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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徐偉康見狀臉色一動,立刻下車道,“楊局,姨夫,這次又是柳下惠帶頭鬧事,我已經(jīng)當場把他抓了!”
楊局長看了一眼徐偉康,沒有說話,政法委的徐書記上前拍了拍徐偉康的肩膀,“做的好!”
劉金貴這時更是偷偷朝著徐偉康豎起了大拇指,跟著徐書記走到警車前,看了一眼車內(nèi),徐書記臉色頓時大變。
徐偉康跟了過來,指著柳下惠就道,“這小子就是柳下惠,這個是和他一起鬧事的!”
“胡鬧!”徐書記這時立刻轉(zhuǎn)身呵斥了徐偉康一句,隨即走進車內(nèi),對許昌德道,“許領事,他們肯定是搞錯了!”
徐偉康臉色頓時一變,柳下惠心中也是一動,這個許昌德居然是領事?隨即想到柳海娜說他們是國外趕回來的話。
許昌德這時冷哼一聲道,“搞錯了?我看未必吧?”
徐書記立刻對徐偉康呵斥道,“還不給許領事打開手銬?”
徐偉康一臉詫異,不過見父親一臉嚴峻,還是掏出了鑰匙,許昌德卻道,“先給柳大夫打開!”
徐偉康一陣猶豫,回頭看了一眼徐書記,見徐書記點了點頭,這才要去給柳下惠打開手銬。
柳下惠縮起了手,朝著徐偉康道,“不用了,徐隊剛才不是說我?guī)ь^鬧事么?我還等著去局里接受審問呢!”
徐書記見狀立刻問徐偉康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偉康一時語塞,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隨即看向了劉金貴,劉金貴也沒想到這里居然還有一個領事。
劉金貴心中也不驚慌,一個領事而已,在國外還能享受一些特權(quán),回國連個副廳級干部都算不上,如果是小國的話,連副局級都算不上。
不過劉金貴見徐書記對他的態(tài)度好像有些不同,連忙道,“可能是一些誤會吧?”
這時曾國慶將黃路遙押了過來,冷漠對徐書記道,“這個家伙帶了一眾人來砸了記者的dv,攝影機,帶頭鬧事的是這家伙,和柳大夫有什么關系?”
醫(yī)院門口的記者這時紛紛上前,圍住了警車,各個都是一臉憤慨,眾說紛紜,要求徐書記給一個說法。
黃路遙滿頭大汗,看著劉金貴,“劉秘書長……”
劉金貴臉色一動,立刻對幾個警員道,“還不銬上押回警局?”
徐書記這時親自拿過鑰匙給許昌德和柳下惠解開了手銬。
許昌德走到黃路遙的面前,攔住了要押走他的警員,隨即又看了一眼徐偉康,“這件事必須在這里有一個說法!”
“許領事,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給你個滿意的交代!”徐書記這時立刻對許昌德低聲道,“我們還是去市里辦公室慢慢說,這事鬧大了畢竟對誰都不好!”
“柳大夫!”許常德這時看向柳下惠,“你是什么意思?”
“去那里談可以,但是必須讓媒體朋友一起參加!”柳下惠這時道,“現(xiàn)在這事鬧到這個地步,你們應該向大眾說明情況!”
徐書記這時額頭也滿是冷汗,他本來是受劉金貴所托,去市局找楊局長了解于志良被收監(jiān)的情況。
和楊局長剛開始談,局里就接到了電話,說市立醫(yī)院這邊有人鬧事,就立刻趕來了市立醫(yī)院。
沒想到居然是這么大的事,不知道什么人居然讓人來砸媒體的相機,這種傻逼的事也做得出,現(xiàn)在怎么收場?
徐書記這時咬了咬牙,立刻道,“好,都去!”
許昌德這才和柳下惠上了車,開往市辦公大樓,劉金貴這時低聲對徐書記道,“他不就是個領事么?你干嘛這么給他面子?”
“不是給他面子!”徐書記立刻低聲道,“是給他堂兄面子,他堂兄是衛(wèi)生部的副部長許昌智!”
劉金貴臉色頓時一變,“許昌智是他堂兄?”
徐書記這時立刻又問劉金貴道,“這些人是不是你找來的?”
“不是……”劉金貴連忙否認道,“絕對不是……”
“最好不是!”徐書記看著劉金貴,“不然你這次麻煩了!”說著又吩咐楊局長在這安撫群眾后上了車。
劉金貴趕忙偷偷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也上了車。
第116章 一鍋端 上
市辦公大樓的會議室內(nèi),柳下惠和許常德坐在那里,一些受傷不怎么重的記者一路跟來了,不斷的給柳下惠和許昌德拍照。
記者哪里肯放過這個機會,立刻問道,“有人在網(wǎng)上已經(jīng)公布了兩段錄音,一段是防疫中心的于志良的話,一段是市長辦公室秘書長劉金貴的話,兩段話都想賄賂柳大夫你,請問錄音是不是真的?”
柳下惠沒有說話,看了一眼許昌德,許昌德知道柳下惠是顧及自己女兒,不想將自己女兒病情公之于眾,以免對女兒的日后正常生活造成滋擾。
本來許昌德也是如此想的,但是經(jīng)過市立醫(yī)院門口遇到的事,已經(jīng)放棄了這個想法,生病不可恥、不丟人,丟人的是那幫黑心醫(yī)生。
許昌德立刻對記者道,“我就是狂犬病病患的家長,在此我向廣大媒體和大眾申明,這件事我一定會深究,如果防疫中心和市立醫(yī)院的醫(yī)生都是這樣的話,我們病人家屬對市立醫(yī)院的醫(yī)生已經(jīng)沒有信任可言了!”
記者們見許昌德肯說話,立刻追問道,“那究竟你女兒是不是得了狂犬病,我們都知道狂犬病是不治之癥,柳下惠當真治好了你女兒?如果真治好了,這可謂是醫(yī)學界的大事,為什么一點消息也不透露?”
許常德這時看了一眼柳下惠后,這才對眾記者道,“我不是醫(yī)生,不懂這些,不過陽湖醫(yī)院的大夫已經(jīng)幫我女兒徹底全身檢查過,之前的確是有狂犬病病史,也的確是柳大夫救活的,你們當柳大夫是那些黑心醫(yī)生還是那個于志良,一心只想邀功?”
記者們聽許常德這么說,立刻對這沒有說話的柳下惠又是一陣猛拍照。
有人立刻拿出平板電腦和手機,直接將照片發(fā)到了自己的微博上,有的則是當場編稿,發(fā)到自己報社的總編郵箱去。
許昌德見柳下惠一直沒有說話,還以為柳下惠在謙虛,不喜歡在記者面前賣弄,這時低聲聞道,“柳大夫,在想什么?”
柳下惠道,“在想除了于志良之外,另外那些幾個黑心的家伙,會有什么下場!”
許昌德拍了拍柳下惠的肩膀,“放心吧,有人已經(jīng)給省里施壓了,這件事他們扛不住!”
…….
徐書記和劉金貴一回市辦公大樓,就被冷敬國叫去了市長辦公室,詢問具體情況,徐書記將自己看到的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