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寶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周嘉樹自己也笑起來,“哦,不一定,也有很多是和平分手的。”
聽著他的聲音,湯奕可竟然淺淺地,睡下一個回籠覺,然后被自己設定的鬧鐘叫醒。她是下午一點多的航班,飛回上海,十點半必須起床收拾行李。
湯奕可即將迎來她夢寐以求的五日小長假,而周嘉樹則非常不幸的,要從杭州飛回他剛剛殺青的電視劇拍攝地。因為這部電視劇的男主角,今早成了社會新聞的頭條人物,幫周嘉樹和湯奕可分走不少大眾的注意力。迫不得已,劇方只能將男主角的戲份全部刪除,更換演員,重新進行拍攝。
第79章
真正的放假了,但湯奕可仍在早上六點多起床,沐浴更衣,化妝梳發,然后將團隊給她準備的相機,擺在茶幾上。她不知道哪個角度合適,只瞧著屏幕里的自己不別扭就行了。
點開錄制視頻,她就對著鏡頭說,“因為我開始放假了,然后,有很多的時間可以完成我想做的事情,所以我打算把它們都拍下來,也算是記錄一下我的生活吧……”
其實,拍攝vlog這件事情,并非她的本意。之前在英國拍戲間隙,湯奕可的團隊為她拍攝了一些日常生活的片段,反響不錯,要她拍攝vlog的建議,也正式提上日程了。
今天,湯奕可計劃拍攝的,就是記錄她和表弟宇陽一起到迪士尼樂園游玩的一天。錄完開場白,她就帶著一臺相機和一臺gopro出門了。別說,還真是挺麻煩的,她不應該拒絕他們想讓宇哥跟拍的提議。
來到周嘉樹的家里,接她的表弟時,阿全見湯奕可一個人來的,沒有助理陪同,原是打算跟著他們出門的,但湯奕可把他勸住了,因為考慮到他在周嘉樹身邊出鏡頻繁,迪士尼樂園里的游人那么多,一定會有人認出她,屆時再拍到阿全,這就不好了。
于是,上午九點多,湯奕可和表弟兩個人到達上海的迪士尼樂園,由園區里專門的導游,安排他們這一日的行程,但沒有人攔住他們不要揮金如土,什么都是“這個好可愛”、“這個好酷”,然后買個不停。
此時的周嘉樹在異地片場,中午收工后,才有空拿起自己的手機,發現湯奕可竟發來十幾條微信消息,他點開一瞧,幾乎都是照片,而照片上都沒有她的人影,只是她的選擇困難癥發作,拍了好些個小物件,讓他來選擇。
但有一張,是她從貨架中拿下一只唐老鴨的公仔,就這么拍的一張照片,另附文字:看到你啦。
周嘉樹笑了起來,整個人躺倒進沙發里,把她拍的這張照片,換成自己的微信頭像。
不到十分鐘,與他同在一輛房車里休息的老袁(周嘉樹的經紀人),忽然出聲說,“你這個頭像里,拿著娃娃的,是女孩子的手吧?”他問的周嘉樹,指的當然是周嘉樹的頭像里,拿著唐老鴨公仔的手。
這只手很是秀氣,似乎涂著透明亮澤的指甲油,手腕子非常纖細,佩戴著細細的鉑金鐲子。只要打量一眼就能有定論,所以老袁不是單純的提出問題,而是想提醒他一聲,不要太招搖。
但周嘉樹語氣坦然地回答著,“小可拍的。”
“她讓你換的?”
“我自己換的。”
老袁停頓一會兒,又問,“不準備換回去是吧?”
“反正都是唐老鴨,她拍得更好看。”
“你知道我在說什么,不要裝傻。”老袁這么說著。
周嘉樹無奈地笑說,“我沒有裝傻,我已經回答你了。”
話音落下后,兩人沉默良久,終究是老袁嘆出一口氣,說著,“真想不到,你居然也有今天。”
接下來的幾天,天氣晴朗時,湯奕可就帶著表弟出門,領略十里洋場的好風光,免得到頭來他的作業上,只能寫上海的迪士尼樂園和外賣的多樣性。
直至,小長假結束,湯奕可飛到北京完成時尚雜志的拍攝工作,順便把相機都交給她的團隊,但愿可以剪輯出一個漂亮的vlog吧。
那一日的拍攝工作,又是從早上到深夜。恰好,周嘉樹早早收工了,只等著她回到酒店卸妝沐浴,然后與他接通視頻。他們聊著聊著,忽然聊到要在北京買房,這樣以后來這兒工作,就不用住酒店了。
又過幾日,湯奕可和周嘉樹參與錄制的《請你來我家》這一期節目,發布了十幾秒的宣傳預告。嗅覺靈敏的娛樂媒體人們都默契地按兵不動,以免驚擾到節目組,將尚未播出的畫面進行剪輯,因此,只引起了小范圍的討論,仿佛暴風雨來臨前夕的寧靜。
余高幸也在微信群里,問湯奕可要不要和他緊急營業一下,以擾亂網友們的注意力。
但是,湯奕可還沒有讀到這則微信消息,周嘉樹突然出現,替她冷漠地回復兩個字:不要。
余高幸就說:不好意思,弟,我忘記你也在這里了。
喬思思跟著回復:哈哈哈……
湯奕可正好在此刻點開微信,見到這一幕,也被逗笑了。她滿心滿眼只有將要回家的激動和歡悅,已容不下那些風風雨雨。
節目播出的這一天,也是湯奕可帶著宇陽回香港的日子。
中午,他們在香港機場落地,孟老師的助理早已等候在接機口。將宇陽送到他的家門口,孟老師的助理坐回車中,才向湯奕可轉達孟老師的口信——你去住酒店吧。
湯奕可清澈動人的眼睛稍微使勁兒一睜,然后恢復平靜地,解鎖手機撥出孟生平的電話,但電話一接通,她就直沖沖地說,“我不住酒店!”
時過境遷,如今只有湯奕可敢沖著孟生平發脾氣。
孟生平聲音更大地吼過來,“那你回來吧!”接著,他又嫌棄地說,“麻煩死了你。”
湯奕可滿意地掛下電話,她才不理會孟生平的語氣,他就是口是心非,明明也很是惦念著她的。
當湯奕可將行李搬進這一幢歷史悠久的別墅中,她心頭的感情難以名狀。這里的一切,仿佛與她都有些生疏了,可即使孟老師不在家中,不留下任何交代,她也知道室內拖鞋在哪里,她的房間在哪里,飲用水在哪里……不是憑著記憶,完全是習慣指引著她。
放下行李,不稍作休息,湯奕可便要回家,回到她的外公外婆,和母親居住的家。
這些年,湯奕可為她的家人攢下一筆又一筆可觀的積蓄,足以讓舍不得花錢的外公外婆,同意買下一間新居,雖然不在山頂,也不是淺水灣,但有三室一廳,就算是千尺豪宅了。
尖沙咀的舊居已用來收租,有了資金周轉,他們還租下一間店面開茶餐廳。因為她的外公外婆是典型的香港人,信奉“手停就口停”,沒有退休享清福這個概念,所以他們白天就在茶餐廳里收銀,或者幫忙做些雜務。
唯有今日,得知湯奕可要回家,他們都沒有出門,還燒了一桌子的飯菜,就等著她回來,一家人圍坐在熱騰騰的飯桌前,好好吃上一頓飯。
連平日里不喜言談的外公,也在飯桌上念叨了她一句,“你太瘦了,吃多一點。”
湯奕可點頭作為回應,卻不由得淚盈于睫。
不過,感受著家人的關懷前,先有一件令湯奕可無語的事情,就是她向母親說起自己要回家時,母親沉吟片刻,卻跟她說,家里沒有留給她的房間,要么等她回來一起收拾床榻,要么她干脆住到酒店去。便是這樣一個原因,使得湯奕可搬回了孟老師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