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門吹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開門進去坐坐吧!”柳下惠立刻走向左邊的門口,等著劉日勝開門。
劉日勝這會頭都大了,柳下惠這是要干什么?為什么一定要進自己的宿舍?
劉日勝想著立刻對柳下惠道,“晚上吧,我現(xiàn)在還要去送一份文件,時間快來不及了!“
劉日勝說著將柳下惠的宿舍鑰匙給了柳下惠,轉(zhuǎn)頭就走。
柳下惠拿著鑰匙,看著劉日勝的背影,一陣好笑。
第677章 灌酒套話
劉日勝走后,柳下惠站在劉日勝的房門前看了一會,這大庭廣眾之下,自己又沒有破門開鎖的本事,總不能直接踹門進去吧?
萬一查出點什么還好說,萬一什么都沒查出來,豈不是打草驚蛇了?柳下惠想著還是先回了自己的宿舍。
宿舍沒有劉日勝說的那么差,是一個單身公寓的結構,一個臥室,一個衛(wèi)生間,而且房間里還有電腦。
柳下惠先去洗了一把澡,然后回到臥室,打開了電腦,卻發(fā)現(xiàn)這里的電腦根本沒有上網(wǎng),只能登錄軍研究所的內(nèi)部網(wǎng)絡。
不過軍研究所的內(nèi)部網(wǎng)絡也有專門的網(wǎng)頁,已經(jīng)在游覽器里設置了默認主頁,柳下惠粗略的看了一下,沒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立刻就關了電腦。
柳下惠躺到床上,拿出貝小帥的手機,用手機打開了新聞網(wǎng)頁,但是這里是郊區(qū),信號不好,網(wǎng)頁打開的進度條到了一半就卡住了。
柳下惠上網(wǎng)無非是想看看關于孫耀輝死的新聞有沒有新的進展,同時想看看有沒有關于魚羨君她們的新聞。
柳下惠郁悶的關掉網(wǎng)頁,給歐陽芙蓉發(fā)了一條信息,說明了今天在軍研究所的進展,告訴歐陽芙蓉,暫時還一無所獲,不過已經(jīng)順利的和劉日勝做了鄰居。
柳下惠發(fā)了信息等了辦法也沒等到歐陽芙蓉的回復,本來以為歐陽芙蓉忙,所以沒看到信息,但是等自己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上面居然顯示發(fā)送失敗。
柳下惠這才想到,難怪劉日勝和所長沒有沒收自己的手機,因為這里根本就沒有信號,所以他們根本不擔心自己會和外面聯(lián)系。
柳下惠直接將無用的手機扔到一旁,側(cè)躺在床上,點上一根香煙,想著最近發(fā)生的事,就在這時,柳下惠聽到了隔壁房間開門的聲音。
柳下惠立刻掐滅煙頭,跑了出去,不想并不是劉日勝回來了,而是住在右邊的人回來了,那人見柳下惠突然開門,著實嚇了一跳,手里的鑰匙都掉在地上了。
柳下惠這才發(fā)現(xiàn),開門的是個女人,而且年紀不算太大,看上去只有二十六七的樣子,穿著一件白大褂,帶著一副眼鏡,眼睛正吃驚地看著自己。
柳下惠連忙朝著那女人一笑,“不好意思,是不是嚇著你了?”
“哦,沒什么!”那女人這時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鑰匙,立刻推門宿舍的門,走了進去。
女人剛準備關門,不想柳下惠已經(jīng)走了過來,矗在門口,朝她笑道,“我今天剛搬來的,以后大家都是鄰居了,我叫柳下惠,你叫什么?”
“對不起,我還有事!”女人慌張地朝柳下惠說了一聲,隨即將門關上。
柳下惠退后一步,詫異地看著一眼門,嘴里喃喃道,“緊張什么?我又不是破門而入的色狼,只是打聲招呼嘛!”
柳下惠詫異地想著那女人的表情,看到自己不像是看到色狼,而更像是見到魔鬼一樣,不禁更是詫異。
正在這時,柳下惠身后想起了劉日勝的聲音,“柳大夫,你還沒休息啊?”
柳下惠聞言轉(zhuǎn)身看向劉日勝,卻見劉日勝已經(jīng)換上了便服,而且手里還提著一扎啤酒,和一個塑料袋,朝著柳下惠笑道,“慶祝柳大夫你和我成為鄰居,而且明天正式加入monking5的研究計劃,我們今晚小酌幾杯!”
柳下惠一聽這話,暗道剛好,總算找到機會去你宿舍了吧?
豈知柳下惠剛想到這,劉日勝已經(jīng)提著啤酒進了柳下惠的宿舍,進門后還朝著柳下惠道,“柳大夫,你需要什么就和我說,我讓人幫你去添加!”
柳下惠無奈,只好進了自己的宿舍,剛進門就見劉日勝將啤酒放到茶幾上,又將塑料袋打開,里面是油炸的花生米和水煮蠶豆,還有一些海帶什么的下酒菜。
劉日勝裂開叫柳下惠坐下,隨即在茶幾下面拿來了兩只杯子,打開一瓶啤酒斟滿兩杯之后,這才朝柳下惠道,“來,先走一個!”
柳下惠詫異地看著劉日勝,這家伙前后的態(tài)度相差也太大了吧,之前都好像在躲著自己,現(xiàn)在居然來套近乎了。
柳下惠知道劉日勝心里有鬼,暗道這酒看來不是一般的啤酒,而是灌魂湯,估計是自己之前的舉動讓劉日勝產(chǎn)生了懷疑,這貨想把自己灌醉套話呢吧?
劉日勝端著酒杯,看著柳下惠沒說話,立刻又問道,“柳大夫,你酒量怎么樣?”
柳下惠聞言心中一動,連忙道,“我?我有什么酒量,一杯就倒就是我了!”
劉日勝聞言連忙笑道,“謙虛了,怎么可能一杯倒呢?這又不是白的,啤的而已,來,先走一個!”
柳下惠裝作很無奈的和劉日勝砰了一杯,還沒喝,就對劉日勝道,“只喝一杯啊,我不能多喝,我一喝醉了,就滿嘴胡話,到時候說了什么亂七八糟的話,劉主任你可別怪我啊!”
劉日勝連聲道,“怎么會,不怪,不怪……”說著將杯里的啤酒喝了大半,吐了一口氣后,這才看著柳下惠,等柳下惠喝酒。
柳下惠皺著眉頭,將一杯啤酒直接喝完,重重地將酒杯放到桌上,嘴里連聲道,“不能喝了,不能喝了……”
劉日勝笑著給柳下惠又斟滿了一杯,“年輕人,這點酒量算什么……”說著拿起筷子對柳下惠道,“吃菜,多吃點菜就沒事了,這餓肚子啊,就容易喝醉!”
柳下惠打了一個酒咯,夾著花生米吃了幾口,這才問劉日勝道,“住在右手邊的那女的是誰啊?怎么看到我好像看見鬼一樣?”
“哦!”劉日勝眉頭一動,朝著柳下惠道,“那是趙博士的閨女趙甲娣,聽說趙博士五十歲才生了她,她在這研究所也一年多了,不是見了你害怕,她是除了見她老子,見誰都害怕!”
柳下惠這才點了點頭,暗道,原來是有生人恐懼癥啊,害的我還以為自己做了什么嚇人的事呢。
劉日勝說著立刻又舉起酒杯邀請柳下惠喝酒,柳下惠“推辭”了幾下,還是喝了一杯,不住地打著酒咯,朝劉日勝道,“劉主任,也就是你邀請我喝,我才破這個戒的……”
“不慎榮幸,不慎榮幸!”劉日勝聞言立刻笑著又給柳下惠斟酒,舉杯邀請柳下惠喝。
幾杯下肚之后,柳下惠的臉色已經(jīng)開始泛紅了,酒咯也是不住地打著,說話也開始有些口齒不清了。
劉日勝見狀暗道,酒量再差也不會只喝這幾杯就不行了吧?這才喝了三瓶而已,而且還有一半是自己喝的。
劉日勝也不說話,還是不住地勸柳下惠喝酒,柳下惠此時已經(jīng)是來者不拒了,接下來的啤酒,劉日勝也就很少喝了,都是勸柳下惠喝,自己只是端端杯子,立刻又給柳下惠斟滿,一會功夫就和劉日勝將剩下的啤酒都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