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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話。
沒辦法啊,分開的時間太多,又都是二十郎當歲的青年,小別勝新婚嘛,見了面當然是天雷勾地火,滾床單先。
生理問題解決完,再說說情話,就扛不住要睡覺。等睡醒后,不是賀成功來電話催,就是沈清源要忙著趕工,于是又各忙各的。
這幾乎成為他們相處的日常模式。
有時候賀景瑞也會覺得隨著他們之間的談話減少,他們的之間的距離似乎變遠了。難怪要“談”戀愛,這愛除了做,也得談。
小鞋匠是有一些細微的變化的。
就拿衣服來說,以前他都是穿地攤貨,并不注重外表;但現在他已經不穿地攤貨了,衣柜里也有些質地好、式樣新的衣服,穿的時候還要搭配鞋子什么的。
賀景瑞知道他的行頭都是從初姆那兒買來的,初姆簡直成了他的造型師。有專人打理,形象肯定就不一樣。
比如說此刻,沈清源穿一件米色的翻領t恤,深藍色的牛仔褲,同色系的休閑鞋,筆挺地站在店里向顧客介紹商品。兩個小姑娘笑著逗他:“老板太帥了,我加你好友哦。”
他被說的不好意思,臉微微泛紅,露出羞澀的笑容……
嗷嗷,賀景瑞立在門邊狼血沸騰,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把他吃進肚里!
沈清源這段時間買了背背佳,休息的時候都戴著,還跟著小優他們做面膜。前兩天賀景瑞就被他身穿背背佳、糊一臉綠泥的形象嚇了一大跳,還嘲笑他窮折騰。
如今看來,折騰對于美貌是十分必要的,小鞋匠都給折騰出一臉容光。就如蒙塵的珍珠,去掉面上的土色,放出了寶珠的異彩。
這世上不止賀景瑞一個有慧眼的人,撇開周一鳴那個蛇精病不說,類似今天這倆小姑娘的女孩就有好幾個,經常借買東西之名來接近小鞋匠。另外小優帶來的朋友里也有gay對他表示出濃厚興趣。
有一位搞攝影的,就常常跑來獻殷勤,躲著給小鞋匠拍照就被賀景瑞見過三回。
那攝影師還以替“清源”做宣傳為由約沈清源去照相。
賀景瑞最近忙,倆人幾天才見一面,好容易推掉應酬回家來,好嘛人家跑郊外拍照去了。把二少氣得,還不好發火,因為那天不但筱琴、小優一起去,連阿敏都跟著,搞得像一伙人郊游似的。
等拿到照片,賀景瑞更郁悶了。原因無他,小鞋匠被拍得太美了。
他們是在郊外一個古鎮拍的照。沈清源穿得無非是t恤、襯衫,休閑褲之類,但這種簡單配上古香古色的、近乎原生態的背景,就顯出一種干凈清新的美\感。
比如有一張,沈清源坐在一座中式建筑的石臺階上,一條腿蜷著,一條腿伸直,望著前面的一個小池塘,整個人就如清風明月一般爽朗而明凈。
再比如另一張,他雙手揣在褲兜里,靠著一根木柱子,頭微微低著,額發垂到眉間,像是在想心事,有種淡淡的憂郁,照片邊緣還伸出一支將落未落的杏花,唯美得不像話。
沈清源拿著照片左看又看,嘴角一直翹著就沒放平過。阿敏過來看了一回,也直稱贊照得像藝術寫\真。
他想挑兩張掛在家里和店里,挑來挑去難以抉擇,拿去問賀景瑞。賀二少心里那叫一個酸,堪稱海翻波。勉強挑出幾張特別好的,眼看沈清源顛顛地跑去放大鑲框,心里堵得難受極了。
因此,再見到那攝影師抬著照相機在鋪子里晃時,一股酸氣直沖賀景瑞腦門,頓時惡向膽邊生,不計后果地想把情敵收拾掉。
他走到攝影師身邊打了個招呼,然后說:“又來照相啊?”
“是啊,今天準備拍包和鞋。”
“辛苦你了。”
“唉,都是朋友,別客氣。”
賀景瑞遞煙給攝影師,兩個頭對頭地點上煙,抽了幾口,他又說:“你的照相機是單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