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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娜只能嘗試退讓,給老板衣服定價的百分之三十的加工費。
服裝廠負責人依舊牛逼的拒絕:“姑娘,不是加工費不加工費的問題,你懂嗎?你現(xiàn)在給我百分之五十的加工費我也不給你做,主要是你這量太少了,我們是大公司,大公司懂嗎?大公司不談這些小生意。”又眨眨眼睛問柳娜:“你這手頭有一千萬嗎?沒有就別談了,我們不做小作坊的生意,尤其不做你這種淘寶小賣家的生意。和我們合作的網(wǎng)商都是一年流水數(shù)十億的,一個雙十一就能流水兩個億的,姑娘你還是走吧。”
柳娜不服氣,問清楚了服裝加工廠老板的加工費布料費最低門檻是1000萬,她打算去籌錢。
她當天下午就來到了梁景的公司,前臺小姐早就認識她了,一見她來就露出笑臉,興高采烈得,就差給她比心了。
柳娜暢通無阻的進了梁景的辦公室里,梁景穿著矜貴熨燙整齊的襯衣西褲,正坐在椅子上聽經(jīng)理匯報。
又是上次那個胖胖的銷售經(jīng)理,柳娜現(xiàn)在都熟悉他了,龐經(jīng)理看到她的時候,臉上露出了被虐狗的微笑。
柳娜把自己買來的糕點放在了桌上,坐在沙發(fā)椅子上,安靜等著梁景工作完。
從她進來到現(xiàn)在,梁景統(tǒng)共就看了她兩眼,第一眼是她進來的時候,他清冷的目光輕輕刮過她的臉。第二眼是她坐下的時候,他慍怒的目光輕輕刮過她的腿。
那模樣可不太好辦,梁景好像在生氣喔!
上次說什么來著,再看她大冬天穿裙子就要弄死她哦!
柳娜朝他努了努嘴,他立即不太自在的扯了扯襯衫領口,咳了一聲,繼續(xù)聽龐經(jīng)理做匯報。
龐經(jīng)理胖胖的心情有些緊臟,他總覺得,自己又要被大boss虐狗了,果然不到片刻,大boss就起身,盯著那個坐在沙發(fā)上的漂亮女人,叫他別說了,等明天再匯報。
明天還匯報什么?都過期了。等明天大boss又得怪他沒有及時匯報,但是面對一個身在此心已遠的大boss,他還能要求他什么呢?只能求他輕虐了。
龐經(jīng)理走出去的時候,特意站在門口偷聽了一下,很快他就聽到梁景大boss冷得不能再冷的聲音教訓她:“我看你今天是特意過來讓我弄死你!”
哇,好刺激,好勁爆!感覺自己現(xiàn)在走出去可能會錯過一個億那個樣子!
于是,龐經(jīng)理沒節(jié)操的繼續(xù)留下來偷聽了。
很快,他就聽到女人哼哼的嚶嚀聲:“不許你欺負我,要輕一點,痛痛!”
梁總剛才還牛逼到不行的聲音立即就變得緊張:“哪里痛?我看看。”
女人哼哼的嗓音嬌憨的說:“不許你撩我裙子。”
梁總霸道的說:“你不撩裙子我哪里看到你哪里痛!”
女人嗚嗚的說:“就是這里痛,嗚嗚,上次被你掐痛的!到現(xiàn)在還痛!誰讓你上次要捅/痛死我!”
捅死她?
哎呀媽,龐經(jīng)理老臉一紅,覺得自己仿佛聽到了什么不該聽到的,羞羞答答的他火速離開了現(xiàn)場。
第21章
辦公室里,柳娜側(cè)身坐在梁景的腿上。
梁景看著她的裙子,漂亮是漂亮的,其實她穿什么都挺好看,但他不喜歡她總穿成這樣招搖過市,而且還是在他公司里招搖,他公司里最多的就是男人,她又不是不知道。
梁總盯著她的腿,頓時就冷了臉,“還不起來?等我弄死你嗎?”
柳娜坐在梁景堅。硬的大腿肌肉上,腰肢扭了扭,柔軟的手環(huán)著他的脖頸,臉頰輕輕蹭在他衣領上,仰頭看著他清雋的臉龐,吐氣如蘭的輕聲道:“我不起來,還痛呢,你再幫我揉揉。”
梁景繃著大腿,被她柔軟的身體一蹭,就覺得全身要爆炸,低斥,“你玩夠沒有?”
“沒有哦。”柳娜拉著他的手貼在她滑膩的腿側(cè),賤兮兮的故意說:“因為你上次故意掐我,我痛到現(xiàn)在誒。”
上次他大半夜想趕她走,結(jié)果趕不走,就欺負她這里,沙雕可是壞得很的。她才不信他忘記那天晚上對她做了什么,除非他失憶!
平時不聲不響的,比黃比暴力她怎么都是比不過他的,也不知道他去哪里學的這些壞招數(shù),難道是在國外和女朋友學的?
柳娜看著梁景英俊的側(cè)臉,突然又記起了上次在他家里見過的candy,不由地就腦補了一系列想法,他和candy以前是不是發(fā)生過什么。
想到這里,她的臉皺了起來,仰頭看他,“你實話告訴我,你以前和candy是不是有一腿?”
“什么有一腿?”梁景推開她貼近的身體,傲慢的掀了掀睫毛,一副懶得搭理她的模樣。
“一腿啊,就是……”柳娜笑瞇瞇問他,“你和candy做過對嗎?她好嗎?她喜歡你和她用什么姿勢做?”
梁景原本還緊繃的臉一下就崩不住了,用力咳了幾聲,一把將她從身上推下來,柳娜哪里肯依他,好不容易才和他見一面,當然要坐個夠。
他推開她的時候也沒用重力,柳娜故意很痛的哼一聲,他就緊張的松了手,柳娜一鉆了空子,就立刻又往他腿上坐下,這次坐得嚴嚴實實的,手臂環(huán)著他的脖頸,死不松手。
她仿佛聽到他幾不可聞的低笑聲,然而笑聲轉(zhuǎn)瞬即逝,轉(zhuǎn)眼梁總又恢復那張,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臉。
“你回答我嘛。”柳娜貼著他結(jié)實的胸膛,數(shù)著他的心跳,“你到底喜歡和她用什么姿勢?”
梁景再次劇咳,此時此刻,他的內(nèi)心有些崩潰,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女人向他咨詢這個問題。
他鬼知道candy喜歡用什么姿勢做?他和candy只是同學好嗎!
梁景瞇眼看了柳娜一眼,想起她那天晚上發(fā)給他的信息,說什么來著?嗯,要從后面來才能弄死她,前面來的不夠刺激,呵,看樣子她是很有經(jīng)驗了!那也就不介意他怎么回答了吧?
“喜歡后面做行不行?”
梁景說完就靜靜的看她的臉色,以為她會不高興的,結(jié)果柳娜半點不高興的想法都沒有。
聞言只發(fā)出“嘖”一聲嫌棄,輕聲的說:“咦,你怎么可以這樣?”
“哪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