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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左右,救護車來到了軍醫(yī)研究所外,很快救護人員來到陳所長的辦公室,用擔架車將孫老頭運走,送去醫(yī)院再做進一步檢查。
孫老頭走了,第一個松了一口氣的就是陳所長,從知道孫老頭來,他就一直提著心,直到現(xiàn)在才放下,朝柳下惠道,“總算走了!”
陳所長說著也握住柳下惠的手,頗有些激動的道,“柳大夫,今天我總算見識到你的醫(yī)術(shù)了,真是聞名不如見面,能與你一起在軍醫(yī)研究所工作,是我的榮幸!”
柳下惠知道陳所長是老實人,不會說太多的違心話,這時朝著陳所長一笑。
同時柳下惠見陳所長一臉的輕松,肯定不止是因為孫老頭走了,最重要的原因是孫老頭相信柳下惠不是兇手,那以后就不會再找軍醫(yī)研究所的麻煩了。
柳下惠和陳所長閑聊幾句,陳所長還不時向柳下惠討教一些醫(yī)術(shù)上的問題,柳下惠只要知道的都告訴陳所長。
在柳下惠看來格外簡單的問題,到了陳所長那就如醍醐灌頂,大徹大悟一般驚喜,受益良多。
柳下惠看時間也差不多了,這時問陳所長道,“陳所長,你來這里工作多少年了?”
“唔……”陳所長眉頭一皺,想了半晌后,這才道,“沒有十年也有**年了吧,我好像是幾幾年進軍醫(yī)研究所來著?”
柳下惠這時立刻又問陳所長道,“那劉主任來這里多少年了?”
“劉日勝?”陳所長眉頭又是一動,沉吟了片刻后道,“他來的時間應(yīng)該比我晚幾年吧,應(yīng)該晚個四五年左右!”說著詫異地看著柳下惠道,“怎么了?”
“哦,沒什么!”柳下惠立刻朝陳所長笑道,“今天和劉主任喝酒,聊了一些事所里的事,聽著蠻感興趣的,乘著現(xiàn)在沒事,所以想和所長你多了解了解!”
陳所長聞言一愕,隨即微微一笑,看了柳下惠一眼道,“以你的醫(yī)術(shù),還有你以往的成就,我想不出幾年,你就能在這里坐到劉日勝的位置,等資歷再老一些,估計我的位置也是你的嘍!”
柳下惠聞言一笑,連連擺手道,“所長,你說笑了,如果我真的能在這種體制內(nèi)坐的長,我也不會成為過街老鼠了!”
陳所長對于柳下惠的事還是聽說一些的,對于當權(quán)者的決定,陳所長不好妄言,不過還是勸柳下惠道,“此一時彼一時,只要你在這里作出成績了,zf和dang就肯定會給你一個說法的!”
“但是你覺得我適合在這里干么?”柳下惠聞言笑道,“我就怕我在這待久了,到時候某些人又要厭煩,開始找刺了!”
陳所長聞言也是一笑,看著柳下惠半晌后,這才道,“年輕人都是剛出山的石頭,有棱有角的,但是往河里一扔,沒多久就會變成潤滑的石子,社會就是如此,我們都是凡人,沒有能力改河道,那就只能承受河流的沖刷了,你說是不是?”
柳下惠對于陳所長的說法不與茍同,但是也不反駁,這個世界上愿意茍活的人不在少數(shù),甚至應(yīng)該說是絕大多數(shù)。
但是不代表他們就是自己愿意如此,正如陳所長說的,不是他們愿意順應(yīng)潮流,而是大勢所趨,社會潮流如此,才是導致他們麻木的根本原因。
柳下惠不想和陳所長糾結(jié)這個問題,他和陳所長嘮嗑,主要是想從陳所長嘴里多了解劉日勝,立刻一笑,問陳所長道,“劉主任一直都是負責地下實驗室的么?”
“不是!”陳所長連忙對柳下惠道,“他剛開始來,做的是車間主任,后來因為能說會道,又德當時的所長喜歡,所以才升了地下室主任,主管地下實驗室事宜!”
陳所長說著,朝柳下惠道,“你似乎對劉日勝很感興趣嘛!”
柳下惠聞言立刻笑道,“哦,沒什么,就是看劉主任和陳所長關(guān)系似乎不錯,而且今天又和劉主任喝酒了,所以想多了解了解!”
“我和他關(guān)系好?”陳所長聞言一愕,隨即一聲冷笑,緊接著又變成了苦笑,“算了,不說了,沒什么好說的!”
柳下惠似乎聽出了什么來,立刻追問一句道,“難道陳所長和劉主任之間有什么嫌隙?”
“都是陳年往事了!”是陳所長立刻朝柳下惠道,“不提也罷,不提也罷!”
“說說嘛!”柳下惠立刻笑道,“我和陳所長你也蠻聊得來的,而且現(xiàn)在有和劉主任做鄰居,說不定我可以幫你們從中調(diào)停調(diào)停呢?”
陳所長一陣沉默后,又是一聲長嘆,這才緩緩地道,“這就說來話長了!”
第684章 你是大夫還是警察?
柳下惠聽陳所長這么說,立刻遞給陳所長一根劉日勝那拿來的九五至尊,幫陳所長點上后自己點上一根,“那就慢慢說,反正現(xiàn)在實驗室還沒收拾好,我也沒事做!”
陳所長吸了一口香煙后,朝柳下惠一笑道,“你們年輕人啊,就是好打聽,什么都喜歡知道一樣!”
柳下惠笑了笑,也吸了一口煙,卻聽陳所長道,“當年我雖然進來的時間比劉日勝長,但是在人際關(guān)系和說話上,都不如劉日勝!”
柳下惠聞言點了點頭,自己認識他倆時間不長,也能看得出,陳所長說話的確不如劉日勝。
這時卻聽陳所長繼續(xù)道,“雖然劉日勝比我晚幾年進所里,但是卻比我受上一任所長重用,而且甚至當時所里很多人,都以為劉日勝將是下一屆的所長!”
柳下惠聞言立刻朝陳所長道,“但是結(jié)果卻是您當上了所長,所以劉日勝心里不服?”
“當時所有人都那么覺得!”陳所長對柳下惠道,“劉日勝他自己自然也不免會這么認為,但是結(jié)果出來以后,大跌所有人的眼鏡,劉日勝自然心里也不痛快,但是這還不是我和他有矛盾的關(guān)鍵 ,最多只能算是一個原因!”
柳下惠聞言不禁詫異道,“這還不算矛盾?到手的所掌握位置被搶走了,劉主任的心胸不錯啊?”
陳所長聽到這里,不禁一聲冷笑道,“那是因為當時所里面臨改革,要建設(shè)一個新的研究項目,也就是現(xiàn)在的地下研究室了,所以需要一個能力強的人去管理,所以才把劉日勝調(diào)過去當了主任,而我就升做了所長,表面上地下研究室是在研究所里,但是已經(jīng)基本和一個獨立的部門差不多了,所以劉日勝他根本不在乎這個虛名!”
柳下惠聞言這才明白過來,為什么劉日勝和陳所長說話的語氣完全不像是下級對上級領(lǐng)導那樣恭敬,雖然表面上還是以陳所長為主,什么事都來問陳所長,但是也不過是表面文章,哪里是征求意見,不過是闡述決定罷了。
柳下惠道,“也就是過,陳所長你占了名,而劉主任得了實權(quán)?”
“可以這么說吧!”陳所長立刻點頭道,“不過他還是主要負責地下研究室的一些事宜,其他所里的事還是我管!”
柳下惠這時更對陳所長和劉日勝之間的矛盾有興趣了,立刻追問道,“既然這件事劉主任不放在心上,那到底是什么事導致你們有矛盾呢?”
柳下惠說著立刻又補充道,“陳所長你為人這么和藹,我相信平日里就算和劉日勝爭鋒相對的時候,也應(yīng)該是讓著他多點吧?”
“呵呵……”陳所長被柳下惠說中了心思,不禁一笑道,“你說的沒錯,我是想著,大家都是為國家做事,沒有必要總和同志們對著干,雖然劉日勝說話有時候很沖,但是本質(zhì)上還是為所里好的,所以大小事宜我都會能忍則忍!”
柳下惠立刻又道,“那么這件事肯定是讓陳主任你忍無可忍了吧?”
“其實我和他的矛盾也就是兩年前開始的!”陳所長這時一聲長嘆道,“那時候劉日勝認識了一個姓葉的醫(yī)生……”
陳所長說著這里,柳下惠心中嘎嘣一動,暗道總算說道主題了,果然是自己想知道的,立刻說道,“是葉無道吧?”
“是吧!”陳所長這時不敢肯定地道,“反正名字挺特別的,好像是叫這么個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