不怕了。
他對賀成功的恐懼純粹是生理性的,沒辦法挨打挨得太多,心理陰影太重了,如今都是成家立業的人了,可老子眼一瞪,還會下意識地抖三抖。
勉強抑制住內心的懼意,他泡了杯茶恭敬地遞到賀成功手上,諂媚地笑道:“爸您喝口水。”
賀成功接過茶杯,不緊不慢地吹開浮沫,啜了一口水,才淡淡地說:“說說,那人是怎么回事?”
“他啊,他是我的……”賀景瑞緊張地舔了舔嘴唇,一個聽著不像自己的聲音從嘴里蹦出來:“愛人。”
“哦。”賀成功并沒有被他的坦白觸動,很平淡地說:“你要分得清楚輕重,我從來不過問你的私生活,但你不能給賀家丟人。”
咦,老爸很淡定嘛,不像他的脾氣。
賀景瑞還沒搞清狀況,條件反射地答道:“是。”
“是個屁!”賀成功虎目一瞪,拔高的聲音轟隆隆響起來:“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表現有多丟臉!我都替你害臊!玩玩而已,搞得跟個情種一樣,肉不肉麻?!還有他那什么小弟,堅決要嚴懲,沒得商量!”
賀景瑞眨了眨眼,飛快地捕捉到父親話里的信息——玩?嚴懲?
他立刻就急眼了,跺腳道:“我沒玩,我是認真和他談戀愛吶!”
“就你那德性還談戀愛?你說,以前那些玩伴加起來你都談了多少回戀愛了?有哪個你沒砸出大價錢的?我們賀家的錢被你糟踐的還少?你是我兒子,你想玩我不跟你計較,可你不能玩物喪志!”
好吧,自己的劣跡實在太多了,而且感情的事一時半會兒也掰扯不清。賀景瑞深吸一口氣,暫時把對小鞋匠身份的定位問題放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