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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加了一串類似電話號碼的數字,那豈不是暗示著……
江疏喊他,他們已經走到外宅花園里,左側是郁郁蔥蔥的樹木,路燈下放了幾排公園長凳,他們在上面坐了一會。
“對面是宴會和辦公的地方,那后面是一個小型的體育館,你要不要去跑會步?”
他搖搖頭,暫且記住了遠處那棟別墅。
宴會……那應該會安排一些棋牌室在那里。
等個時機,找一個合適的理由。
他一面朝著江疏,一面開著小差,給的回應敷衍至極,惹得江疏直皺眉頭。
江疏舌尖頂了頂上顎,臉色陰沉下來。
第二天早上阮洲勉強學以致用,但僅僅只是含住,無法讓江疏釋放,到最后還是被提著頭發硬做了幾次深喉。江疏這天早上起床氣尤為嚴重,他從胯下偷瞄,被冷冰冰的眼神凍住,沒忍住打了一個顫。
早餐時他不停地打哈欠,昨晚想紙條的事情,睡在江疏床下,恐覺暴露秘密,生怕江疏突然把眼睛睜開,洞察他心中的所有。
雖然他這是貞烈戰士反抗邪惡勢力,但是因為江疏的照顧讓他覺得有點對不起他。
什么對不起。他綁架人,哦不,和綁架他的人做生意就是不對,這叫參與犯罪。
阮洲喝著果汁,叉起面,眼珠子骨碌骨碌地轉。江疏早察覺出他的狀態有問題,但只是暗自觀察默不作聲。
等會上課他要是再出神。
……有他好看的。
阮洲駕輕就熟地走進書房,背后跟著江疏。他等人進門,就把衣服剝了,跪在門口。
讓阮洲起來后,江疏依舊去坐在辦公椅上。
照常的書桌跪趴姿勢,阮洲趁著江疏在場,自我調節后非常享受地擺好雙腿。
好吧,其實也沒有心里安慰自己的那么舒服。
裸露在外的皮膚應為這種姿勢而格外灼熱,全身上下像是抹了精油,被神光眷顧,惹人低頭祈禱。
他全身發著抖,像是要把星屑全部灑落。那些光很燙,留下疤痕后又被人使勁摳挖。
江疏就是那個揭傷的惡人。
他不僅要給他洗禮,還要他不斷地誦讀德育經。
一,要把服從放在第一位;二,要把雙腳折跪;三,要臣服于江疏;四,要愛上江疏;五,要沉溺于肉欲和做愛……
不如說是和撒旦的契約。
阮洲讀得恍恍惚惚,瞟到江疏站起來拿起一個皮拍,另外又勾起一根黑線。它上頭是收縮項圈,下方是刺激腺體的細柱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