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寶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不敢吐露那個生物可怕的名字,只以口型說“蟑螂”!
周嘉樹曉得了,但是故意逗她,“伏地魔是嗎?”
“蟑螂!”湯奕可已經把他推到了臥室門前,自己往后退了半步,指著緊閉的門說,“我把它關房間里了,它剛剛在墻上……”
周嘉樹正要開門,又想起,“有沒有報紙雜志什么的,菜刀也行。”
第54章
殺雞焉用宰牛刀,太奇怪了,況且,砍過蟑螂的菜刀,難不成洗洗接著用?絕對要扔掉的,太浪費了。于是她回到客廳找了半天,要說雜志,肯定是有的,但她收藏的雜志,封面都是她自己。
周嘉樹接過她遞來的雜志,掃見了雜志封面,隨即頓住,“沒別的了?”
湯奕可格外認真的凝視著他,“殺死它更要緊。”
周嘉樹竟是笑起來,因為她如臨大敵的神色和語氣,是劇本之外,難得一見的戲劇性的情緒,讓原本一件很簡單的事情,變得妙趣橫生。
他正要開門而入,又回過頭來,明明心生一個狡黠的念頭,卻說得理所當然,“你抱我一下,我再進去。”
湯奕可是毫不猶豫地抱了他,但短如電光火石,他尚未反應過來,一個擁抱就已經結束了。周嘉樹尋思不對,這個要求對她來說,似乎太容易達成,跟著就說,“你親我一下,我……”
湯奕可沒心思跟他打情罵俏,一把推起他來,“別廢話了!”
周嘉樹被推著往前,條件反射地開進臥室的門,然后環顧四周的墻壁,沒有發現她形容的雞蛋大小的生物。
湯奕可躲在他的身后,緊繃著心弦,只以目光四處探尋,他突然發出一聲,“啊!”嚇得她一哆嗦,以為是他發現了蟑螂的蹤影,卻聽到他接著說,“我沒戴眼鏡。”
故意逗她的,鬼都知道。
湯奕可氣呼呼地打了他一下,他還笑呢。
正當這時,一片黑影滑入床鋪底下,湯奕可目擊到了,聲音都激動又緊張的發抖,“鉆鉆鉆、鉆到床底下了!”
周嘉樹箭步上前,只見床鋪底下黑咕隆咚的,立刻說著,“手機,手機!”
湯奕可瞬間領悟其意,閃進與浴室相連的衣帽間,從化妝桌上找到手機,打開了手電筒扔到床上,又跑回門口,爭取離她的大床越遠越好。
周嘉樹拿來手機,俯身將手電筒的光照入床鋪底下,“這是什么……”他說著,自顧自地拉出一個收納箱,箱子里頭裝的全是書籍。湯奕可習慣睡前閱讀,所以將想讀的書都收納在床底下。
他把這個已經積了一層灰塵的箱子挪到一旁,用手電筒繼續掃著床底,納悶說,“咦,不見了……”
湯奕可扶住門框,十分悲壯地說,“今晚不是它死,就是我住酒店!”
周嘉樹笑說,“你連變態都不怕,還怕蟑螂?”他說的,是她年少時,搭乘晚班公交車回家的路上,遇到的那些目光不懷好意的男人。他清楚記得當時她講述這件事的語氣,只是為了夸獎自己的聰明機警,卻讓他有一種無能為力的自責感。
當你心急如焚地要消滅眼前的恐懼時,別人還在跟你開玩笑,著實令人氣惱,但湯奕可此刻已是沒有脾氣了,“我真的怕,你要是把它解決了,我隨便你怎么開玩笑。”
周嘉樹聽到她失落的口吻,當即說,“我錯了,我……我保證它活不過今晚!”
他認真起來,將裝書籍的箱子檢查一遍,整個人都趴到地上,又感覺這樣不行,撐起身子說,“幫我拿個吹風機來。”
湯奕可從浴室里拿出吹風機給了他,自己則跪到床上,一面緊張地掀開枕頭和被子檢查,一面祈禱著千萬不要出現在床上,又見周嘉樹把吹風機接上電源,好像是要將蟑螂從床底下吹出來,她就說,“我有一個掃地機,還有一個吸塵器。”
“吸塵器可以。”他說。
湯奕可正準備下床,雙腳都未落地,馬上又縮了回去,指著柜子與窗簾相接的地上,“在那里!”
周嘉樹即刻起身,輕輕走到她所指的地方,抖一下窗簾,那黑亮黑亮的生物,就迅速地滑出來,“啪”的一聲,他將雜志拍了下去,然后保持單膝著地的蹲著。湯奕可與他一起靜止了幾秒鐘,就見他小心地揭開雜志,斷定說,“死了,死了。”
她徹底松一口氣,軟坐在床上,定定神。
周嘉樹抽了幾張紙巾來,將蟑螂的遺體收殮,同時說著,“以往你一個人住,你怎么辦?”
湯奕可目光隨著他走出臥室,拐進走廊里的衛生間,便提高音量說著,“我從搬進來起,就沒有在家里見過蟑螂,今天還是頭一回,就給我這么大的‘驚喜’。”
周嘉樹將裹著蟑螂的紙團從馬桶沖下去,拿起雜志看了一眼,猶豫一下,還是扔進了垃圾桶。
看見他拿來清潔劑,對著‘命案現場’噴了兩下,再用紙巾將這塊兒擦干凈,湯奕可感覺自己沒幫上什么忙,怪不好意思的。“辛苦你了。”她說。
“這有什么。”
湯奕可挪下床,對他說著,“我給你找一套干凈的衣服,你洗個澡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周嘉樹的動作似乎頓了一下,然后自然的答應,“好啊。”
衣帽間的衣柜門還敞著,先前已經找到了一件t恤衫,和腰間是松緊帶的長褲,就丟在整齊疊放的衣服上,為了不被發現一早就有容他留宿的打算,湯奕可假模假樣地,在這兒翻了一會兒。
周嘉樹走進衣帽間里,正要摘下手腕上的一塊朗格的貓頭鷹表,只見湯奕可抱著衣物到他面前來,直直地望住他,“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嗎?我覺得它可能是在我家長大的。”
“哦,說不定真是。”周嘉樹想著說,“不是有個說法——如果你家里出現一只蟑螂,那么你家里至少有幾百只,還是幾萬只?”
湯奕可頓感頭皮發麻,果斷說,“走吧,我們住酒店去。”
周嘉樹一把撈住她的胳膊,笑著把人拉回來,“我剛才已經把房間檢查一遍了,今晚肯定不會往房間里爬的,明天再請個阿姨,里里外外打掃一下。”說著,他將手表擱在她的化妝臺上,又回頭問,“有浴巾嗎?”
湯奕可把浴巾遞進浴室中,他已經脫了上衣。其實拍戲的時候,她也見識過很多男性/赤/膊上陣的樣子,有經常健身的,也有疏于鍛煉的,之前她還覺得自己可以對男性的身體完全免疫,忽然見到周嘉樹上身不算特別明顯,但是看得出精實感的肌肉線條,她莫名其妙的想避開。實際上,她也是遞上浴巾,就扭頭出去了。
周嘉樹沖個了澡,清清爽爽的出來后,感覺有點口渴,先看見湯奕可抱著膝蓋坐在書桌前,桌上立著手機,她看著視頻,再發現床頭柜上多出的一只冷水瓶,灌有大半瓶的水,壁上掛著熱水蒸出的霧珠,旁邊放著兩只玻璃杯。
他坐到床上,給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了幾口,回頭瞧著她,出聲說,“我睡你的床?”
湯奕可從視頻上回神,收起手機,轉過身來還應著,“嗯。”
“那你睡書房?”他接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