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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個年輕的助理說話總是這么坦誠，看起來似乎毫無秘密，獻殷勤就是獻殷勤，想跟自己搞好關系就是搞好關系，他似乎什么都可以很直白地說出口，因為他并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對，誰都會對關系著自己工資的上司獻殷勤。

說實話，這是一種另類的、鋌而走險的相處之道，陶嘉也不是席榮遇到的第一個這樣的人，但是不是每個人都能和陶嘉這樣讓他有好感，絕大多數的人這樣和他說話，會讓席榮皺眉不悅。

也就因為這樣，所以席榮才會在一次次的事情之后，依然對待陶嘉和最開始一般，甚至對這個人的感覺越來越不一樣。

無關其他，只是因為……這是除了厲燁之外，另一個相對了解他的人，至少，是知道他某些不為人事的私生活，卻不讓他感覺到抗拒或者反感的人，這非常難得。

“走這邊，柳總特意把厲總的休息室和您的安排到了一起，就在您的隔壁，”陶嘉知道他肯定已經收拾好了，于是坦坦蕩蕩地回過頭看著席榮笑道：“不知道殷先生有沒有來，我還沒見到厲總呢。”

“你最好是期待殷景和別來。”他們家那位洗潔精先生一來，兩個神經病又不知道要鬧出什么來，席榮深吸了一口氣，將褲鏈的事情在腦子里壓下去，他跟著陶嘉的步伐走，問道：“徐總監和柳總很熟？”

陶嘉忍不住失笑，也沒有反駁席榮評價殷景和的話，只是笑道：“是啊，柳總和我哥是大學同學，畢業之后聯系的好像也很多，柳總偶爾還會去舅舅家吃飯。”

“嗯，怪不得徐總監會來這么早，看來是老朋友了，說起大學同學……除了厲燁之外，其他人都很久不聯系了。”

席榮一邊說著話，一邊不由自主神游天外，他忍不住想了想KY會所的這位柳總的風評，似乎沒聽說他也是個GAY啊……

想著想著，席榮聽見自己腦子里的一根筋“叮”地響了一聲，他猛然回過神來，頓時忍不住要捂臉——完蛋了完蛋了！他被那群人帶壞了！他這樣高貴冷艷成熟穩重的人，怎么可能會這么八卦！

這根本不科學！

不過……難不成徐應也是個GAY，雖然他沒看出來，不過陶嘉也是GAY，那么他們家說不定本身就有GAY的基因，徐應是個GAY似乎也不那么讓人驚訝了。

“再好的朋友分開的時間長了，好幾年不見面也會生疏的，我現在和大學室友關系不錯主要是因為我們都在一個城市，平時聚會也比較多，大學時候的感情都比較實在嘛，相處起來也很舒服。”陶嘉放緩腳步，回頭看了席榮一眼，立刻被席榮凝重的表情和悲壯的眼神嚇了一跳，愣了愣，試探著問道：“席總……是想到自己的大學室友了嗎？”

席榮繼續凝重地點了點頭：“是啊，好多年不見了，找個時間看還能不能聯系上，說不定他們連孩子都有了，想想也挺不錯的，當年分開的時候估計也沒想過會那么久不見。”

就在一個星期之前，要是有人告訴他，知道KY會所的那位柳總和自己的合作伙伴關系很好，自己想的不會是如何將這段關系為自己所用，并且利益最大化，而是……去想他們有沒有奸|情，席榮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在腦子里把那個人一巴掌糊出外太空。

今天晴空萬里，在深秋能有這樣的天氣非常難得，席榮卻一點都沒有心情愉悅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