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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清是什么感覺。他只覺得有幾只手拽著他的心臟，讓他被左右拉扯，只覺忐忑不安。

悄悄地捏住手帕，指腹在上面跑動(dòng)，一會(huì)在左邊，一會(huì)滑到右邊，有時(shí)還用上兩指，把它夾住，再松開。

阮洲放下食勺，抬頭，又一次撞進(jìn)江疏的眼底。

這次他沒有挪開，也同江疏一起靜靜對(duì)望，春天即將到來，他們聽到了鳥鳴。

春日宅里，有兩人悄悄對(duì)話。

在這場(chǎng)無聲的交談中阮洲的耳廓一直保持滴血的紅，但江疏坐姿端正，面容平淡。

他淡淡地扯了嘴，然后站起身。

“邊叔。”

被喊的人立刻上前，他問道：“樸叔今天在宅里嗎？”

“在的，要喊他來嗎？”

“讓他下午直接去找阮洲，他知道是什么事。”

話畢從阮洲椅后經(jīng)過，這次他不再留戀，直直走了出去。

邊叔緊隨其后，把阮洲留在了餐廳里。

阮洲松開了手中攥緊的手帕，也放下了筷箸，但他沒有離開，而是坐在那里許久，最后垂了眸，又把手里的帕子丟掉了。

下午江疏待在書房里看書，阮洲和樸叔在一樓聊事情，聊完后江疏也沒叫他，反是他自個(gè)上了樓，磨蹭在門邊，不知道怎么進(jìn)去。

今天江疏也不知道犯了什么毛病，本來就沉溺在一堆事情當(dāng)中，阮洲在外面站了有十分鐘了，他才感受到外面有人，剛想要喚他，卻突然犯別扭，生氣他與自己有了一道說不清的隔閡。

雖然這幾天來，身體上他倆是明顯接近了，特別是阮洲還特別愛黏著，但總覺得心理上兩人間有條銀河，他還是覺得自己抓不住。

他明白自己掉進(jìn)去了，因此在看出阮洲的意思后才會(huì)格外地難受。

而他表達(dá)難受的方式便是自己推離自己。

阮洲不明不白地在外頭站了半個(gè)鐘頭，覺得沒趣，垂頭喪氣地走了。

一頭鉆進(jìn)畫室里，拿出畫了一半的板子，原本顏色用得朦朧，這會(huì)心緒一上來，幾筆刷子給它全改了。

等畫完，自己都覺得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