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心柚子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新聞聯播,默默將手里的飯盒往楚清那邊送了送。
“我又長了顆痘……”楚清吃了一半突然想起來了,苦著臉道,“早知道就吃點清淡的了。”
程易安將最后一口米飯扒進嘴里,又給楚清夾了一片冬瓜,“沒事兒,吃吧。”
楚清憤憤地咬了一口冬瓜,“你就會說風涼話,管你要藥膏你又沒有。”
“不用涂藥。”
“你能治?”
程易安點點頭,起身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水,“吃吧,吃完告訴你。”
楚清狼吞虎咽地將碗里的東西吃完,還特別乖巧地將打包盒蓋好扎起來放到了門口,又屁顛兒屁顛兒跑到廚房拿了抹布擦桌子。
活兒都干完了以后,她殷勤地給程易安添了熱水放到他手邊,蹭到他身邊坐下,將腦袋伏在他的腿上,眨巴著眼睛,柔聲道:“怎么祛痘呀?程醫森。”
程易安的手在她臉上摩擦著并不吱聲,楚清吸了吸鼻子,隨后直起身子,“你不說我走了。”
“今晚留下來我就告訴你。”
楚清冷哼了一聲,這就是□□裸的陰謀。以祛痘的方法要挾他留下來,他以為自己會吃這一套嗎?
巧了,她還真吃……
這會兒回家還得墊床單,還得洗漱灌湯婆子,到不如直接睡程易安這兒了,還有人給暖床。
“那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你好了……”楚清深深地嘆了口氣,故作無奈道:“多大的人了,真是的,黏人。”
一聽楚清同意留下來了,程易安連新聞都不看了,關了電視就起身拽著她上樓洗漱。
樓上樓下一人一間浴室,程易安洗完后上樓正巧聽見楚清關水。
楚清拿著手里的睡衣,久久不能回神。她記得這個購物袋是上回跟林襄去商場的時候買的,長袖長褲的睡衣,回來以后被程易安拿起過水清洗完了又裝回了包里。
可這衣服……怎么跟狗啃了似的?蕾絲吊帶,小短褲?
這玩意兒穿上去跟沒穿一樣啊,也值幾百塊錢?最重要的是還是大紅色的,跟古時候的紅肚兜一樣……
無奈只拿了這一個購物袋上來,楚清如今是騎虎難下,要不穿著出去,要不光著出去。
雖然布料不多,可也聊勝于無。將衣服穿上以后,她更是絕望。楚清一般晚上不穿內衣,只穿著帶胸墊的睡衣睡覺。可這衣服胸前就一塊兒薄薄的布料,還是滑溜溜薄透透的,簡直無法見人。
她只能在外面套了一件程易安的棉麻襯衫,程易安方才怕她冷特地拿過來的。
開門出去,坐在床邊看書的程易安見她這樣子皺了皺眉頭。
0 6 17
棉麻料的襯衫松松地披在身上,盡管程易安的襯衫再大,也只能遮住楚清的大腿根部。雙腿筆直得露在外面,白得發光。她里面那套紅色的睡衣隱隱約約地透出來,更是比單穿多了幾絲風情。
楚清轉身關衛生間門的時候,側面朝著程易安。
后者看了一眼以后立馬低下了頭,抬手摸了摸鼻子,似乎是在檢查有沒有鼻血……
楚清對程易安的心理活動一概不知,她抬手用干毛巾包住頭發,問他:“吹風機在哪兒?”
程易安剛想起身給她拿,可立刻就意識到了不對,這是新家,沒有吹風機。
楚清無奈地撇撇嘴,說著就要去穿毛衣,“我看我還是回去吧……”她這頭發不吹明天怕是要頭疼。
程易安示意她等一會兒,隨后奪門而出,連拖鞋都沒穿。
五分鐘后,他拎著一個大紙箱子進來,“坐床尾,把頭發拆了。”
“這什么玩意兒?”
“暖風機,我媽放儲藏室的。”
紙箱子里裝著的是一個大暖風扇,程易安將暖風扇接上電,然后開到最大檔懟著楚清的腦袋吹。他又接過毛巾和梳子繞到楚清身后,一會兒幫她梳頭按摩,一會兒給她擦發尾的水,殷勤得很。
頭發吹干以后,楚清的臉也干了……剛敷過面膜水當當的臉此刻緊繃繃地恨不得要裂開。
程易安剛要熄燈,就聽見楚清趴在床上招呼他,“你會按摩嗎?”
她這幾天天天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得是脖子痛頸椎痛。
程易安咽了咽口水,作為一個正常男人,一個正常的從小學中醫的男人,此刻絕對不能說不會。他走到楚清旁邊跪坐著,雙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按了兩下,楚清舒服地感嘆了一聲,隨后抬手脫了襯衣,“這衣服咯人。”
程易安此刻臉燙得能煎蛋了,他將目光集中在床頭柜上,心無旁騖地專注按摩。肩膀按完,他將手往下移到背部。
楚清是最樂意享受的,她示意程易安停一停,然后抬手指了指衛生間,“里頭有瓶身體乳,你順便幫我抹了吧。”之前聽說旁人抹身體乳都是抹全身的,楚清總覺得只抹四肢不夠精致,如今有人代勞最好不過了。
“以后結婚了你幫我抹得了,順便還能來個全身spa。”
程易安擠了一點身體乳在手上,剛給楚清抹了個脖子就愣住了,雖說這吊帶布料實在是少,可有她隔著也沒法涂。
“衣服。”他提醒道。
楚清滿不在乎地揮揮手,“你給撩上去,實在不行脫了?反正你們學醫的不是心無旁騖嘛。我之前去做檢查,那個男醫生冷冰冰地跟我講衣服撩上去,內衣也要解……”
“閉嘴。”程易安將她的衣服掀上去,露出了女孩子細膩白皙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