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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坐在他身旁。

溫敬書心情很復(fù)雜，也很煩躁，那男孩兒說得都是真的，他確實(shí)不是個(gè)好東西，壞得徹底，可第一次心里卻釀出些自卑來。

他起身出去。

外面風(fēng)很涼，一下下地吹，好似能撫平他那顆躁動(dòng)的心。

他點(diǎn)了根煙。

“溫老師。”

溫敬書聞聲回頭，有些驚訝，“怎么出來了？”

女孩兒說道：“里面悶，出來透透氣。”

他看見她，心情莫名好，就想逗逗她，“小姑娘，別緊張，我又不會(huì)吃了你。”

“溫老師，你是不是不開心？”

他余光中將女孩兒的擔(dān)憂收進(jìn)眼里，有一口沒一口地抽著煙，開心不開心的，好像這么多年來第一次有人這么問他，他反而不知道怎么說：“湊合吧。”

他既想和她說些話，又怕說太多壞事，他忽略女孩兒還想說些什么的神情，直接開口道：“這里風(fēng)大，回去吧。”

5.

那晚他不經(jīng)意間的偷窺，卻在他心里生了根，發(fā)了芽。

這如死水，波瀾不驚的心再起波瀾。

他二十五歲，不可能不知道他這般躁動(dòng)是為何，但他不敢聲張，他配不上她。

她是那么明亮，干凈，年輕，不像他。

溫敬書在酒館里一杯接一杯地喝，中間又抽了幾根煙，混著心底里的煩躁勁兒，他這次醉得比哪次都快。

再睜眼時(shí)，眼前卻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姑娘，鼻尖都被凍紅了，他喃喃，“你來了？”

小姑娘說道：“溫老師，我是路念念。”

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知道，”他想摸摸她，于是便伸出手來?yè)嵘纤哪槪Z(yǔ)氣溫柔，“念念，念念。”

一時(shí)之間，理智碎得稀巴爛。

他站了起來，身形踉蹌，伸手將她摟住，“回家。”

在出租車上，她問他，他家地址時(shí)，他莫名抗拒，有些鬧著脾氣說：“我要去念念家。”

最終，他被小姑娘攙扶著進(jìn)了她家的家門，心底里的情愫翻涌，他迫不及待，她剛關(guān)上門，他便把她抵在門上，問出那心中困擾他許久的問題：“念念，你是不是喜歡我？”

女孩兒眼中滿是震驚。

他急切說道：“念念，先別回答，聽我說。”

他低下頭，臉蹭蹭她的脖子，聲音悶悶的，“我不是好人。”

她卻說：“我知道。”

他心猛然一跳。

“我離過婚。”

“我知道。”

“我以前男女關(guān)系很亂，我還出過軌。”

“我知道。”

聽到這肯定的回答，他突然哭了，蹭著她的脖頸，更怕自己被放棄，聲音發(fā)顫：“你都知道，那還喜歡我嗎？”

她卻說，“我喜歡。”

男人心中那些不切實(shí)際的幻想，在這一瞬間變成現(xiàn)實(shí)。

他欣喜如狂，手捏緊她的肩膀，生怕她跑了。

他在她唇上印上一個(gè)吻。兩人口中是他的煙酒氣，是她的甘甜，還有他淚水的咸。

他奪取她的呼吸，牙齒輕咬她的紅唇，舌尖抵過她口腔中的每一寸領(lǐng)地，輾轉(zhuǎn)反側(cè)。

等她整個(gè)人都軟癱在他懷中時(shí)，他這才放開她，額頭輕輕抵上她的，他輕輕說道：“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女孩兒說了句：“好。”

那些所有自卑煩躁膽怯的情緒在這一刻煙消云散。

路念念是他的解藥。

下一個(gè)吻接踵而至，吻到間歇時(shí)，他低低說了句，將心頭縈繞許久但不敢聲張的話語(yǔ)說了出來：“我也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

窗外夜色濃濃，房間溫情許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