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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林偵察者的控制能力是相當出色的,在費爾魯斯的接連控制當中,渦輪機幾乎就找不到什么還手之力,他幾次掙脫對手控制,最后都是因為近不了對方的身再次被控制住,就像楚仲之前所預料的那樣,叢林偵察者的強控制磨功在對戰中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渦輪機始終被控制在一個很難受的距離無法近對方的身,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能有五分鐘的時間,但直到盜賊只剩下了半血的時候,費爾魯斯卻突然做出了一個讓人很匪夷所思的舉動,只見他換掉了那只瘦的跟柴火棍子差不多的四翅翼蛇,接著換上了一直很威猛的卡多摩條紋猛虎。
“白癡!”對于費爾魯斯這一次的臨陣換寶寶舉動,楚仲只給出了兩個字的評價,而他身旁張一給出的評價卻是弱智。
不知道費爾魯斯是覺得對手只剩下半血已經勝券在握了還是怎么的,這廝在打了大半場的好仗之后,突然來了一個非常致命的敗筆,他將四翅翼蛇換成攻擊能力很強的卡多摩條紋猛虎,所表達的意圖很明確,就是想盡可能快的結束這場無聊的控制大賽,但是當控制能力極強的四翅翼蛇被換下之后,場中的控制方與被控制方的位置瞬間顛倒了過來。
其實嚴格說來費爾魯斯傻的還不夠徹底,這廝在換寶寶的時候是存在著一些憂慮的,為了不讓對手徹底翻身,他在選擇寶寶的時候沒有選擇那種純攻擊型寵物,而是選擇了卡多摩條紋猛虎這種攻擊不錯,并且還有著不錯的飯控制能力的寵物,在他看來只要是渦輪機控制不住條紋猛虎,那基本是哪個這場戰斗自己就是穩贏了。
渦輪機的確控制不住卡多摩條紋猛虎,這種生長在卡多摩高山地帶的猛虎具備一個很牛13的屬性就是狂暴,而盜賊遇到會狂暴的對手其控制能力基本上就算是作廢了,不過費爾魯斯最終還是失算了,因為渦輪機根本就沒有去控制卡多摩條紋猛虎,而是選擇了頂著卡多摩條紋猛虎的攻擊直接進攻費爾魯斯本人。
費爾魯斯換上卡多摩條紋猛虎的時候渦輪機只剩下一半左右的氣血了,照理說這點兒血是完全不足以讓他在卡多摩條紋猛虎支撐很久的,但是卡多摩條紋猛虎想要干掉渦輪機是要有一個大前提的,那就是卡多摩條紋猛虎要有足夠的命中才行!
之前四翅翼蛇控制渦輪機的時候之所以一控制一個準兒,主要就是因為四翅翼蛇的攻擊屬于法系攻擊,而盜賊在敏捷所提供的躲閃能力這方面對于物理系攻擊和法系攻擊是有著截然不同的判定的(實際上盜賊對于物理攻擊的躲閃能力要遠高于法系攻擊),并且在對上四翅翼蛇的時候渦輪機并沒有用高閃技能(高級躲閃,短時間內增加盜賊躲閃幾率的技能),而卡多摩條紋猛虎是物理攻擊寶寶,因此他一上場的時候渦輪機的躲閃判定馬上發生了改變,在加上這廝直接用上了高閃,就使得卡多摩條紋猛虎的攻擊在短時間內直接失去了準備,而渦輪機就趁著這個機會直接對費爾魯斯發起了最為致命的攻擊。
獵人穿的是鎖甲,嚴格說來也能算是個半吊子的重甲職業了,但是獵人畢竟不是板甲職業,在防御放相比于板甲職業還是有較大差距的,并且以盜賊的攻擊能力,就算是真碰到板甲職業也很少有不破防的情況出現,因此費爾魯斯的防御能力相比于渦輪機的攻擊能力還是有些不夠看,短短的不到十秒鐘的時間里,渦輪機連控制帶打輕松的完成了一次絕地大反擊。
“那家伙是怎么混到虛擬競技前一百名的?有穩扎穩打的取勝方式不用,偏偏要換個寶寶出來受虐,他腦袋里裝的到底都是些什么東西?!毖垡娭鴾u輪機奇跡般的轉敗為勝,楚仲忍不住一陣唏噓,人生或許總是有些出人意料的東西,不過在勝利可得的時候將勝利果實拱手相讓實在是讓人有些難以理解,這場戰斗的結果實在是不在楚仲的意料之中。
“那家伙純粹是個白癡!和這種類型的蠢貨同臺競技簡直就是一種恥辱?!跋啾扔诔倌欠N比較隱晦的評價,身經百戰的張一先生所給出的評價則更為中肯,不過讓楚仲感覺有些新鮮的是原來這個一直保持微笑的張先生也有忍不住爆粗口的時候。
“我不想罵人的,不過那家伙的表現實在是太讓人作嘔了。”張一搖搖頭,習慣性的用手指頂了下鼻梁上的眼睛說道,“也就是一個月前吧,這個蠢貨剛殺進極限競技前百名的時候還托人找過我,希望加入天道眾,我當時嫌他的排名太低沒同意,這短時間過去了,這家伙蹭蹭的竄到了五十名左右,我還琢磨著要是差不多的話就把他加進天道眾來呢,現在看來還好沒下定決心直接把他加進來,這種家伙如果加入天道眾的話,我們天道眾的臉非給他一個人丟光了不可?!?
每個人所站的立場不同,看問題的方式也會有所不同,從楚仲的角度來看,費爾魯斯只不過是犯了個貪功冒進的錯誤,進而輸掉了一場比賽而已,但是在張一眼中,費爾魯斯所犯的錯誤就近乎于弱智,近乎于愚蠢了,一個靠著極限競技吃飯的選手在環球大師邀請賽這么重要的比賽當中竟然會有如此弱智的舉動而喪失掉比賽,這絕對是讓人無法理解的事情,而事實證明,張一的反應還算是比較小的呢,楚仲清晰的聽見有些人已經開始質疑這場戰斗是不是再假打了。
第七百九十五章 暗示
首場比賽的選手是由電腦隨機選出的,因此作假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并且這又不是決定冠亞軍的比賽,選手也沒有必要冒著被千夫所指的危險打一場如此轟轟烈烈的比賽,在楚仲和很多明眼人看來,這場比賽根本就不具備作假的必要,也不可能打的假到如此想假打的地步,因為以上場選手的實力,如果想假打的話,有成千上萬種讓人看出不來的辦法,根本就沒有必要鬧出如此明顯的失誤給人罵娘的把柄,所以綜上所述,唯一的可能就是費爾魯斯先生犯了一個近乎于弱智的錯誤。
比賽的結果令楚仲驚嘆不已,不過更令他吃驚的卻是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
“第一場比賽來自德國的渦輪機勝利!下面,讓我們來看一下渦輪機選手最希望在比賽中遇到的對手是誰!”不管渦輪機取得最后的勝利是多么的令人吃驚,環球大師邀請賽還是要繼續進行下去的,主持人小姐在經歷了短暫的失神之后便回過神來宣布了比賽的結果,隨后在她的引導之下,比賽進入到下一環節。
按照游戲的規則,當一個玩家取得勝利之后,他會有兩次機會在剩下那些沒有被淘汰的選手中選出一個來作為接下來的對手。楚仲雖然不知道渦輪機最終在場上碰到的對手會是誰,不過在他的腦海當中,他始終有種對手一定會選自己作為目標的想法,因為按照張一之前所提供的一些信息來看,這一次的環球大師邀請賽當中很多外國選手也都緊密團接到了一起,他們的目的顯然是要阻止楚仲登上冠軍的寶座,想要完成這一任務的話,首要一個環節就是要將楚仲盡可能早一些的拉上場,因為以楚仲的能力,誰也不敢保證有百分百的把握將之擊敗,這種情況下最為穩妥的辦法就是將楚仲拽上場,接著開始玩兒車輪戰,如此一來就算是一兩個人沒辦法將楚仲干掉,在一二十人的車輪~大戰之下,楚仲能保持全勝的機會也是微乎其微的。因此楚仲就有了種只要是國外選手獲得勝利就必然會選自己的想法,他覺得對方哪怕是明知道自己不會應戰,也會用這種辦法來消耗自己一次合理避戰的機會,但是當美女主持人宣布渦輪機可以自由選擇對手之后,楚仲愕然發現這位金發碧眼的標準大鼻子老外所選擇的第一個對手竟然會是個法師,而這名叫做絕天的法師還是個日本人。
“德國人果然對小日本沒什么好感啊?!笨吹綔u輪機的選擇之后楚仲暗自感嘆,他不由得想起了二戰時候某位小胡子德國元首對于某島國人民的評價,只配在太平洋里釣魚,這或許是德國人對于遠在太平洋上的盟友最為中肯也是最為蔑視的評價了。
當渦輪機將矛頭直指絕天的時候,這位一臉蛋疼表情的日本選手臉上的表情是什么精彩的,他等著眼睛用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子站起來環顧四周,那摸樣就像是在問大家,“他選的是我?怎么會是我呢?”
臉上掛著蛋蛋的憂傷的絕天并不知道渦輪機為什么會選自己作為對手,不過這位島國來客顯然還沒有自大到一位自己無敵于天下的地步,這家伙坐下之后直接就使用了一次合理避戰,這讓楚先生這種十分期待看到日德大戰的筒子們心中多多少少有些失望,不過很多人心中也多多少少有些慶幸,身為中國區玩家,很多人都希望用自己手中的刀子將眼前這位臉上掛著蛋蛋的島國玩家干掉,而不是借渦輪機手中的刀。
絕天的免戰牌高高掛起,本來,楚仲琢磨著這絕天不應戰,那下一個就應該輪到自己班兒了,不過讓他怎么也沒琢磨到的是,在一個島國人民拒絕應戰之后,渦輪機筒子又做出了一個更加瘋狂的舉動,他竟然將矛頭指向了另外一個島國選手小泉。
如果說渦輪機第一次選了個布衣職業還算是在情理之中的話,那么渦輪機第二次選擇的這個對手可真就讓人感覺不可思議了,渦輪機是個盜賊,他選擇布衣職業作為對手是因為職業相克,盜賊打布衣職業是有著絕對優勢的,雖然說絕天的極限競技排名要略高于渦輪機,但由于職業克的太厲害,他真要是和渦輪機在場上對上了的話,輸的幾率能達到七八成,不過。。。小泉可是個戰士,戰士和盜賊同屬于近戰職業,戰士的攻擊不比盜賊差,防御和氣血方面又比盜賊強了不知道多少個等級,并且戰士在反控制能力方面也有著不俗的表現,如果說盜賊克布衣職業的話,那么戰士克盜賊那可是克的死死的,在一般情況下,如果戰士和盜賊各方面條件都差不多的話,一個戰士和一個盜賊對上了,盜賊取勝的幾率不火超過三成,而在如此低的勝率之下,大多數盜賊遇到戰士遇到野蠻人這種近戰板甲職業都是繞著走的,如今渦輪機卻主動選擇了一個戰士作為對手,并且更為操蛋的是他還選了個比自己排名靠前的戰士作為對手,這就讓很多人產生了一些質疑。
“我接受挑戰!”在遇到渦輪機的挑釁的時候小泉并沒有使用合理避戰,而是選擇了直接上場應戰,戰士不是布衣職業,根本也沒必要害怕盜賊,而小泉大約也知道以他的能力想要奪冠基本上是沒什么可能的,因此小泉坦然迎戰渦輪機。
“他是不是瘋了?”楚仲在看到渦輪機的選擇之后腦袋當中第一反應就是對方是不是腦子有什么問題,在他看來趨利避害才應該是一個正常人的表現,而像渦輪機這種專門找打不過的干顯然是個不太正常的舉動,不過楚仲隨即就排除了這個可能,因為他想到了渦輪機在上一場比賽中的一些表現,他覺得一個隱忍了大半場比賽,一直到最后才抓住機會給對手致命一擊的家伙顯然不應該犯這種低級錯誤才對,渦輪機能頂著對方的攻擊堅持到最后,并抓住機會一舉將對手擊敗,這就說明這家伙是個很冷靜并且極具頭腦的人,這種人照理說不應該腦袋一熱犯這么低級的錯誤才是。
“如果說這家伙不是腦袋有問題,他會不會是有什么其他原因呢?他接連選了兩個日本選手作為對手,這是和小日本有仇?還是說。。。”楚仲猛地想起了一個可能性,他也顧不上繼續看比賽了,以吃多了為由向主持人請了個假,直接跑到了廁所中給廠房那邊打了個電話(選手參加比賽的時候按照主辦方的要求都事先將身上的通訊設備全部關閉了)。
“喂?是芊芊么?你紅姐現在在不在廠房那邊?哦,在啊,那你叫她,讓她不管有多忙馬上過來接個電話,你就說我有急事兒找她!去吧,一定要抓緊時間。”楚仲打過去電話的時候接電話的是前臺一個小丫頭,這廝問了一嘴,在確定李月紅還在廠房那邊之后連忙讓芊芊幫著吧李月紅給叫來,他在廁所里蹲了大約能有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電話那邊傳來了李女士那略帶憔悴的聲音。
“喂?楚仲,你不在那邊好好比賽,打電話過來干嘛?”李月紅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的,不過卻沒有楚仲之前所料想的那么著急。
“我這遇到點兒新鮮事兒?!背倜蛄嗣蜃齑秸f道,“我就是想問問你這段時間聯合國軍那邊有沒有什么特別的舉動。”
“特別的舉動?”李月紅遲疑了片刻說道,“沒有啊,我們這邊打的挺順當的,現在咱們中國區這邊那幾個偷偷和聯合國軍聯系的公會已經被我們清理的差不多了,另外國外那些公會我們也在全力的偷襲,我估摸著他們一時半會兒反不過乏來,幻影天舞那邊也得到消息說聯合國軍內部被我們搞的人心惶惶的,短時間內應該搞不出什么打動作才是,怎么著?你那邊出什么事兒了么?”
“沒。。。沒什么,知道你們那邊沒事兒就行了,我這還打著比賽呢,現在沒工夫和你們解釋,咱回頭再說吧,哦對了,有個事兒我跟你說一下,你查一下極限競技排行榜前百名里面有個叫做渦輪機的選手,是個德國的盜賊,這小子在比賽上接連挑戰兩個小日本,你看看他是哪個工會的,有可能的話,你們偷襲的時候先別偷襲他所在的工會,或者整個德國工會那邊的偷襲行動都先停一停也可以,反正聯合國軍那么多工會,咱不著急先動他們,行了,我掛了啊?!?
楚仲從廁所跑回比賽現場的時候,那邊渦輪機和小泉之間的戰斗已經接近尾聲了,就如同大家之前所預料的那樣,雖然說渦輪機使出了渾身的解數,但由于實力可職業相克的問題,渦輪機還是處在了絕對的被動挨打狀態,楚仲回去的時候他已經不足半血了,并且對小泉也沒什么太大的控制能力了,等到楚仲再次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下的時候,那邊渦輪機已經被放橫了。
“怎么著?這就挺不住了?”眼見著楚仲渦輪機倒地,楚仲隨口問了一句旁邊的張一。
“應該是沒裝明白?!睆堃徊灰詾橐獾男α诵φf道,“渦輪機實力本來就不如小泉,優勢賊打戰士,不輸才怪了,剛才上了場就一直被小泉壓著打,他能堅持到現在也就算是不錯了?!睆堃粐@了口氣說道,“那家伙就是太沒數兒了,我以前打別的比賽的時候和他對上過,實力總體來說還算是過得去,他要是好好打不去招惹小泉的話應該還能多挺兩場?!?
他可不是沒數兒,這家伙多半是在向哥們兒示意什么呢。
聽張一說渦輪機沒數兒,楚仲笑著搖搖頭沒說什么,不過心里卻是有了些別的想法。
這一陣子,自打日晴天聯盟調整好節奏,率先對聯合國軍的部分成員發起攻擊之后,形式對于天魂而言還是比較有利的,而對于日晴天聯盟軍的瘋狂反撲,聯合國軍內部成員們則出現了三種不同的反應,其中以紐約黑幫為首的絕大多數大型工會對于日晴天聯盟軍的反撲表現出了一種堅決抵抗的態度,他們一方面加大對自家駐地的防守力度,另一方面還組織了一部分人手對于日晴天聯盟的部分成員的駐地展開了反偷襲,兩邊你來我往的可以說是打得不亦樂乎。
除了紐約黑幫這些大公會之外,還有一部分小公會相當于變相的退出了這一次的交戰,聯合國軍的那些大公會被日晴天聯盟軍攪合的自顧不暇,根本就沒時間也沒那個精力來照看這些小弟,而這些小公會相比之下又是勢單力薄的弱勢群體,他們既沒有能力去低于日晴天聯盟軍的瘋狂反撲,又不敢明目張膽的推出聯合國軍與紐約黑幫那些大公會對著干,因此在無奈之下這些小公會就想出了一個折中的法子,他們暗中聯系日晴天聯盟方面,表示再也不會參與到聯合國軍的行動當中,同時也希望日晴天聯盟軍不要再去騷擾他們的公會駐地了,幻影天舞他們幾個一合計,這也算是變相削弱了聯合國軍的實力,再加上日晴天聯盟軍也實在是沒那么多人手將聯合國軍所有成員的駐地全部“照顧”到位,因此就答應了這些小公會的請求,而誰也沒想到的是,這個頭一開了之后,幾天的時間里陸陸續續又有二十多個小公會私下找到日晴天聯盟,表示要當中間派,幻影天舞他們一琢磨也都答應了他們的請求。
這有堅決抵抗的,有投降派,自然也少不了觀望的,在這一次戰斗當中,有很多對于局勢看的不是很清楚的公會都是一種觀望的態度,他們既不幫著紐約黑幫他們去攻打日晴天聯盟,也不主動和日晴天聯盟聯系,這幫人小心謹慎的觀察著局勢的變化,生怕一不小心陷進去惹火上身。
聯合國軍當中幾個德國成員都屬于觀望一派,而日本公會則都是主戰一派,如今渦輪機接連挑了兩個日本選手下手,這就不得不讓人琢磨琢磨渦輪機之所以干這種傻事兒的動機了,楚仲則傾向于對方是在借著這個機會向自己暗示一些東西。
日本玩家和中國玩家不對付是地球人都知道的秘密,因此對于小泉得勝之后會選擇自己作為對手,楚仲絲毫也不感到稀奇,他覺得就算是對方事先沒合計好一些事情,小泉找自己上場也是合情合理的,就像上一次在俱樂部參加比賽的時候,那些小日本也沒少找他的麻煩,當然了理解歸理解,楚仲還沒傻到直接上場的地步,當小泉以挑釁的目光看著楚仲的時候,楚先生沒有絲毫猶豫的就使用了一次合理避戰的機會。
對于楚仲避而不戰的舉動,小泉也算是在意料之中了,成功消耗了楚仲一次合理避戰之后,小泉將目光集中在了中國區另外一名叫做紫色魔導師的玩家身上。
其實小泉這個選擇還是比較聰明的,那名叫做紫色魔導師的中國區玩家是個法師,按照常理來說戰士對上法師并占不到多大便宜,甚至可以說還多多少少吃點兒虧,別的不說,在雙方都是有備而來的情況下戰士和法師對上至少先手就甭想了,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之下,小泉主動選擇紫色魔導師卻可以說是相當明智的。
在《擬神》的諸多職業當中,其實戰士這個職業在pvp方面是沒什么優勢可言的,就算是以pvp為主的武器戰打這種雙方都有所防備的競技戰也是很難討到什么便宜的,他們速度慢并且不擅長遠程攻擊,在對上遠程職業的時候,獵人,術士還有召喚師這一類職業克戰士克的都比較厲害,而在與近戰職業對戰的時候,戰士在小德,騎士和野蠻人面前也很難討到什么便宜,小德和其實是因為能打能加,而野蠻人的攻擊能力全面勝出于戰士。換句話說戰士打競技賽,克他的職業遠遠要比他克的職業多。
盡管這一次來參加比賽的盜賊也有幾個,但是小泉卻并沒有找盜賊作為目標,因為這戰斗才剛剛開始,大家手頭上的合理避戰機會多得是,只要不是腦袋有問題,基本上沒有盜賊會回應一個戰士的挑釁的。法師這個職業是遠程職業,雖然說戰士在法師手底下也很難討到什么便宜,但是相比之下和法師對上還是要比和其他職業對上贏的幾率要大一些,這都已經是他第二次挑選對手了,對方要是再不應戰的話,那就得權利逆轉了,可以想象權利逆轉之后想上來和他較量的就算是有也多半是些死死克制戰士的職業,能參加這個比賽,大家的技術水平和裝備檔次都不差,這種情況下職業相克就成了決定勝負的一個很重要的因素,因此遇到那些克戰士的職業挑戰的時候小泉自己也不會應戰的,如此一來就很有可能會進入到最后一個環節,也就是隨機分配對手的環節,而這對于小泉而言絕不是什么好事兒,因為在場的這些人當中職業克他的選手要比他克對方職業的選手多得多,說白了就算是最后隨機抽取一個選手,小泉也十有八九會碰到一個克他克的死死的對手,這時候還不如退而求其次,主動選個克戰士不是很厲害的法師作為對手,和法師對戰,戰士不管怎么說還有些贏的希望,要真是碰到個召喚師啥的,那可真就是寡婦死了兒,徹底沒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