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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痞里痞氣的樣子看得吳逸卿彎了嘴角。
“你男人?你是在暗示什么?”他把她的手拿下來, 握在手心里。
周聊頭一扭,裝著沒聽見的樣子,伸手緊了緊風(fēng)衣,拽著吳逸卿往前走, “回去吧, 好冷啊。”
吳逸卿笑笑,任她抓著走。
二十七八度的天,穿著風(fēng)衣叫冷?
這腦袋瓜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寫小說的,找借口都不會(huì)。
給周聊開了隔壁的門,吳逸卿就回了自己房間。
脫了衣服躺在床上, 想著剛才懷里的軟香溫玉, 有些燥熱,睡不著。
在床上翻了兩次, 干脆起來, 趴在地上做起了俯臥撐。
周聊推門進(jìn)來看到的就是這副荷爾蒙爆棚的場景, 男人穿著條短褲和白色背心,手臂上的肌肉明晃晃地勾著周聊的眼球, 還有背后的蝴蝶骨……
“吳隊(duì)……”她咽了咽口水,喃喃出聲,將地上的人嚇了一跳。
吳逸卿立馬蹦起來, 套了件外套在身上,“怎么不睡?”
“那房里沒被子……”她進(jìn)去后卸完了裝才看見,床上只鋪了層床單遮丑用,根本睡不了人。
早上他們走了以后,自帶床單的都換下來各自帶走了。
周聊的床單是局里的,還是吳逸卿親手送進(jìn)洗衣機(jī)里的,此刻應(yīng)該飄在頂樓的晾衣房呢。
“你睡我這兒。”他到忘了這茬兒,“我去值班室。”
他們每天都有人值班,值班室里就一張床,他過去了人家怕是也不敢睡了。
“要不……一起?”周聊雖說臉皮厚慣了,可到底是女生,說這話時(shí)臉上微熱。
吳逸卿看了看身后的床,一米五,勉強(qiáng)能睡兩人。
此刻似乎也沒什么更好的辦法,只能點(diǎn)頭。
讓周聊睡在里面,幫她蓋好了薄被,吳逸卿這才脫了外套,躺在外側(cè)。
周聊側(cè)頭看向他,那人睡在了床邊上,輕輕一碰都怕他滾下去。
“我們中間空的地方還能再睡一個(gè)……”
吳逸卿聽聞翻身,朝著她,“睡誰?”
周聊:“……”
這他媽什么腦回路,你還想誰睡中間?
“我的意思是你往中間來點(diǎn)兒,小心掉下去……”
話說完,吳逸卿只是象征性地動(dòng)了動(dòng),沒往里多少。
周聊抓著他的胳膊,往里一拽,“我相信你的自制力。”
“我不信……”吳逸卿皺著眉,臉色不對。
“你怎么了?”周聊掀開被子就要去撈他的衣服。
右腰有一處擦傷,應(yīng)該是剛才接住她的時(shí)候撞到了地上,明顯地腫了一塊。
“有藥嗎?”她伸手去碰,剛觸到就收回了手,腫起來的地方很熱,燙手。
“不用,睡吧。”他剛剛用酒精消了毒,撞得不嚴(yán)重,過幾天就能好。
周聊見他堅(jiān)持,也不說話了,翻身對著墻。
身后的人呼吸很重,每一下都打在她的脖頸處,酥酥癢癢。
總覺得雙手之間少了點(diǎn)什么,她習(xí)慣了抱著玩偶睡,小心翼翼地轉(zhuǎn)過去,“你還有多余的枕頭嗎?”
吳逸卿搖頭,知道她睡覺的習(xí)慣,將自己的胳膊遞過去,“抱?”
她紅著臉,往他的胳膊上戳了戳,硬的。
“你往里面來點(diǎn)兒,我抱不到……”
雙手摟著吳逸卿的右胳膊,又將頭靠在他肩頭,感覺到他的僵硬,周聊還故意蹭了蹭。
“睡覺。”看來是真急了,聲音都冷了不少。
她也不再搗亂,閉上眼睛,手憑著感覺覆上他的傷處,隔著薄薄的一層衣物,輕揉了兩下,“疼嗎?”
他將人按在懷里,捉住她作亂的手,“男人的腰是隨便能碰的?”
“……你不是受傷了嗎。”
周聊聽見耳邊一聲冷哼,“想試試?”
嗅到了一絲危險(xiǎn)的氣息,她閉緊了眼睛,裝作什么都沒有聽見。
第二天聽著起床號(hào)醒來,兩人幾乎是同時(shí)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