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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語我根本聽不懂,語調(diào)和語速不像梵語的佛經(jīng),辦公室的門是虛掩著的,出于好奇,我準備過去看看。
透過一絲縫隙,我看見魏淑芬好像在進行某種儀式。在地面上有一個用白灰勾勒出來的圓型圖騰。
圖騰的周圍擺放一圈白色的蠟燭,倒是看起來很神秘,甚至帶有一絲的莊重感。
魏淑芬光著上身,盤腿坐在圖騰的正中,脖子上掛著個類似小孩的骷髏頭,但我如果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猴子的頭骨。
按理說魏淑芬身材肥大,整個人好像頭豬一樣,可此時她嘴里不斷的念叨著咒語,整個人的身子也很有節(jié)奏的扭動著,顯得十分的靈活,即便是舞蹈家也很難做到。
更讓我吃驚的是,她的身上畫著一些銘文,是一種很古老的語種,而且不是用毛筆畫上去的,應(yīng)該是用鋒利的匕首劃上去的。
原因很簡單,在她晃動念咒的同時,那些銘文在不斷的往出冒血。
給我第一個反映是,魏淑芬是某種巫教的信徒,至于是某個偏遠地區(qū)的少數(shù)民族,還是國外的某種宗教就不得而知了。
她把一種干草塞在嘴里,抓住一把古怪的匕首,反手握在手里,一點點的向她眼睛移了過去。
我準備進去制止她,可這時候感覺有人拉我的胳膊,這是董秀秀之前和我定下的規(guī)矩,代表有危險,不讓我上前。
現(xiàn)在闖進去的確很危險,為了保留證據(jù),我將手機拿了出來,決定將這些都錄下來。
魏淑芬居然自己將眼睛給挖了下來,臉上沒有一絲的痛苦神色,極為虔誠的放在圖騰上。
奇怪的是,她兩個眼睛已經(jīng)都挖下來了,可放的位置極為準確,這讓我感覺也許有什么邪祟在操控她一樣。
細細的用眼睛看了看,在魏淑芬的背后,有團黑色的影子,好像在操縱著她,那團黑影十分寬大,感覺挺邪惡。
那把匕首做工十分精致,手柄好像是某種大型動物的肋骨制作的,魏淑芬對著自己的肚子猛扎了進去,割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魏淑芬好像毫無感覺一樣,左手緩緩的伸了進去,將白花花帶些血絲的腸子拉了出來,按照圖騰的花紋開始擺放。
因為圖騰是原型的,腸子的念頭連接著胃和菊花,是根本不可行的,魏淑芬表情顯得有些苦惱,最后用匕首將腸子割斷,粘稠的汁水留在她的周圍。
然而這些并沒有結(jié)束,魏淑芬陸續(xù)將自己的耳朵、舌頭、鼻子都割了下來,擺在圖騰的每個點上,最后從肚子里將心臟掏了出來。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毫無人樣,左手握著匕首,右手將心臟舉了起來,嗓子里發(fā)出嗚嗚的聲音,最后匕首又準備的對著喉嚨狠狠的來了一刀。
血液好像噴泉一樣涌了出來,離奇的是,魏淑芬居然沒有倒下,反而保持著這個姿勢。
我嚇的退后幾步,這擺明了是某種邪惡的宗教,就在我準備喊人的時候,周圍的陰氣和戾氣突然爆發(fā)出來。
“趕緊走,這東西很兇,你不是它的對手!”
腦海中又傳來了董秀秀的聲音,我二話不說,急忙沖了出去,這種陰陽眼在平時可以說是一種累贅,因為看見的東西往往分不清到底是人還是鬼。
就因為這個,有時候被同學(xué)當(dāng)成神經(jīng)病!
我的腳已經(jīng)塌了門口,身體突然動不了了,上身居然以極為扭曲的動作轉(zhuǎn)了過來,在圖騰之中微微泛起紅光。
一只干枯不比的手慢慢的伸展了出來,開始慢慢的試探,在接觸到圖騰邊緣的時候,猛的一用力,出現(xiàn)了一個穿著黑袍的人。
寬大的袍子擋住了他的面容,他視乎對我很感興趣,緩緩的走到我的面前,干枯的手對著我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