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門吹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且此人眼神如炬,鼻梁也很光滑,說明肝膽也沒有問題,呼吸均勻,說明心肺功能也正常,而且臉上皮膚緊繃,口唇紅潤,也不應該脾胃問題。
柳下惠這時對男人道,“我先幫你把把脈再說!”
男人將手伸了出去,柳下惠單拇指搭在了男人的脈搏上,男人好奇地看了一眼柳下惠,“咦,你也是用拇指號脈?”
“嗯?”柳下惠心中一動,詫異地看著男人,“你還見過誰拇指號脈?”
“就是飛機上遇到的那人嘍!”男人立刻道,“他和你一樣,都是用單拇指號脈的!”
柳下惠心中一動,詫異道,“難道是師傅?”
“啊?那個年輕人是柳大夫你師傅?”男人好奇的道,“那男人看上不比也大不了多少,真看不出來,這么年輕就是其他醫生的師傅了!”
“年輕人?”柳下惠眉頭一動,立刻問道,“你確定他是拇指號脈?”
男人立刻道,“這有什么確定不確定的,我雖然有病,但是也不至于拇指食指都分不清吧!”
柳下惠沒有說話,心中好奇,自己是師傅唯一的弟子,從來沒聽說自己有師兄師弟,而且這種號脈方式只有本門才有,難道那個人是杏林春的后人?
柳下惠想到這里心中一陣激動,師傅也曾今說過,杏林春的師伯師叔和師傅是一脈同宗,如果是杏林春的人會用拇指號脈,那也就一點不奇怪了。
男人見柳下惠看著自己一陣出神,連忙問道,“大夫,你號出來沒有?”
柳下惠這才回過神來,立刻又問男人道,“對了,你有那個年輕人的聯系方式沒有?”
“沒有!”男人搖了搖頭,“我和他也是萍水相逢,他只是讓我來找你,出了機場后,就不知道去哪了,不過他是從北京飛來的,在古陽下的飛機,應該還在古陽!”
“北京來的?”柳下惠一陣詫異,暗道難道杏林春倒閉后,杏林春的人都去了北京了?
男人又焦急的問了一句,“大夫,你到底號出來沒有?”
柳下惠這才道,“正在號,稍等一下!”
柳下惠一邊幫著男人號脈,心中一邊暗想,如果是杏林春的人,那他來古陽就最好了,一會可以請冷漠幫忙查一下。
但是轉念又一想,他介紹這個男人來找自己看病,說明他是認識自己的,但是他能看出這個男人有病,為什么不自己幫他看病,卻介紹來找自己呢?目的是什么呢?
柳下惠想著又仔細的感覺著這男人的脈搏,居然脈搏也是正常的,既不是沉脈跡象,也不是浮脈跡象,自己居然完全號不出來這人到底是什么病。
“我說……”男人見柳下惠一陣遲疑地看著自己,立刻又問道,“你到底號出來沒有!”
翁貝茹這時看著柳下惠,也發現柳下惠和以往幫人看病不同,以往柳下惠只要看一下臉色就能看出來病人的病因,即便是嚴重的,號脈后也能知道。
但是這次翁貝茹從柳下惠的臉色上看出了質疑,是對他自己的質疑,立刻走去低聲問道,“怎么了?”
柳下惠這時松開了手,對那男人道,“你的病很奇怪,我一時也找不出原因!”
男人聞言眉頭一動,“這不是胡鬧么?那男人讓我來,可是說你一定能治好我的!”
“先生,你先別著急……”翁貝茹連忙對那男人說了一句,立刻又對柳下惠使了一個眼色,拉著他走到一邊,低聲道,“我也檢查不出他到底什么病,他說是別人介紹來的,是不是別人故意讓他來找茬的啊?”
柳下惠一陣沉吟,如果對方是杏林春的人,和自己也算是一脈同宗的師兄弟了,沒有理由故意來找茬。
而且柳下惠見這男人的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立刻對這男人道,“先生,你如果還信任我的話,我想看看你病發時候的樣子!”
“我也說不準到底什么時候病發,有時候是一天一次,有時候十天半個月的一次!”那男人立刻道,“有一次一個月也沒事,當時我都已經自己好了,豈知第二天就又發作了!”
男人說著又道,“我這次來古陽是有事的,過幾天就又得回北京了,也不可能時刻把你帶在身邊吧?”
第130章 我的目的就是打假
柳下惠心想這個男人說的也是,沉吟了片刻,還沒說話,這時就聽醫務室里的電話響了起來,尹晗走過去接聽了一下,隨即立刻轉頭對柳下惠道,“柳大夫,張哥說門口又來了兩個病人,也說是有人介紹,點名要你幫看看!”
柳下惠眉頭一動,讓眼前的病人先稍后一會,自己則是和翁貝茹立刻出了醫務室,走去學校的大門口。
學校大門前停著兩輛車,一輛寶馬m3限量車,一輛是奧迪a8l,一看就知道車主不是尋常人,正想著卻見兩輛車的車門同時打開,走下來兩個人。
寶馬車里下來的是一個穿著前衛的女人,下身一條灰色漂白的緊身牛仔褲,上身一件緊身的敞口襯衫,脖子上還系著一條紫紅色的夾花絲巾。
燙著一個波浪卷的頭發正好披在胸前,臉上帶著碩大的太陽眼鏡,遮住了半張臉,一雙玉手上帶著兩枚戒指,另外一只手腕上帶著一個玉鐲。
奧迪車里下來的是一個高瘦男人,下身是一條塑身牛仔褲,上身穿著一件蝴蝶花紋的襯衫,紐扣只扣到腹部,露出胸口結實的肌肉,還隱約看到右胸有紋身。
脖子上掛著一條極粗的金鏈子,手上也有一枚碩大的寶石戒指,一只手上帶著金鏈子,另外一直手腕帶著一只手表,也是帶著一副墨鏡。
兩人下車后,互相看了一眼,又同時看向柳下惠,異口同聲道,“你就是柳大夫?”
“兩位進來再說吧!”柳下惠這時對兩人說了一聲,這時卻聽校門外傳來一陣喇叭聲,又傳來鐘彬的聲音,“張子軒,你搞什么呢,大清早的就把校門給堵了?”
柳下惠轉頭看去,卻見門口的寶馬和奧迪車后開來了一輛銀灰色的邁騰車,不過并不是嶄新的,鐘彬正從車窗里探出腦袋朝著保安室里叫著。
張子軒聞言連忙從保安室里跑了出來,對那一男一女道,“兩位,能不能先把車停到一邊!”
兩人聞言立刻看了一眼大門口,都緩緩的拿下了墨鏡,看了一眼門口的鐘彬和邁騰車,滿臉的不屑,根本不想理會鐘彬。
鐘彬見狀立刻下了車,立刻走了過來,看了一男一女一眼,又看了看柳下惠,立刻沖著保安室的張子軒厲聲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鐘主任!”張子軒連忙解釋道,“這兩位是來找柳大夫求診的!”
“求診?”鐘彬這時立刻瞪著柳下惠道,“我們這是學校,不是醫院!”說著又看向一男一女,“況且他也只是個校醫助理,趕緊把車開走!”
男人這時拿下墨鏡,走到鐘彬面前,個頭比鐘彬足足高出了一個頭,俯視著鐘彬道,“你誰啊?管他是醫院還是學校,大夫不就是看病的么?”
鐘彬剛要說話,柳下惠走了過去,對那對男女道,“你們還是將車停好吧,這里畢竟是學校,要按照學校的規矩來!”
鐘彬見柳下惠居然幫自己說話,也不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詫異地看了一眼柳下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