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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新浩聽了父親的話也是一陣苦笑,他哪能不知道自己這個老爹請人家吃飯絕不是單純的想吃頓家常便飯聊聊天什么的,不過又不好直接駁了老爹的面子,只能是打了個哈哈,“有機會再說吧,行了,爸,您幫忙看著點別出亂子就行,我去接了小欣馬上就回去,沒什么事兒我先怪了啊。”
“恩。”李克鐘掛了電話,激動的手到現在還有些發抖呢,他仔細的將兒子的話又捋了一遍,也覺得自己就這么冒冒失失的撞上去有些不合適,不過既然知道了通天道就在眼前,什么也不做的話又覺得相當不甘心,自己苦苦掙扎了大半輩子,好容易看到了進步的希望,怎么可能做到視而不見呢,要是能搭上楚家這條大船,以自己的工作能力想必在退休之前再進一步問題不大。
“能讓我當上市里的一把手也好啊。”李克鐘沉浸在對權力的渴望中。。。
第四十六章 支持國貨
“天上不會自己掉餡餅的,有些事情必須要積極爭取!”思前想后老李同志有了新的想法,“既然太子本人咱不能接觸,那干脆先從他身邊的人身上旁敲側擊一下好了。寧湘雨家現在有困難,正好下手!太子看上的女人別說是個想翻身的咸魚了,哪怕是只剩下魚骨頭也能跳龍門!雪中送炭的情分可要比錦上添花大多了。”想明白了這些李克鐘快速撥通了秘書小周的電話。
“小周啊,我辦公室抽屜里有個電話本,你給我找一下寧長遠的電話。”李克鐘想想自己今天的機遇不由的有些飄飄然的感覺,對下屬說話也不像平日那般拿腔拿調。
“寧長遠?”與李克鐘的春風得意有所不同的是,秘書小周一聽到寧長遠這三個字就是一愣,他搞清不清老領導今天是抽的哪門子邪風,怎么會想起來要那瘟神的電話,不過作為一個優秀的秘書,他還是強壓下自己的好奇心答應道,“好的,我找到之后馬上給您發過去。”
片刻之后,李克鐘撥通了那個早已在他手機中除名的電話,一陣嘟嘟聲過后,那邊響起了寧長遠落魄而麻木的聲音,“誰啊?”
“長遠啊,我是李克鐘。”
“李。。。李市長?!嗝!咳咳咳咳。。。”李克鐘打來電話的時候寧長遠正和老婆坐在廳里吃飯,一聽說是市長大人打來的電話他一激動打了個嗝好懸沒把自己嗆死。
聞聽寧長遠一陣咳嗽李克鐘輕聲一笑,等寧長遠咳嗽完了才如安慰老朋友一般說道,“長遠啊,要注意身體,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養好了身體還有很多事兒等著你去辦呢。”
等我辦事兒?寧長遠心說這王八蛋該不會是專程打電話寒磣我來了吧?現在那些要賬的不辦了我就偷著樂了,哪有什么好事兒會輪到我頭上啊,不過嘴上還得連聲答應著,“是,是,李市長說的是,您找我有什么事兒么?”
“長遠啊。”李克鐘遲疑了一下,心里做了一番掙扎,最后還是決定冒險,一咬牙說道,“是這樣的,你上次給我的那個開發區科技館的企劃書我看了之后覺得大有可為之處,不過小周在幫我收拾辦公室的時候不小心將那份企劃書搞丟了,你那如果有備份的話是不是再傳給我一份?”其實那份鳥企劃書在三個月之前就被李克鐘當廢紙扔進垃圾桶了,不過小周是任勞任怨的好同志,這種黑鍋他也不知道背了多少口了。
“企劃書。。。好,好,我盡快送過去。。。好的,好的。。。那行,李市長您忙,我一定盡快。再見再見。”寧長遠的回答有些遲疑,這倒不是說他聽到這消息不高興,而是現在的寧長遠已經徹徹底底的懵了。他并不相信天上會無緣無故掉餡餅,如果李克鐘想幫自己的話何必要拖到現在的,三個月的時間怕是把那薄薄企劃書逐字逐句背下來都夠用了吧?
掛了李克鐘的電話,寧長遠重重的嘆了口氣,接著對老婆說道,“你吃吧,我要回房整理些東西。”他說完就起身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關上門掏出手機迅速撥通了女兒的電話,可聽到的回應卻是,“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那一瞬間寧長遠雙手抱頭,指甲深深的陷入了頭皮之中。。。
父女連心這句話其實是有些道理的,在寧長遠接完電話恨不能用腦袋撞墻的時候,寧湘雨正經歷著今晚的第一個黑暗時期。
致詞過后,隨著市里的幾個主要領導和森一集團的一干負責人員進了包間,大廳中的晚宴也正式開始了,大家隨意的和說的上話的人站在一起邊聊天邊碰著酒杯,而此時的寧湘雨就宛如一只孤蝶般穿梭于整個宴會廳中,她努力的笑著,和每個在印象中能說的上話的人打著招呼,但得到的卻盡是漠然與白眼。
寧湘雨在飽受冷落的時候楚仲也在煩惱,不過這廝向來是不會因為別人的眼光而煩惱的,他皺著眉頭的原因卻是餐桌上的紅酒與牛排。
兩人進入宴會廳,與李克鐘打了個招呼之后便各奔東西了,原本楚仲是打算陪著寧湘雨的,不管是沖著她那副長相還是李新浩的面子,他覺得似乎有必要陪在這個剛見面不久的老朋友身邊。然而寧湘雨十分堅決的說要單獨走走,楚仲也就沒了那種死纏爛打的覺悟,這廝找了張靠邊的桌子一坐,接著便開始和桌子上的吃喝奮戰。
“媽的!學點什么不好,非得學那些黃毛吃這么惡心的東西。”楚某人從來不知道什么場合該搭配什么樣的情調,這廝用刀子十分野蠻的切開眼前那塊三分熟的牛排,眼看著刀子劃過那鮮紅的嫩肉,忍不住嘆了口氣,將手中的刀叉扔在了桌子上,隨即端起桌上的紅酒一飲而盡,接著苦著臉呸了一聲,“生肉,果汁。。。耗子那王八蛋是叫老子來吃飯的還是來遭罪的。”他抻著脖子看了看四周,發現其他桌子上擺的也都是這些玩意便是一陣郁悶,不過這哥們兒也是個認死理兒的主兒,他認為來一趟遭了半天的罪,肚子是一定要填飽的,這廝一招手,將不遠處一個小服務生給招過來了。
小服務生快步走過來很禮貌的一彎腰問道,“先生,請問您有什么要幫忙的么?”
楚仲原本就不大喜歡這種場合,進來之后的感覺挺受罪的,如今再看到這滿桌子的西餐就更郁悶了,他指著半生不熟的牛排問服務生,“你們這兒除了這些之外就沒點兒別的吃的么?”
小服務生以為他是對牛排的火候不滿意,就說,“先生不知道您想吃嫩一點兒的還是老一點兒的呢?我們這還有一分熟,五分熟,七分。。。”
“我不想吃牛排。”楚仲苦笑了,就盯著他說,“咱能來點兒別的不?”
不想吃牛排?小服務生一聽這個就納悶了,心說這一桌子的菜除了牛排之外不是還有好多么?想吃啥你自己拿不就得了,難道還要我喂到你嘴里?不過作為一個經過專門培訓過的優秀服務人員,這種沒譜兒的話他是不會說出口的,他遲疑了一下問道,“我們這里的意大利面做的口味也不錯的,要不我讓后廚專門給您做一份?”
“算了。”楚仲一陣抓狂,伸手去兜里掏煙,掏了半天才想起來煙跟火機都揣在舊衣服兜里被撇了。他深吸了一口氣就問,“你們這可以單點是吧?”
“是的。”小服務生點點頭露出了一個非常職業化的微笑,“先生如果您有別的需求請告訴我,我會讓后廚馬上為您準備的。”他說話的時候一直都保持著微笑,不過當他聽到眼前這位接下來說的話的時候,那笑容一瞬間僵硬了。
“有溜肥腸不?”
“溜。。。”小服務生下巴一抽搐好懸沒把自己舌頭給咬掉了,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楚仲,完全搞不懂眼前這位腦子里到底都在想什么。
“吃西餐的時候弄一盤臭烘烘的肥腸上來這合適么?”小服務生一陣腹誹,不過又一想經理今天特別交代過今天來的都是貴客,要盡量滿足客人們的要求,他也就把自己的疑惑都壓在了心底,暗自告誡自己,咱就是一傳話的,管那么多干啥,人家要什么咱就給人家上什么吧。想到這兒,他努力的擠出一絲微笑接著又問,“先生,除了這個您需要些什么?”
“嘖!”楚仲一聽說能單點就來興致了,這廝咂咂嘴抬著頭跟那小服務生說道,“你給我來一個溜肥腸,一個紅燒肉不要太甜的,再來兩碗米飯兩瓶啤酒好吧?”
“好。。。”小服務生點點頭,心說有檔次的人到底是不一樣,以前見過用筷子吃西餐的,但西餐桌上這么個吃法的當真是頭一回碰見。不過他心理素質也算是過硬,僅僅是遲疑了一下便再次問道,“先生,請問您需要什么牌子的啤酒?”
“雪花吧,我支持國貨,對了,再給我拿一包點八中南海和火機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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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字咧,為了在榜單上混混數據,懶豬要減緩一下速度,望大家見諒,~~~~(>_<)~~~~,另外82471261這是懶豬寫以前那本書時建的一個群(由于懶豬疏于管理一直沒幾個人),有喜歡這本書的朋友可以加進去聊聊o(n_n)o~,祝大家看得開心,懶豬進食去也。。。
第四十七章 我沒說錯話吧
在小服務生被某人搞得神情恍惚的走出宴會廳的時候,酒店大堂中,陸俊羽正攔在企圖離開酒店的劉倩倩身前,“倩倩姐,別走啊,要是有什么地方照顧不周的您只管對我說,這歌兒還沒唱呢怎么就要走了?”唱歌是小事兒,他還琢磨著宴會完了讓劉倩倩給引薦省委書記公子呢,哪能就這么容易放劉倩倩走了。
這一次森一集團落戶新城明星倒是請來了幾個,不過可沒請到劉倩倩這樣的大腕兒,她來新城是陸俊羽私下支付了一大筆出場費的結果,說白了純粹是陸俊羽想在別人面前顯擺顯擺而已。
一個想賺錢,一個臭顯擺,這原本是件皆大歡喜的事情,然而令劉倩倩意想不到的是在新城她卻遇到了一個自己這輩子最害怕看到的人——楚仲。
她永遠無法忘記那張臉,就這這個面帶一臉不屑笑容的男人一巴掌將自己的臉蛋~子扇的腫了半個多月。那個晚上劉倩倩在酒吧里因為喝多了和楚仲發生了口角,劉倩倩當時的男朋友李治奎是某集團老總的兒子,這廝借著點兒酒勁揚言要修理楚仲到生活不能自理,結果沒出去酒吧門,就被人打的身上十幾處骨折險些喪了命,而李的父親在得知兒子被打殘之后第二天就設宴給人家賠罪,扔出了相當可觀的數目之后這件事才算擺平。劉倩倩清楚的記得楚仲打完人之后說的話,“如果下次再讓我遇到你,臉蛋~子給你撕爛了!”
“小羽,我。。。我今天真的是不舒服,沒法唱了。”劉倩倩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她指著自己腫的老高的腳丫子說道,“你看看我這腳還怎么登臺啊?出場費我不要了還不成么,小羽,你就體諒姐姐一次好吧?”
劉倩倩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就是跑的越遠越好,她甚至打電話預定了最快一班回上海的飛機,然而陸俊羽可不知道他和楚仲到底有什么過節,心說之前你還口口聲聲說跳不了就多唱幾首,沒過一個小時就唱也沒法唱了?這不扯淡么,踩腳又不是踩喉嚨跟唱歌有一毛錢關系啊?不過在聽到了劉倩倩這番說辭之后他心里得到了一個啟示——原來人家是嫌棄我之前那件事兒沒處理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