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景瑞看著他就犯愁。
這一次變故,把他的精氣神都鬧散了,每天除了睡覺就是發呆,行尸走肉一般。賀景瑞忙出忙進,他連問都沒問過一句。
倆人的擔子全落到賀景瑞肩上,還得分心來安慰他,饒是賀二少沒心沒肺也感覺吃不消。
主要是太操心了,又舍不得不管他。
賀景瑞打了快兩個小時的電話才通知完登記過的顧客。
爾后,他把壞了的包和鞋拿出來,一樣一樣檢查品牌型號抄下來。
沈清源沒起來吃飯,迷迷糊糊地躺著,恍惚聽到叮叮當當的響聲。
忽然,賀景瑞發出一聲慘嚎,把他嚇得坐起來,看到賀景瑞舉著流血的指頭呼痛。
“怎么啦?”沈清源跳下地奔過去,扯過他的指頭查看。
“讓、讓錐子扎了。”賀景瑞痛得直吸氣。
沈清源讓他含/著指頭,忙著去找阿敏借急救包。
“你沒事動錐子干嘛?”沈清源把他的手指包成一截白色香蕉,忍不住嗔怪。
“我看那個lv的包,也就鎖扣那兒壞了,平時我看你都是那樣修的,”賀景瑞哭喪著臉說:“我就想自己試試。”
“你歇著吧,多事!”沈清源絲毫不領情。
賀景瑞哀嚎:“祖宗,人家明天就要取貨!你躺著不肯動,總不可能去買個新的給人家吧?!我八點鐘還要去擺攤,你當我閑嗎?!
沈清源神情復雜地看了他一眼,說:“你去忙你的,我來修。”
看他重新坐到機器前,拿起包專心搗鼓,賀景瑞總算松了一口氣。
都說老實人鬧騰起來比誰都能鬧騰,賀景瑞一口氣才松了不到二十四小時,沈清源又出事了。
就怪李鄴那衰人。
那天鬧完后,他好容易安撫住老婆,心里總覺得對不起沈清源,就想瞧瞧賠些錢。
他打電話來約沈清源,沈清源揣著板磚去了。見著李鄴,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板磚,把李鄴腦袋砸出個窟窿。
賀景瑞接到電話的時候,李鄴的老婆正在派出所鬧,要嚴懲沈清源這個兇手!
這種私人恩怨一般都是賠錢私了,可李鄴老婆不干,賀景瑞口水說干了也說不通。
正在他急得頭頂冒煙,腳底燒火,手足無措之際,有人往派出所打了一通電話,警察聽完,又讓那女的聽。
那女的聽完,不鬧了,也不要賠償了,臉色難看但很干脆地走了。
警察說有人出面替他們交錢,把受害者也擺平了,沈清源可以走了。
以為是李鄴出面搞定他老婆,賀景瑞也沒多想,把沈清源領回家。
一路上,倆人都不發一言,氣壓低到不能再低。
回來后,賀景瑞坐在程浩的燒烤店門口抽悶煙。
他平時煙癮不算大,今天卻一支接一支,周圍堆滿煙蒂。
后來是程浩拿著掃帚出來干涉,讓他別破壞公共衛生,他們是簽了門前衛生三包的協議的,他才蔫蔫地回鞋鋪。
見他進來,沈清源停了手上的活兒,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他,輕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賀景瑞看著他苦笑:“清源你要鬧到什么時候?你怎么就過不去這道坎兒呢?你知道你運氣有多好,要是換了別人可能就進去了!進去了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你現在的一切就毀了!明白嗎,全毀了!”
賀景瑞說:“你好好看看,我們已經換了新機器,租了新房子,所有東西都是新的,為了那么個人你要把一切毀掉,你值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