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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嚴旅長聞言一愕,隨即立刻道,“在,還活著……”
柳下惠立刻對嚴旅長道,“把他帶過來吧!”
嚴旅長詫異道,“難道解藥在他身上?”
“讓你帶就帶!”楊然這時站到柳下惠的身后,儼如柳下惠的警衛兵一樣,朝著嚴旅長喝道,“哪來這么多廢話?”
第636章 集體失憶
沒一會功夫,士兵帶來了盧峻笠,盧峻笠此時已經不成人形了,身上雖然已經沒有什么新傷了,但是眼角、嘴角都是淤青,還有些發腫,精神也有些萎靡。
盧峻笠是被士兵用凳子抬來的,到了嚴旅長的營帳,怔怔地看了柳下惠一眼,朝著柳下惠一哼,嘴里嘟囔了一聲,“你還沒死啊!”
柳下惠看著盧峻笠如此,冷笑一聲道,“你都沒死,我怎么舍得死?”
嚴旅長這時對柳下惠道,“柳大夫,人我已經帶來了,你該幫我治病了吧!”
柳下惠沒有回答嚴旅長的話,只是盯著盧峻笠看,“現在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你現在有什么想法?”
盧峻笠看著柳下惠良久,這才沙沙一笑,“只求一死!”
柳下惠聞言點了點頭,“你做了這種事,想不死都難,不過你要千古留名的心愿只怕達不成了!”
盧峻笠聞言一愕,怔怔地看著柳下惠,不知道柳下惠說的什么意思,卻聽柳下惠這時對嚴旅長道,“嚴旅長,這個家伙應該是你們旅的逃兵被抓回來的吧?”
“什么?”嚴旅長也一時沒明白柳下惠的意思,詫異地看著柳下惠,“他就是盧峻笠,怎么會是逃兵?”
柳下惠立刻沉聲對嚴旅長道,“這個世上怎么會有盧峻笠這個人?他明明就是逃兵,所以才會被你們抓回來打成這樣!”
嚴旅長似乎明白了柳下惠的意思,立刻點頭道,“沒錯,他就是一個逃兵,我們正準備軍法處置呢!”
盧峻笠此時明白了柳下惠的意思,自己搞出這么大的動靜,就是為了在歷史上留下名字,如今柳下惠非說自己只是逃兵,那就是讓自己永遠從這個時代消失了。
盧峻笠不過也不著急,只是朝著柳下惠一聲冷笑道,“事情已經鬧這么大了,以后歷史研究這件事的時候,總歸是要討論出誰才是禍害的發起者吧,你不會說沒有人吧?”
柳下惠聞言立刻朝著盧峻笠笑道,“現在你的新藥已經被我破解了,外界傳聞紅霞村也只是瘟疫而已,瘟疫就是瘟疫,何來的發起者?”
盧峻笠聽到這里,心中頓時一凜,怔怔地看著柳下惠半晌后,這才有些激動地對柳下惠道,“柳下惠,你不能這么做,你這是阻礙后人查閱歷史真相的自由……”
“我現在才知道,為什么國家總會隱瞞一些歷史真相!”柳下惠這時冷冷地看著盧峻笠,“因為真相往往都是丑陋的,像你這種外貌丑陋,內心丑惡的低賤之人,有什么資格在歷史上留名?歷史的篇章即便是記下你的罪惡,都是浪費紙張……”
盧峻笠立刻朝著柳下惠用盡最后僅剩的力氣吼道,“柳下惠,你不是領導人,更不是神,你沒有資格這么做!”
柳下惠沒有再理會盧峻笠,這時對嚴旅長道,“嚴旅長,既然是你的逃兵,你也說要按照軍法處置了,怎么還不動手?”
嚴旅長知道柳下惠的意思,對于嚴旅長來說,殺一個人只是小事一樁,但是如此被人威脅著殺人,還是第一次。
嚴旅長雖然內心不服,無奈自己性命攸關,也是騎虎難下,只好命人去哪來一套軍裝給盧峻笠換上之后,這才拔出腰間的手槍,頂著盧峻笠的腦袋。
盧峻笠這時大氣直喘,他不怕死,他從開始這么做就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但是他計劃中的死卻怎么也沒有想過是作為一個逃兵被處死的。
盧峻笠此刻眼睛雖然紅腫,但是睜的滾圓,瞪著柳下惠,“柳下惠,你也不會有好下場的!”
柳下惠朝著盧峻笠一笑道,“好多這么說我的人,往往都是自己沒有好下場!”
柳下惠說著朝嚴旅長道,“嚴旅長,你還在等什么呢!”說著拿出銀針在嚴旅長面前一晃,“趕緊處理完你的事,我們開始治病了!”
嚴旅長一聽這話,立刻朝著盧峻笠道,“對不住了兄弟!”還沒等盧峻笠說話,立刻就勾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響,盧峻笠的腦袋上多了一個洞,血液和腦漿同時從腦殼里流了出來。
嚴旅長收好槍后,立刻讓人將盧峻笠的尸體抬出去,還特意對士兵們道,“這是七團的逃兵趙海峰,已經被軍法處置了,傳達下去,再有逃兵,下場就是如此!”
柳下惠看著士兵將死不瞑目的盧峻笠抬了出去后,這才對嚴旅長冷笑一聲道,“嚴旅長真是天生的軍人,就這么殺人,眼皮都不帶動一下的!”
嚴旅長知道柳下惠在恥笑自己為了自己活命,枉顧他人性命,心中只是暗道,看老子病好了,怎么治你,無非就是再多一個逃兵的事。
柳下惠見嚴旅長眼神閃爍,心中也是一聲冷笑,沒有說話,這時示意嚴旅長躺下,拿著銀針開始為嚴旅長施針。
一個小時之后,柳下惠收好銀針,嚴旅長也感覺身體舒適了許多,完全沒有之間那種忽冷忽熱的感覺了。
嚴旅長坐起身來,對柳下惠道,“柳大夫,我是不是已經好了?”
“暫時還沒有!”柳下惠對嚴旅長道,“夜里還要再扎一次針,才能有成效!”
嚴旅長松了一口氣,不管怎么樣,現在身體比之前感覺好多了。
嚴旅長立刻對柳下惠道,“柳大夫,那你就在軍營里住下吧,晚上我們繼續!”
柳下惠點了點頭,不置可否,嚴旅長立刻吩咐士兵款待柳下惠,柳下惠也不拒絕。
吃完飯,柳下惠和楊然回到營帳休息,楊然對柳下惠道,“我覺得嚴旅長看你的眼神不太對,只怕你治好了他,他會恩將仇報!”
“我給他扎針并不是給他治病!”柳下惠這時立刻對楊然冷笑一聲道,“而是加快了他體內病毒的傳染速度!”
“什么?”楊然聞言眉頭一皺,怔怔地看著柳下惠半晌后,這才道,“如果這么做,嚴旅長的隊伍豈不是會都傳染上?這一個旅的人,豈不是都要死于非命?”
柳下惠道,“還不至于死于非命,只是會燒壞腦組織,導致部分記憶失去!”
“什么意思?”楊然有些不解地道,“部分記憶失去,你的意思是說,要讓這些人將紅霞村的記憶抹去!”
“不錯!”柳下惠立刻對楊然道,“在我被傳染的時候,我發現了病菌里有損壞腦組織的功能,所以才會對嚴旅長他們這么做!”
“但是……”楊然一陣猶豫,“要讓人小時某一段記憶,也是你能控制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