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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注意到了,柳下惠敢如此跳下來,是靠著一條從六樓頂樓拖下來的電纜,不過就是如此,只怕一般人也不敢這么做。
遠處的人這才反應過來,慌忙拿出手機想要拍攝下來,不過已經晚了,柳下惠已經從頂樓掉下來了。
柳下惠這時沖著梁翊綺道,“丫頭,不要驚訝,叔叔從七八歲起就要上山采藥,別說這只是六層樓的高度了,就算是高上幾倍、十幾倍的山頭,叔叔也攀登過,大氣都不帶喘的!”
柳下惠這時沖著遠處的一幫學生搖了搖手指,輕咳了兩聲,沉聲道,“叔叔是練過的,不要輕易模仿哦!”
梁翊綺怔怔地看著柳下惠,見柳下惠一陣得意的大笑,這時冷哼一聲,淡淡地道,“有意思,看來我提前出院是對了,學校里有你,我相信我以后不會再覺得枯燥無味了吧?”
“綺綺!”這時一旁的幾個女生才回過神來,紛紛走到綺綺的身旁,其中一個對梁翊綺道,“這個家伙是不是少林寺出來的啊?”
柳下惠認出這個說話女生的聲音,就是那個叫林舒瑾的,在樓道里柳下惠聽她替自己說過好話,這時多看了她一眼。
林舒瑾個頭不算太高,但是也不矮,身材有些倩瘦,臉色有些蒼白,估計是剛才被嚇的。
林舒瑾看上去文文靜靜的,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頭如瀑布般的長發披肩,怎么看都像是言情小說里走出來的女主角。
而其他幾個女生長的也都不錯,不過比起林舒瑾和梁翊綺稍遜了那么一點,而且化妝化的稀奇古怪,怎么看都不像是學生,有幾個更像是街頭上的小太妹。
“你們這幾個丫頭片子!”柳下惠這時叉著腰,沖著梁翊綺等幾個女生道,“整天在學校不以學業為主,專門想著這些稀奇古怪整人的玩意,你們父母是怎么教育你們的?”
“大叔!”這時一個女生朝著柳下惠一聲冷笑道,“別以為你敢從六樓跳下來,就對我們指手畫腳,你是誰啊你?不就是一個小小的校醫助理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切!”
柳下惠聽出這個女生的聲音,就是那個建議幾個女生一起去發神經的女孩,立刻橫眉一豎,瞪著這女生道,“叔叔好心才教育你們,你們現在還是學生,等進入社會才知道錯,就已經晚了!”
“切……”幾個女生同時朝著柳下惠比出了中指,剛才那女生道,“我們進入社會后怎么活,不勞大叔你操心,我們父母都給安排好了,我老爸老媽都沒管過我,你憑什么指手畫腳?”
女生說著立刻摟著梁翊綺的肩膀,“綺綺,不用管他,我們去發神經吧好好慶祝一下再說!”
梁翊綺這時看了柳下惠一眼,也沒再說什么,跟著幾個女生一起走遠,那個叫林舒瑾的女生不時回頭看一眼柳下惠。
遠處的學生見沒什么熱鬧可看了也立刻一哄而散,這時樓上一個聲音傳來,“為什么會停電?”
柳下惠聽出是鐘彬的聲音,立刻臉色一動跑遠了,鐘彬從樓上下來,看著拖在地上的電線,一陣發火,“誰干的?”
柳下惠聽著鐘彬在身后叫著,也不理會,這時卻見前面不遠處一個身材略胖的學生很是眼熟,立刻跑了過去,一把摟住了他。
那胖子轉頭一見是柳下惠,臉色頓時一變,連忙想要走開,不想柳下惠還是牢牢的勾住的脖子,“胖子,為什么一見到我就跑啊?”
胖子一邊想要掙脫柳下惠的手,一邊道,“我哪有跑?”
“不想跑,你干嘛掰我的手?”柳下惠立刻道,“是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了?”
“我根本不認識你!”胖子連忙道。
“年紀輕輕就學會撒謊!”柳下惠用力勾了一下胖子的脖子,“你老師父母是怎么教你的?中午還認出我是學校的校醫助理,現在就說不認識了?”
“你到底想怎么樣?”胖子這時使出渾身力氣,一把推開柳下惠,怒氣沖沖地瞪著柳下惠。
柳下惠見這胖子眼角的傷還在,眼圈有些反黑,那嘴巴上本來就不少肉了,現在氣的圓鼓鼓的,更是好玩。
“不想怎么樣!”柳下惠這時臉色頓時一變,變得笑嘻嘻的對蔣朝峰道,“胖子,你看你滿頭是汗,肯定渴了,叔叔請你喝汽水!”
“我不渴……”蔣朝峰還沒說完,就已經被柳下惠拖著跑向校園里的超市了。
……
校園超市門口,柳下惠正喝著冰鎮紅茶走了出來,腋下還夾著一個。
柳下惠喝了一口頓時舒坦的長嘆一聲,“這大熱的天,喝一瓶冰鎮紅茶真是爽啊!你說是不是,胖子?”
蔣朝峰白了柳下惠一眼,悶聲喝著自己的可樂不說話,轉身就要走開。
“你這是什么態度?”柳下惠一把勾住蔣朝峰的脖子,伸手拉扯著蔣朝峰下巴的肉,“叔叔請你喝東西,不是為了看你翻白眼的。”
“你還好意思說?”蔣朝峰立刻推開柳下惠,“是我付的錢好不好?”
“抱歉,抱歉!”柳下惠立刻笑道,“一時情急,忘記帶錢了,下次一定補上,再說了,叔叔中午好心救了你,喝你兩瓶紅茶怎么了?”
蔣朝峰無奈一嘆,“是啊,我多謝你救了我,請你喝兩瓶紅茶,現在我可以走了么?”
“等等!”柳下惠立刻拉著蔣朝峰,“我還有話要問你呢!”
說著拉著蔣朝峰坐到校園一側的石凳上,掏出手機遞給蔣朝峰道,“你知道不知道柳老師的電話?”
“不知道!”蔣朝峰立刻搖頭道。
“說謊!”柳下惠立刻扯著蔣朝峰的下巴,“看樣子你和柳老師很熟的嘛,怎么可能沒有電話?”
“真沒有!”蔣朝峰立刻道,“柳老師對所有學生都一樣,好像大姐姐一樣,但是我真沒她電話!”
“還說謊?”柳下惠連忙冷聲道,“中午看你的表現,就知道你暗戀柳老師,像你們這種暗戀師長的怪學生,怎么可能不搞到暗戀對象的電話?”
“誰暗戀柳老師了?”蔣朝峰立刻站起身來,氣沖沖地對柳下惠道,“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不許你侮辱柳老師!”
“是,是,是!”柳下惠見蔣朝峰好像真生氣了,立刻變做笑臉道,“我怎么可能會侮辱柳老師呢?我是關心柳老師,你也知道柳老師中午腳上受傷了,我給她按摩過一次了,但是她沒有留下號碼,明天的按摩怎么辦?你也不想你暗戀……不不不,你尊敬的柳老師以后變成瘸子吧?”
“當然不想!”蔣朝峰立刻搖頭道,“不過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是柳老師那個系的學生!”
“什么系?”柳下惠立刻問道,“是不是她系里的學生就知道?”
“不清楚,也許知道吧?”蔣朝峰一陣遲疑,“要問美術系的才知道了!”
“美術系?”柳下惠摸了摸下巴的胡渣子,猶豫了一會,“原來柳老師還是個畫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