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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方時作為一個正常男人,像個陽/痿患者似的被人小心翼翼照顧,生怕他以后再也硬不起來,簡直哭笑不得。
可情況就是如此,相比以前他們已經有了很大進步,至少柏方時不再排斥盛約在床上表現出的攻擊性。
結束時天已經黑了。
柏方時被弄了一身吻痕,尤其大腿根被磨得快破皮,隱隱有點發紅。這是次要的,他最受不了的是全身都被弄得亂七八糟,又濕又黏,迫切地想去洗澡。
但他走不開,盛約做夠了還粘著他,一臉饜足地躺在他身邊,兩手緊緊摟著他,不管怎么說都不肯撒手,就是不撒手,護食似的,不讓他動。
柏方時大概能明白,這是他第一次在床上滿足盛約,雖說沒有做到最后一步,可他已經盡可能地配合了,給了盛約足夠的空間在他身上肆意妄為。
“幾點了?”柏方時說,“我餓了,弟弟,你餓不餓?”
“給你吃。”盛約把手指伸過來,作勢往他嘴里塞。
柏方時無奈:“別鬧,該吃晚飯了,讓我先去洗個澡……要不要一起洗?”
“……”
一起洗的提議終于打動了盛約,然而這祖宗今天可能粘人病犯了,連下床也要抱著他,一進浴室,立刻把他壓進浴缸,柏方時一點辦法沒有,和盛約在浴室里膩歪了一個多小時,數不清接了多少次吻,出來后有點暈頭轉向。
盛約比他更暈,連身上那股動不動就跟他找茬的勁兒都沒了,整個人乖順得仿佛變了一個人,還主動幫他做飯——結果這頓飯沒吃上,他倆差點把廚房搞炸,不得不叫了外賣。
當天晚上,盛約沒走,他們肩并肩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繼續聊之前沒講完的話題。
下午被打斷的時候,柏方時心里有很多問題想問,現在他們坐下來好好談的時候,他卻突然有點捋不清頭緒了。
其實他和盛約很需要溝通,至少應該把以前的事情講清楚,還有現在的困難,要攤開擺在明面上,他們將面臨什么、該怎么解決,這些都特別重要。
“三年前——”柏方時看了盛約一眼,“我們分開之后,你就回國了嗎?”
盛約點了點頭:“我在學校呆了幾天,聽說你走了。……你走之前都沒跟我打招呼。”
盛約的眼神斜過來,柏方時訕訕的,那幾天剛分手,哪有分手情侶還像朋友一樣道別?可盛約不管這個,當時他在學校生了幾天悶氣,還想再找柏方時談談,可回到他們的住處一看,人已經沒了。
三年前盛約的脾氣比現在大得多,差點沒被氣死。雖然他自己也清楚,這氣生得毫無道理,可感情本來就毫無道理可言,不存在“講理”一說,所以在他心里,即使分手了,柏方時也不能不在乎他——明明是柏方時錯了啊,他應該求他原諒才對,憑什么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盛約肺都氣炸了,沖動之下,沒和家里商量就辦了退學——盛約一直在國外讀書,好幾年了,他成績很好,原計劃是讀完大學再回國,現在中途退學,連他日理萬機的外公都被驚動了。
但是沒人能管他,他一意孤行地回到國內,莫名其妙要進娛樂圈,他爸媽總要聽他講講原因吧,到底為什么?于是他就出柜了。
因此,當年盛約出柜,其實不僅是出柜,還包括退學等一系列操作,盛家簡直翻天了,可他逆反心理特別強,別人越反對他越要作,誰都別想管得了他。
后來他媽沒有辦法,向他退了一步,說我可以答應你,但我有一個要求。盛約問什么要求,她說,你喜歡人家,人家喜歡你嗎?如果他主動來找你,讓他來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