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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臺,其他人就熱情地把他圍了起來。一群人嘰嘰喳喳的,好奇的要命,不停問著他問題。
“老大,訂婚什么感覺?激動不?”
“老大,你剛才怎么突然不動了?我還以為你不想訂婚了,真是嚇我一跳。”
“老大,從此刻起,你就是有未婚妻的人了,哈哈哈哈。”
“老大……”
顧野雙手插兜,擺擺手,讓他們這群人自己去玩,不要煩他。
關(guān)系較遠(yuǎn)的那幾個兄弟被嫌棄太煩之后,就非常有眼色的,嘻嘻哈哈地去自己找樂子去了,原本十幾個人,現(xiàn)在就只剩下了關(guān)系最親近的三個。
顧野踹了一腳地毯,語氣里帶了點煩躁,還帶了點新奇,“她剛不理老子,呵,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
顧野之前遇到的人,不分男女,不分年紀(jì),統(tǒng)統(tǒng)都對他格外熱情。投胎是門技術(shù)活,而顯然,他這門活已經(jīng)修煉到了極致。一出生他就在羅馬,金錢,地位,什么都有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他問話都不理的。
偏偏剛才這種場合,他就算再任性也不能當(dāng)著那么多來賓的面打自己爸媽的臉,最后只能他先退一步,先把婚給訂了。他現(xiàn)在真的是煩躁的一比。
聽到顧野這句話,寧子辰,郝強,還有盛世豪都沉默了。
顧野意識到了什么,哼笑了一聲,“怎么了?還有什么不能讓我知道的?”
幾個人面面相覷,最后還是寧子辰邁出一步,硬著頭皮說,“老大,我聽說……”
“嗯?”
“她不能說話。”
顧野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什么?”
寧子辰聲音大了些,“我說,她,容萱,不能說話!”
郝強猶豫了一下,接著說了一句,“聽說她小時候受過很大的刺激,內(nèi)心拒絕和人交流,很抵觸說話,久而久之就不能說話了。”
顧野低低地操了一聲。
這他媽都什么事?之前他爸媽什么都不跟他說,就說讓他聯(lián)姻,連個選擇都沒有,對方年齡,長相,性情,家庭狀況,他通通都不知道。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是今天這一場訂婚宴了。之前他連未婚妻叫什么都不知道,直到今天,他才從主持人口中得知未婚妻叫容萱。
估計這樣的未婚夫妻這個世界上也就他們這一對了。
還能比他們更不熟的未婚夫妻么?沒有了!
最他媽好笑的是,訂婚戒指都交換了,他還是不知道未婚妻長什么樣。以后估計在路上碰到,他都認(rèn)不出對方。
郝強鼓足勇氣問,“老大,她……你生氣不?”
顧野嗤笑了一聲,下意識摸了下口袋,沒摸到煙,他耐心更少了兩分,“我生一個小啞巴的氣?那我還是個人?”
雖然平時他確實不大做個人,但如果欺負(fù)一個小啞巴,生一個小啞巴的氣,那他可真他媽太不是人了。
盛世豪一臉憂心忡忡,“老大,你以后可怎么辦啊?”
顧野抬頭瞥了他一眼,又重新回到了那副漫不經(jīng)心地語調(diào),“還能怎么辦?剛才我都喊過人小媳婦了,你說呢?”
寧子辰哈哈笑了兩聲,“小媳婦,這個稱呼好,哈哈哈哈。”
寧子辰笑得歡快,郝強和盛世豪倒是笑不出來,他們都為顧野感到不值。
容萱不管怎么看都配不上顧野,像顧野這樣長得帥,家世好的,什么女生找不到,偏偏訂婚的對象是個又丑又啞的,簡直氣死個人了。
不過現(xiàn)在他們都還是高中生,距離結(jié)婚少說也還有好幾年,這么多年,會發(fā)生什么誰也不知道。也許他們什么時候就解除婚約了呢?
這個婚約,一看就是不對等的,容萱明顯比顧野矮了一頭。估計容萱做顧野的未婚妻就到頭了,做顧夫人是絕對不可能的。
這么一想,他們一下子又釋然了。
反正也就這幾年的功夫,以后估計就說拜拜了。幾年時間過過很快的,不用放在心上。
另一邊,容萱剛下臺,她的繼母紀(jì)凝,還有繼姐容怡就過來了。至于她的父親容耀,應(yīng)該是和顧家父母寒暄去了。
紀(jì)凝能夠以再嫁之身嫁給容耀,容貌和手段自然是不差的。明明快四十的人了,但她打扮的很年輕,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d家長裙,身段苗條,妝容考究,看上去就像是二十多歲的小姑娘一般。
附近沒多少人,只有她們幾個人在,因為沒有外人,所以容怡表現(xiàn)得格外囂張。
容怡只比容萱大幾個月,長得和她的母親紀(jì)凝很像,鵝蛋臉,杏仁眼,化好妝之后和普通人比比也是美人一枚了。不過這個容貌在原身面前就不夠看了。
如果說容怡最討厭容萱什么,那一定是討厭她這張臉了。
明明兩人是同父異母,她們兩個的顏值卻是天差地別。偏偏被比到泥土里的,是容怡,這讓她怎么甘心?
容怡今年也才十八歲的年紀(jì),但是可能是小時候母親做著容耀的小三,她經(jīng)歷的比較多,所以她看上去要比容萱成熟不少。她雙手抱胸,看了一眼容萱的頭紗,嗤笑了一聲,“妹妹,你是不是見不得人啊?不然為什么戴著頭紗?”
容萱為什么戴頭紗,容怡心里自然是有數(shù)的,事情是她做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現(xiàn)在故意這么說,就是為了激怒容萱。
一看到容怡,容萱就知道她又來找茬了。
她現(xiàn)在倒是慶幸這個身體暫時說不出話來了。因為說不了話,所以她不需要說些什么,也不需要回應(yīng)什么,不說話也就沒人會發(fā)現(xiàn)這個容萱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容萱了。
書里對原身的形容就是“陰郁,壓抑,抑郁,臉上常年沒有笑容,眼底滿是對所有人的怨恨”。統(tǒng)統(tǒng)都是負(fù)面的詞匯。
原身討厭這個世界,討厭所有人。但原身變成這樣,在容萱看來,是情有可原的。任何一個正常人,常年在繼母繼姐的壓迫下,估計都做不到正常吧。
容萱當(dāng)初看《豪門摯愛:顧少,撩我吧》這本小說的時候,就對女配的一生感到唏噓感慨。原身偏激,偏執(zhí),陰暗,但這是她想要的么?她自己肯定也不想這樣的。原身母親還在世的時候,她也是一個被寵壞的小公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