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心柚子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
“那總有男朋友了吧?”葉姜不死心。
“沒有。”
氣氛突然有些尷尬,林襄接到外賣小哥的電話出門了,就剩楚清和葉姜兩個人面對面大眼瞪小眼。
“沒事兒,我老公那邊哥們兒多,到時候你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我給你介紹”
第12章
“沒事兒,我老公那邊哥們兒過,到時候你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我給你介紹。”
楚清尷尬地笑了兩聲,委婉地拒絕了葉姜,說自己暫時不想談戀愛。
葉姜一聽急了,“都二十五六了,怎么不想談戀愛了?”
楚清鼻尖嗅到香味兒,肚子立馬叫了起來。她從沙發(fā)上彈了起來,指著餐廳招呼葉姜吃飯,沒搭她的話茬。
“對啊,你吃了嗎?跟我們一塊兒吃點兒吧。”林襄從廚房里拿了碗筷出來,招呼二人到餐桌吃飯。
葉姜擺擺手拒絕,笑道:“我得走了,約了楊遷淋去醫(yī)院,我給大姚他們送體檢,淋淋老念叨著不舒服,正好去看看。”
提到楊遷淋,楚清和林襄兩個人的臉色都沉了沉。楚清像沒事兒人一樣走到餐桌邊坐下,好心提醒道:“周末醫(yī)院沒有門診。”
葉姜:“那什么……看急診,老程不是在急診嗎?”
林襄皺著眉頭似是埋怨她:“你忘了我們家大姚在內(nèi)科的?今兒個正好在急診,老程那外科的,不懂。”她說完以后放下了碗筷,去沙發(fā)邊上拿手機,“我給他發(fā)個消息,說一會兒你們過去。”
【林襄:注意,敵軍約一小時以后到達,通知我方友軍撤退。】
【姚宇成:收到。我一會兒就回辦公室去。】
【林襄:沒說你,楊遷淋一會兒過去,你別讓老程碰見,楚楚生著氣呢,萬一再弄出事兒來。】
姚宇成回了個ok的表情過去,心里有了主意。他掛了電話以后掐著時間,算準(zhǔn)了葉姜快到了,姚宇成找了個由頭讓人把梁瑤叫下來了。
梁瑤下樓以后直奔程易安那邊,一看辦公室沒人,詢問道:“他人呢?”
“剛剛有個車禍,這不把你叫下來頂一下班兒。”姚宇成跟她打了個招呼以后就回了內(nèi)科診室,沒一會兒他聽見外頭護士的引路聲,就知道是葉姜帶著人來了。
“大姚!”葉姜敲門進來,看見他以后將身后的楊遷淋往前一推,“你還記得這誰嗎?”
姚宇成摸了摸腦袋,“這……我們班同學(xué)?”
“楊遷淋,你忘了?當(dāng)年她和程易安,一個副班長一個班長。”葉姜裝作是不經(jīng)意提到程易安的模樣,一拍腦袋,“對了,老程呢?他不是跟你一個醫(yī)院嗎?淋淋這兩天老頭疼,想著找他瞧瞧。”
“頭疼看神內(nèi),老程哪懂……”姚宇成用一次性紙杯接了水給二人遞過去,“后天來吧,神內(nèi)主任的門診。”
“別,讓老程把個脈又不費事兒,上次他爺爺還上報紙了,我都看見了。”葉姜說著就把楊遷淋就往外推,“隔壁是吧?淋淋你去看看。”
葉姜送完請柬以后就坐在姚宇成的辦公室等著,約莫十分鐘以后,楊遷淋從隔壁出來。葉姜還沒來得及問她情況,被她一把拉著就走。
“大姚,記得跟老程一塊兒過來啊!”葉姜揚聲交代著,快步跟著楊遷淋出門。
姚宇成美滋滋地關(guān)上診室門給林襄發(fā)短信。
【姚宇成:報告老婆大人,我已擊退敵軍。】
【林襄:副將以何計退敵啊?】
【姚宇成:兩方情敵自相殘殺,楚楚坐享其成。】
第13章
接下來的整整五天零六個小時三十分鐘,程易安仿佛人間蒸發(fā)了一樣。不回消息,不給姚宇成的朋友圈點贊,也從來沒去過姚宇成家。
楚清一大早六點多起來煎藥,想著今晚就要去參加葉姜的婚禮,不知道以何種表情面對那人。
“嘶……”她用紗布包著藥罐的手柄,將藥湯從罐子里倒出來的時候心不在焉,潑了幾滴到腳上。幸好她穿的是棉鞋,腳上并沒有沾到多少。
楚清將沾著藥汁的拖鞋丟到了衛(wèi)生間里,然后小跑到玄關(guān),打開鞋柜,秋冬的拖鞋只剩一雙程易安上回穿過的。楚清拿了雙涼拖出來套上,隨后嘭地一聲,惡狠狠地關(guān)上鞋柜門。
要不是這鞋挺貴的,她非得從她這八層的垃圾通道里丟下去摔它個粉身碎骨不可。
那悶葫蘆從高中起就這破毛病,說生氣就生氣,什么話都不說,讓人摸不著頭腦。
楚清記得高二有一次早晨剛一到學(xué)校,就看見程易安和姚宇成都黑著臉。按理說大早上的姚宇成應(yīng)該拼命抄語文作業(yè)才對,那天卻沒動過程易安的作業(yè)本。
第二節(jié)課下,楚清和林襄從衛(wèi)生間回來,不知怎么的兩個人吵起來了。說是吵架,其實是姚宇成單方面對著程易安吵,程易安時不時不溫不火地看他一眼,氣得姚宇成直跳腳。
本以為姚宇成過過嘴癮撒了氣就好了,誰知道上課鈴一打,楚清身后穿來凳子倒地的聲音。平時親得穿一條褲子的兩個人打起來了,姚宇成嘴里不斷念叨著:“就選b,我說選b,就選b……”
程易安不耐煩地?fù)踔τ畛傻倪M攻,嘴一張一合,無奈道:“選c……”他牽制著姚宇成的雙手,后者完全動彈不得。
“我聽大姚說老程練過太極。”林襄在一旁偷偷和楚清耳語。
程易安的一招一式都十分輕松,和姚宇成那野路子只知道使蠻勁兒的不同,不管是格擋還是進攻,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四兩撥千斤。
姚宇成很快就氣喘吁吁了,折騰了半天沒打到人,都快氣哭了。
“干什么呢?”物理老師從門外進來,同學(xué)們將目光從程易安他們兩個人身上收回來,看著頭發(fā)稀疏的物理老師滿臉絕望。
“老師,這節(jié)不是生物課嗎?”有個膽兒大的男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