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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5月12日
明明正午剛過,天色卻黑得像傍晚時分,成片的烏云遮天蔽日,豆大的雨點
落在學校的操場上。
「噠噠噠噠」
的高跟鞋聲回蕩在教學樓的走廊中。
鞋跟落地聲與窗外的雨聲交織在一起,竟然莫名地合拍。
最終,腳步聲停息在高三一班的教室門口。
「廖天!你在干嘛?出來!」
嚴厲地呵斥聲冷不丁響起,嚇得自習的學生們都一陣哆嗦。
被嚇白了臉的廖天顫抖著把手機收入口袋中,心如死灰地起身離開教室。
教室外站著一位穿著黑色短袖上衣與米色闊腿西褲的中年女性。
她身高一米六五,身材纖細苗條,燙著一頭齊耳的卷發,瘦長的馬臉緊緊繃
著,劍眉微皺,藏在金框眼鏡后面的雙眼散發著冷冽如刀劍的目光。
涂著澹色口紅的薄片嘴緊抿著,堅挺的鼻梁稍稍噴著粗氣。
耳垂上的寶石耳釘閃著反光,與白皙脖子下的鉆石項鏈互相輝映。
左手戴著名表與鉆戒,手心里攥著最新款的蘋果手機,右手捧著一迭作業。
她腳上穿著一雙超薄的黑色短絲襪與黑色的魚嘴高跟鞋,從鞋子的魚嘴孔中
能看到涂著大紅色指甲油的腳趾,闊腿西褲沒有蓋住整只腳,露出的腳背與腳踝
處的黑絲襪稍微有些褶皺。
此女名叫馬艷萍,今年43歲,是第一高中高三一班的班主任兼物理老師。
她丈夫是一位遠洋船長,五年前在跑紅海時中了海盜的流彈,不幸傷重不治。
她還有一個獨生兒子王曉龍,如今正在她自己班里念書。
王曉龍雖然性格內向,但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孩子,每次大考都是全年級前三
名。
「手機交出來。」
馬艷萍冷著臉道。
廖天不情不愿地把褲兜里的手機掏了出來,交給了老師。
「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能帶手機,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
馬艷萍用犀利的眼神掃著廖天,「還有一年不到的時間就要高考了,你還有
心思玩?手機沒收了,想拿回去的話,叫你家長自己來拿。」
廖天苦笑道:「馬老師,您是知道的啊,我爸媽都在國外做生意,手機是他
們給我的聯系工具。您把手機收走了,我爸媽就找不到我了。」
「你還知道你爸媽給你手機的目的啊?是給你玩的嗎?」
馬艷萍冷笑道,「手機密碼多少?以后這手機我幫你保管,每天我來聯系你
父母,向他們匯報你的學習成績。」
「這……」
廖天猶豫道,「馬老師,您是知道他們電話的,沒必要用我的手機聯系。」
馬艷萍眼睛一瞪,「不用你手機聯系,那你爸媽不是白給你買手機了嗎?哼
,我只是想看看你玩什么這么起勁,能讓你整天魂不守舍的。」
「啊?這……」
廖天額頭冒著細汗。
馬艷萍皺眉道:「你最近成績下降得厲害,原本在班里是二十幾名,現在都
跌到三十名開外了。我倒要好好瞧瞧你在搞些什么。」
廖天仍舊支支吾吾不肯開口。
馬艷萍脾氣上來了,怒道:「你不肯說的話,你今天就別進教室聽課了,站
在走廊上聽吧。要是你一直不肯說的話,明天也不準回教室,什么時候說了密碼
,什么時候再進教室。」
「馬老師,我知道密碼,廖天手機的密碼是6個6。」
馬艷萍的兒子王曉龍趴在窗口說道。
馬艷萍對自己兒子十分嚴格,不許他在學校里稱呼自己媽媽,必須得喊「馬
老師」。
馬艷萍回頭看到兒子,斥道:「誰讓你來湊熱鬧的?回去看書!」
王曉龍吐了吐舌頭,幸災樂禍地望了廖天一眼,便回座位去了。
廖天被王曉龍的舉動氣得不輕,這小子不光出賣了他,還要嘲笑他,真是是
可忍孰不可忍!馬艷萍輸入密碼,手機的鎖屏鎖真的被打開了,「廖天,我們現
在就看看你的手機究竟有什么吸引力,讓你如此癡迷。」
「馬老師,我……」
廖天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求求你別看……」
這時,下午上課鈴聲響起了。
第一節課是馬艷萍的物理課,她收起手機,白了廖天一眼,「密碼是王曉龍
告訴我的,不算是你說的,這節課你就站在走廊里聽吧。」
說罷,她邁開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進教室。
接著教室里響起「上課!」、「起立。」、「同學們好。」、「老師好……」,廖天的心漸漸地沉入了谷底,他望著站在講臺后面的馬艷萍老師,兩只拳頭
捏得死死的。
馬艷萍雖然又兇又難對付,但她的講課水平倒是沒得說。
任何難題到了她的嘴里一解析,立馬就變得簡單易懂。
有時她還會講個小笑話,活躍一下課堂氣氛,把同學們分散的注意力再次集
中起來,并不是那種只會一本經講課的老師。
王曉龍坐在第一排,他專心致志地聽著媽媽講課,即便這些內容他都懂了。
快下課時,馬艷萍半蹲下身子對著黑板寫公式,她高高翹起屁股,隔著米色
西褲可以清晰地看到內褲的輪廓。
王曉龍把媽媽的內褲輪廓看得一清二楚,他想起今天媽媽穿的是藍色的蕾絲
內褲,他的雞巴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
馬艷萍的身子愈加蹲下,西褲腰部處露出了一小片藍色的內褲上沿。
褲腳管也被下蹲的姿勢扯起,露出了全部的短絲襪腳與一小截白皙的小腿肚
,左腳的短絲襪襪根明顯比右腳的襪根要高一些,這說明左腳的短絲襪穿得更緊
一些。
「媽媽的短絲襪有點皺了,真想去幫媽媽把襪子拉直穿好。」
王曉龍看著馬艷萍的短絲襪,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雞巴似乎變得更硬了。
「最后,用這個公式求解。因為時間的關系,具體數值計算我就不寫了,你
們可以自己算一下,答桉是1000N。」
馬艷萍岔開雙腿,擺出馬步姿勢,終于在黑板的最低端寫上了求解公式。
直到下課鈴響起,王曉龍的思緒才從馬艷萍的絲襪上收了回來。
「待會課代表來我辦公室拿卷子,一共有三套,這個大禮拜假期要做好,下
周一上課要講的。」
馬艷萍拍拍手上的粉筆灰,收拾好物品離開了教室。
她路過低著的廖天時,無意中瞟了他一眼,她嘴角微微冷笑一下,立馬仰頭
大步走開了。
樓外的暴雨仍在繼續,天空依舊灰暗,走廊里的高跟鞋腳步聲逐漸消逝在遠
處的拐角……今天是周五。
第一高中實行大小禮拜制,這周是大禮拜,周六、周日都休息,所以今天晚
上沒有晚自習。
一放學,學生們就早早地離開了學校。
王曉龍要上補習班,他騎著自行車獨自離開了學校。
馬艷萍不用趕著回家給兒子做飯,此外還有一些文書工作要處理,于是留下
來加班。
她坐在椅子上,用電腦處理文件,雙腿緊并,兩只短絲襪腳從鞋子里脫出來
互相摩擦。
在皮鞋里悶了一整天的絲襪腳底冒著白色的熱氣,腳尖處與腳底處的絲襪濕
了一大片,散發出陣陣酸臭味,。
當馬艷萍完成工作,看了一眼手表,才發現已經六點半了。
夏季平時這個點,天色還亮著呢,但今晚下著暴雨,天空早已黑透。
辦公室里只剩下馬艷萍一人,她伸個懶腰,覺得肚中饑餓,又感到膀胱里尿
意上涌。
穿好鞋子后,她打算去趟廁所。
就在她起身時,無意間看到了廖天的手機。
「忙了一整天,都忘了這手機的事了。雖然說這是廖天的隱私,但身為老師
的我必須了解這個孩子在想些什么,最近他的成績滑坡太嚴重了,也許能從手機
里發現什么線索。」
馬艷萍拿起手機,邊走邊看。
昏暗寂靜的走廊里響起高跟鞋的「噠噠」
聲。
「這是?」
馬艷萍停在了女廁所門口,快速地瀏覽著手機里的照片。
相冊里都是學校女性師生的照片,有全身生活照、臉部特寫照、廁所偷拍照
……馬艷萍吃驚不小,原來廖天手機里藏了這種東西,其他的照片暫且不論,這
廁所里的偷拍照片可是犯罪啊。
很快,她就發現手機里竟然還有她自己的照片。
馬艷萍的照片被專門整理在一個文件內,里面有她講課時的照片,有她雙手
抱胸在操場上監督學生做操的照片,有她批改作業時的照片,甚至還有不少是她
屁股和絲襪腳的特寫照片。
最后一張照片是她上廁所大便時的偷拍照,照片里她蹲在坑位上,一邊撒尿
,一邊屁眼里拉著粗屎,濃密雜亂的陰毛蓬松繁多,又肥又大的黑陰唇被拍得格
外清晰。
馬艷萍看到自己的不雅照登時紅了臉,心中又氣又羞,「廖天竟然連我也偷
拍了……」
就在馬艷萍把注意力全集中在手機上時,一根繩子悄無聲息地套在了她的脖
子上。
「是誰!」
她感到脖子一緊,急忙扔掉了手機,雙手慌亂地去扯脖子上的繩子。
對方的力氣大得多,他緊緊地勒著繩子,不斷往后退去。
馬艷萍也不斷跟著后退,她劇烈掙扎著,脖子被勒得劇疼無比。
高跟鞋從腳上脫落,兩只穿著黑色短絲襪的臭腳踩在地面。
對方一直把馬艷萍勒著倒退了數米,并且手上的勁也越來越大了。
「救……
救……」
馬艷萍的臉憋得通紅,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到了嘴外,口水、眼淚、鼻涕一下
子全流了出來,戴著眼鏡的銳利雙眼逐漸翻白。
她的西褲襠部滲出了一片水漬,很快大量騷臭的尿液從褲襠滴落,打濕了地
面。
「我要死了!我要被殺了!誰來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啊!」
缺氧的馬艷萍意識開始混亂,極度的恐懼與絕望沖垮了這位物理老師的理性
,她的大腦很快失去了邏輯思考的能力,她那原本睿智聰穎的腦子里現在只有一
個念頭:「我不想死!」
不知過了多久,馬艷萍停止了掙扎,雙手垂在身體兩側,無力的雙腿擺成
形狀,黃色的尿液仍舊源源不斷地從她的膀胱里瀉出。
她雙眼徹底翻白,金框眼鏡歪在臉上,舌頭拉聳在嘴外,口角流著白沫,劍
眉緊皺,瘦長的馬臉上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露出一副可憐丑陋的失神表情,
絲毫不見平時里精干的模樣。
那人見勒暈了馬艷萍,便怪笑幾聲,從陰影中探出臉來。
此人竟是馬艷萍的學生廖天。
廖天扶住癱軟的馬艷萍,在她耳邊喃喃道:「對不起了馬臭腳,是你非要看
我手機里的秘密的,是你逼我的。」
昏迷中的馬艷萍沒有作出回應,只有喉嚨里發出虛弱的「呃……呃……」
聲。
廖天用肩膀扛起馬艷萍,撿起地上的手機與高跟鞋,又拍拍她的屁股,笑道
:「臭腳老師,我們走吧。」
馬艷萍被自己學生扛著,消失在昏暗樓道的盡頭……一輛紅色寶馬平穩地行
駛在馬路上。
開車的人正是廖天,而這輛車卻是馬艷萍的。
在車子的后座上有一個裝著活物的大麻袋,麻袋不時蠕動一陣。
在袋子的束口處露出兩只穿著短黑絲襪的臭腳丫,這雙腳的腳踝處被一根紅
色的跳繩牢牢地捆著,涂了紅色指甲油的腳趾有時還會蜷曲一下。
一雙黑色的魚嘴高跟鞋擺在麻袋旁邊。
在后座下面,有一個敞開的黑色手提包,口紅、保溫杯、身份證、皮夾、耳
機線、衛生巾、鑰匙等物品散落一地。
廖天哼著小曲,慢慢地行駛在暴雨中。
車子的雨刷來回擺動,車門上的窗戶布滿了雨滴,在車外根本無法看清后座
上的情況。
馬艷萍的手機靠在車子中控臺上,連著車載音響播放流行歌曲。
手機屏幕顯示著馬艷萍與兒子王曉龍的微信聊天界面。
馬艷萍的微信名稱是「永不熄滅的燭光」,她兒子的微信名是「曉龍一號」。
微信中最后的對話剛發不久,對話的內容是:永不熄滅的燭光:「今晚我有
急事,要晚回來,你自己先睡吧,不用等媽媽了。還有,沒事別打我電話,我可
能沒空接。」
曉龍一號:「ok!」
在手機旁邊擺著金框眼鏡、手表、鉆戒、項鏈、耳釘。
副駕駛的座位上扔著一條散發著尿騷味的米色西褲與黑色短袖上衣。
在西褲下面還壓著一套藍色的蕾絲內褲與文胸。
車內彌漫著一股澹澹的腳臭味,廖天很享受這種刺鼻的味道,他下面的雞巴
硬成了鐵棍,把校褲高高頂起。
十幾分鐘后,汽車駛進了某個別墅小區,最后停在了一幢別墅的車庫里。
廖天把車內的雜物都收進了馬艷萍的黑色手提包內。
他又把麻袋從車里拖出來,用手指撓了撓露在袋外的絲襪腳底心。
穿著短黑絲襪的臭腳丫瞬間顫抖一下,隨后十根絲襪腳趾迅速蜷曲掙扎著,
袋子里也傳來沉悶的「嗚嗚……」
聲。
他把鼻子湊上去使勁嗅了嗅絲襪腳底的味道,呵呵笑著把麻袋抗在肩上,順
手提著手提包,開門離開車庫。
暴雨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這場雨估計得下一整夜了。
別墅的窗戶被雨點拍得「啪啪」
直響,所有的窗簾都被拉上了。
在別墅地下室內,刺眼的LED燈光覆蓋了整個房間。
在地下室的角落中擺了一張床墊,床墊邊扔著衣服、鞋子、手機等物。
馬艷萍赤裸全身,只有腳上穿著短黑絲襪。
她像狗一樣趴在床墊上,雙手高舉頭頂,露出長滿濃密腋毛的咯吱窩,手腕
被跳繩牢牢綁著,手肘費力地撐著床墊。
兩個下垂的奶子前后搖晃,粉色的乳暈很大,兩粒大奶頭堅挺地硬著。
她的腳上戴著橡膠腳銬,兩個腳銬之間連著一根黑色的金屬細管,令她不能
把雙腿合攏,只能悲慘地把長滿陰毛的陰戶暴露在人前。
廖天赤裸著身子跪在馬艷萍屁股后面,用老漢推車的姿勢肆意奸淫著老師的
熟女肉屄。
他的小腹不斷撞擊著馬艷萍的
大白屁股,發出「啪啪啪」
的拍打聲。
雞巴在濕潤溫暖的陰道內來回抽插,肏屄產生的「咕嘰,咕嘰」
聲顯得格外淫糜。
他不時用手拍打馬艷萍的屁股蛋,導致她白嫩的屁股肉布滿了巴掌印,看起
來又紅又腫。
「不……求求你住手……」
發髻散亂的馬艷萍搖著腦袋苦苦哀求著自己學生,「讓我回家……求求你饒
了老師吧……」
馬艷萍的雙眼翻白,嘴角流著口水,鼻涕、眼淚一大把,姣好的五官皺在一
起,劍眉擺成了「八」
字形狀,臉上的表情顯得痛苦不堪。
「肏死你!肏死你這個愛穿短絲襪的臭腳老師!看你還敢不敢再讓我站走廊
了!」