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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殘雪里緩緩走來的觀主，沉默不語。

“他拿到了七卷天書。”

桑桑說道，臉色有些微微蒼白，似乎有些畏懼。

寧缺笑了起來：“集齊七顆龍珠，可以召喚出龍神，集齊七卷天書能做什么？召喚昊天？如果他真想這么做，你別理他便是。”

他沒有取下肩上的鐵弓，因為元十三箭已經(jīng)射完了，而且他隱約有感覺，就算有驚神陣的幫助，元十三箭也很難威脅到現(xiàn)在的觀主。

七卷天書終于在一起了，這意味著什么？

書院一直在猜測推算這件事情，卻始終沒有結(jié)果，除了觀主，沒有任何人知曉七卷天書的作用，當(dāng)然，桑桑很清楚。

“我是怎么產(chǎn)生的？”

“你？你是**生的。”

“現(xiàn)在不是說笑話的時候。”

“我現(xiàn)在有些緊張。”

寧缺沉默片刻后說道：“你得允許我說些笑話。”

桑桑面無表情說道：“我不允許。”

“好吧……如果你是說昊天，它是規(guī)則的集合體，產(chǎn)生于混沌之間。”

“不對，我是客觀規(guī)則與人類主觀信仰的集合體。”

“然后？”

“我是人類的選擇。”桑桑轉(zhuǎn)身看著他，說道：“既然如此，人類在選擇我的時候，又怎么會不留些手段來制衡我？”

寧缺沉默。

他知道桑桑說的是真的。

無數(shù)年前，創(chuàng)建道門的那名賭鬼，替人類打了個賭，將整個世界交給昊天來守護，那么他很有可能提前便布置下了后手。

傳說中，知守觀里的七卷天書是昊天的意志結(jié)晶，或者說是昊天對人類的賜予，實際上，那是道門對這個世界真正的控制手段。

擁有七卷天書，便可以解除無數(shù)年前那個賭局，可以將昊天從神國里請出來，可以讓昊天重回混沌，這種方法只有道門之主能夠掌握。

當(dāng)今的道門之主，帶著七卷天書，走到了長安城前。

……

……

“這就是道門最后的手段嗎？”

寧缺握著陣眼杵，看著城墻下的觀主問道。

觀主平靜說道：“軻浩然說我們是狗，蓮生說我們是狗，書院里的人，還有很多人，都說我們道門是狗，是昊天的一條狗，但從來沒有人想過，這條鐵鏈?zhǔn)聦嵣纤┰诒舜说念i上，人類是昊天的狗，昊天何嘗不是人類的一條狗。”

他望向?qū)幦鄙砼缘纳Ｉ＃f道：“我們供奉你，讓你擁有無盡的歲月以至永恒，那么你就應(yīng)該甘于永恒的**，在神國默默守護人類的世界，而不應(yīng)該偷偷溜到人間來貪一晌之歡，難道你不覺得這樣很合理嗎？”

桑桑沒有說話，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她以往哪怕虛弱到極點，也未曾像現(xiàn)在這般畏懼過，因為她清晰地感覺到，觀主擁有了毀滅自己的能力。

觀主從懷里取出一卷書。

湛藍的天空深處，響起一聲雷。

這聲雷鳴，來自神國。

……

……

（舍不得寫了，明天寫最后的……我愛你們。）(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