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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河國的守護者已經(jīng)從書圣變成了女王,墨池苑腰佩秀劍的女子們,始終都還是這個國度勇氣與美德的象征。在這場慘烈的戰(zhàn)爭里,墨池苑的**始終沖殺在最艱苦慘烈的地方,如果不是她們撐著,擁有更多數(shù)量修行強者的西陵神殿聯(lián)軍,只怕早就已經(jīng)成功地突破了這道防線,殺進大河國腹地。
當然,酌之華、天貓女她們能如此自信地戰(zhàn)斗,最主要的原因,是在她們后方數(shù)十丈的地方,有兩座大輦靜靜并排而立。
一座**幔紗圍著的王輦,一座血紅幔紗圍著的神輦——王輦里自然是如今的大河國女王莫山山,神輦里坐著的自然是裁決大神官葉紅魚。
大河南岸的丘陵里也有座神輦,那座神輦屬于**海——西陵神殿天諭神殿的神座已經(jīng)空了很長時間,很多人都以為,深受觀主信任的**海必將接任這個位置,只是沒想到戰(zhàn)爭來的如此之快,天諭神座的傳位儀式竟是都沒有時間舉行,所以**海現(xiàn)在只是以西陵大神官的虛銜率領著聯(lián)軍。
酌之華很不解神殿聯(lián)軍為什么背水落營,**海這位南海大神官似乎不憚于向整個南方大陸展現(xiàn)自己糟糕的軍事能力,事實上,這位漁夫出身的大人在戰(zhàn)場上表現(xiàn)的極為老辣,前段時間他便成功地將大河國的軍隊拖入了陷井,如果不是有一百多名忠于葉紅魚的神殿騎兵忽然在戰(zhàn)場上反叛,大河必遭重創(chuàng)。
寧缺在渭城在陽州兩場戰(zhàn)斗的消息還沒有傳到這里,但真正強者在戰(zhàn)爭里的作用變得越來越明顯,已經(jīng)漸要成為不爭的事實。
大河國如果想在西陵神殿聯(lián)軍恐怖的壓力下支撐下去,便必須想辦法殺死**海,至少對他產(chǎn)生威脅,讓他無法專注于戰(zhàn)場之上才是。
想到此,酌之華回身望向那兩座大輦——女王自然不能輕身入戰(zhàn)場,但那座神輦里的強者呢?王輦畔那座神輦像當年那般血色肅殺,裁決大神官就算離開桃山依然是裁決大神官,即便是掌教大人也無法剝奪她的地位,她的性情自然也永世不會改變,以她以往的行事風格,只怕早就已經(jīng)會想著去殺**海,為什么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多天,她卻始終坐在神輦里一動不動?
“裁決神座始終未動,看來她已經(jīng)猜到了些什么……”
大河岸畔丘陵里,被千余名西陵神殿護教騎兵重重保護的神輦前,**海負著雙手,看著遠處大河**營處的兩座大輦,微微皺眉說道:“如果她都已經(jīng)猜到,那么寧缺或者也能猜到,畢竟是極相似的兩個人。”
大河局面艱險,他的局面其實從一開始也便很艱險--以葉紅魚瘋狂的戰(zhàn)斗能力,再加上那位符道精深的大河國女王,如果對方真的舍命來攻,那么只怕有八成的可能,他的生命便會葬送在這條黃色的怒河畔。
所以他讓西陵神殿聯(lián)軍背水列陣,看似拼命,看似是因為對局面的判斷,而做出邀請葉紅魚和莫山山來殺自己的態(tài)度,事實上卻并非如此。
這位承載著神殿南下責任的南海大神官,容顏像當年一樣瘦削黝黑,沉默寡言,像身后丘陵下滔滔的黃濁河水,不需言語自有雷鳴。
他很少自言自語,這時候也不是在自言自語,而是在與人說話。
“寧缺沒有繼續(xù)南下,看來他真的猜到了些什么。”
神輦里響起一道沉悶的聲音,河風拂起幔紗,隱約可見一道光簾,簾后有一道身影,正是西陵神殿掌教熊初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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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字雖易,碼字很難,且寫且更新……今天不會修改,多寫一些,也不會要月票的,彌補一下,寫多少就更多少,爭取最后能得到大家一個改過自新的評價,或者贊個帥字,謝謝。)(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