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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纖紅在上面有些忘形,被段俊希一叫,清醒過來,停下了動作,才發現自己已一頭汗。
“別停,繼續跳啊——”臺下的人見葉纖紅不跳了,一起起哄。
葉纖紅笑了笑,向他們揮了揮,一聲不響地走下舞蹈。
下面的人失望地噓了一聲,一時全場的人都停住了動作。
短發女人看形勢不對,向遠處一個領舞的人打了個手勢,幾個小姑娘很快跳上舞臺,dj這時候也換了支舞曲,于是現場的氛又被帶動起來。
只是再也沒有剛才那種氣氛了。
比賽以二比零結束,這讓對方的人很不甘心。
關鍵是大哥大輸掉了。
這是宋家/寶父親用的工作機,不是私人買的電話,萬一他不再擔任棉紡廠廠長,說不定還得交回去。如果他知道兒子把自己的移動電話輸掉了,就算再疼他,也會氣得打他一頓吧!
但是對方是段俊希和杜厚楷,想賴又賴不掉,大家站在那里,一臉糾結。
“怎么辦?”有人問陳秋藍。
他們這邊,以陳秋藍父親的官職業最大,他也理所當然成了圈子里的核心。
“我怎么知道。”陳秋藍沒好氣地回答。
原先的一場口角,演變成一場賭賽,偏偏還輸掉了,這樣的結局,讓陳秋藍非常惱火。
“我的任務完成了,接下來你們自己協商處理。”短發女人向葉纖紅招招手,“小姑娘跟我來一下。”
葉纖紅奇怪地望向短發女人,扇子已還給她了,還找自己做什么?
不過她還是跟了過去,這個女人剛才一直在幫她,沒理由會害自己?
兩人進了那個小房間,短發女人關上門,向她打聽起舞蹈的來歷。
葉纖紅這才知道她找自己的原因。
忽然發現自己犯了個大錯,這個簡單的問題,竟然不好回答。
葉纖紅忍不住有點犯愁,不知道怎么解釋。
說是學別人的舞蹈?她又說不清來歷。畢竟李貞賢還要等六七年才出道唱這首歌。說自己瞎編的?她還沒這么厚的臉皮,去占這個便宜。
何況別人也不會信啊!她一個沒有任何舞蹈基礎的小姑娘,能編出一段前所未見的舞蹈?
葉纖紅要抓狂了,原來只想救救場,沒想到惹來麻煩了。
“不方便說嗎?”見葉纖紅吱吱唔唔不出聲,短發女人奇怪地問。
葉纖紅覺得進退兩難,如果不說出來,等過幾年,李貞賢的舞蹈一曝光,她會不會被人抓起來研究:為什么提前了這么多年,就跳了這段舞蹈?
在場有這么多人,她可不信幾年后他們全忘光了。
“那倒不是。”葉纖紅想了半天,還是決定像前世看的重生小說那樣,剽竊一次吧。她不是傻/瓜,兩害相較取其輕的道理還是明白的。“這是我有一次做夢夢見的,怕你覺得奇怪,所以沒說出來。”
“這么說,這舞蹈你是第一個跳的?”短發女人聽到是這個答案,居然沒有懷疑,反而激動了
她為女兒謀劃,最好的情況就是這個舞蹈還沒人跳過,那她可以做為神秘武器,捧紅女兒。如果有其它舞蹈演員跳過了,她還得找人家買版權,如果有歌手用過了,那她就只能放棄。
所謂關心則亂,她現在考慮的重點跟葉纖紅擔心的方向不同,所以根本沒有考慮葉纖紅有什么問題。
“算是吧。”葉纖紅含糊地回答。
心里已做了決定,下次一定要注意,別再拿后世的東西給人看了。
“謝謝你。”短發女人握住她的手,力氣大得葉纖紅的手都疼了。
她把自己的計劃說給葉纖紅聽,并表示會支付合理的報酬。
聽說她是為女兒準備的,葉纖紅不得不感慨母愛的偉大。
在母親眼里,女兒永遠是個需要她照顧的孩子,即使對方早已成年。
女人看女人不會錯,面前的短發女人雖然打扮年輕,至少已經五十五歲了。
葉纖紅不由想起自己的媽媽,她一定也這樣關心著自己吧!只是能力不足,沒辦法為自己做更多。
對于酬勞,她不停地推脫,表示不需要。
現在她確實缺錢用,但是這不能成為她剽竊別人成果的理由。
忽然想到那首歌,葉纖紅不淡定了。
要不一起寫給她算了,她相信只要把歌舞公開了,幾年后的韓國就不會再有同樣的歌舞出現,也算是徹底絕了后患。
當然她能寫的只有中文版。
想到這里,她向短發女人要了紙筆,憑記憶把國語歌詞寫下來,至于些許錯誤,只能讓短發女人找別人修改了。
聽說是舞蹈原來配的歌,短發女人激動地拿起來看,《獨一無二》,好霸氣的歌名,她喜歡。見只有歌詞沒有曲譜,估計是她不懂譜,寫不出來,又問:“你能唱嗎?”
這倒難不了她。
這首歌當初太紅,幾乎人人都會哼幾句,最重要的是節奏簡單,演唱起來沒什么難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